傅父見我不說話,有些無奈,“你要是不愿意,那也沒事?!?br/>
“我愿意?!蔽颐摽诙?。
傅父和傅母都是傅斯堯的親生父母,我是傅斯堯的妻子,成了他們的干女兒,以后就能名正言順的照顧他們兩老了。
“太好了!”傅父高興得笑了起來,說道,“我兒子托夢讓我照顧好你,我猜你和我兒子的關系不錯,他對你這么好,是有原因的,我們老兩口也一直將你當成親生女兒看待?!?br/>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傅父每次聽到傅斯堯的時候,眉宇間都滿是愁絲和傷心,我看著心疼。
“跟我一起去公司吧!”傅父笑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干女兒,以后我百年之后,我們家族名下的家業(yè),必須你來繼承,你是個好孩子,將家業(yè)交給我放心?!?br/>
我被嚇到了。
傅斯堯家可是商界的名望世家,產(chǎn)業(yè)遍布省內(nèi),我什么都不會,如果我真的繼承了這些家產(chǎn),肯定會被我給敗光的。
我慌忙開口說道,“父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
傅父呵呵的笑了起來,朝我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凡事都得學,只要肯學習,任何東西都能學會。我當初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培養(yǎng)兒子傅斯堯,就算是再花上二十年時間培養(yǎng)你,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想開口拒絕的,但是傅父根本就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轉身走出了大廳。
“父親……”我慌忙起身跟了出去。
“什么都別說了?!备蹈副砬殚_始變得嚴肅起來,“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現(xiàn)在跟我去公司,當我的助理,我會將多年在商界打拼的經(jīng)驗傳授給你,等到了合適的幾乎,我就將家族的企業(yè)全都交給你?!?br/>
說完,傅父上了車。
我心里苦笑,只能跟了上去,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因為我沒有信心能夠繼承傅家這么大的家業(yè)。
傅父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這才將嚴肅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作為一個集團的一把手,必須的得學會如何識人辨物,這是你必須得學會的,集團的一把手,控制著整個集團的領導和員工,如何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本事,該放到什么樣的位置,這是關鍵。”
“嗯!”我點頭,這個道理我懂,可是我實在是沒有信心。
接下來,傅父開始了他的演講,我集中精神聽著,不敢錯過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因為我不想讓他失望。
車子的到了公司,我跟著傅父一起到了他的辦公室。
傅父臉上的慈祥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給人一種不敢親近的感覺,我知道,這是領導手段。
先是開會,然后巡視公司,最后是跟合作公司談判。
這一天折騰下來,我累得都快站不穩(wěn)了,其實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只是跟在傅父的身后,因為太緊張,一整天神經(jīng)都繃得很緊,所以才會這么累。
回到別墅的大廳,傅父繼續(xù)跟我將如何管理好一個集團的事情,我雖然很累,但是還是很認真的聽著。
傅母有些不高興了,瞪了夫婦一眼,打斷他的話,“她都跟著你跑了一天了,你還不放過她,她要是累壞了,我跟你沒完?!?br/>
傅父很無奈,“你個遭老婆子懂什么?現(xiàn)在累一點,以后等她繼承了我的公司,就輕松多了?!?br/>
說完,傅父讓我回房間去休息,明天早點起床。
回到房間之后,我躺在床上就爬不起來,其實我只想當一個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人,但是在面對傅父的時候,我實在是沒辦法開口拒絕,因為我不想讓他失望。
傅斯堯正坐在床上,見我回來,將我給抱在懷里,溺愛的摸著我的頭發(fā),自責的說道,“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胡說八道,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br/>
確實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怪傅斯堯,是我自己胡思亂想。
“我沒生氣。”我靠在傅斯堯的肩膀上,嘟嘴說道,“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我答應你。”傅斯堯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今天你一定是累壞了吧!跟我父親學本事,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生前最怕跟著我父親去公司?!?br/>
“不累。”我紅著臉說道,“只要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再累我也不怕。”
聽到我這話,傅斯堯愣住了,過了很長時間這才恢復過來,滿臉激動的說道,“我沒聽說錯吧!你剛才竟然說喜歡我?我一直以為,你之所以跟我在一起,是因為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所以只能跟我在一起,原來你的心里也有我。”
傅斯堯高興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我才沒有喜歡你呢?!蔽一琶庌q到,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被火燒一樣的滾燙,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我不信。”傅斯堯一臉的壞笑,一雙眼睛就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看透了一樣,讓我感覺掛怪的。
“喂!”
一道聲音從窗戶那邊傳了過來,“我說你們兩個就別調(diào)情了,我都在這里看了半天了,你們不害臊,連我都害臊了?!?br/>
我嚇了一跳,朝著窗戶看去,結果看到苗瀟笑嘻嘻的趴在窗戶上,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和傅斯堯。
這下,我的臉更紅了。
“你來干什么?每次都是你壞我的好事?!备邓箞蛞荒樀牟簧?,英俊的臉上有些生氣,“你來我家,我沒有意見,但是麻煩你別老是趴窗戶好不好,嚇壞了我老婆,我跟你沒完。”
“喲喲……”苗瀟從窗戶爬進來,拍了拍手,笑道,“你還真是疼你了老婆?。∥覝喩淼碾u皮疙瘩都起來了。算了,不笑話你們了,我來找你們,是想辦事正是的,不是來故意偷看你們親熱的?!?br/>
說完,苗瀟將一張光碟遞給了傅斯堯,“你是電腦高手,想辦法將這張光碟的密碼給破解掉了,說不定我們能找到什么線索?!?br/>
傅斯堯皺起眉頭,問道,“這光碟哪兒來的?看上去這并不是你的東西,應該是你從某個地方偷來的吧!”
“我是借,不是偷!”苗瀟瞪了傅斯堯一眼,得意洋洋的說道,“今天我去了一趟李菲菲家里,趁著沒有人注意,我將光碟從她房間帶了出來,等看完這張光碟,我送回去就行了。”
“胡扯。”傅斯堯淡淡的說道,“說不定這里面什么都沒有?!?br/>
苗瀟不服,“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雖然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但是我的直接告訴我,從這張光碟里面,一定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別磨蹭,趕緊的?!?br/>
傅斯堯沒辦法,只能將光碟給放到了電腦里面。
苗瀟湊了過去,一臉期待的等待著。
看到傅斯堯和苗瀟的背影,我有些吃醋了,尤其是他們剛才拌嘴的時候,讓我很羨慕。
沒多一個會兒,光碟的密碼被傅斯堯給破解了。
電腦上只有一片雪花,什么東西也看不見。
我本以為能看到什么畫面,結果什么都沒有,這讓我心里有些失望,看來是苗瀟搞錯了,這張光碟根本就沒用。
忽然,畫面上的雪花不見了,而是一幅很清晰畫面,畫面中的場景是在街道上,一直在快速的移動,隱隱約約的能看見在畫面看到一條黑色的人影,在朝著街道的盡頭走去。
這應該是李菲菲在跟蹤某個人的時候拍攝下來的畫面,畫面閃動的幅度太大,黑暗中的那條人影看得不是清楚,而且加上距離比較遠,除一個很小的影子之外,什么也看不見。
看這畫面就知道,李菲菲在跟蹤黑影的時候,應該是晚上,而且所在的位置也比較偏僻,想要看清楚那條黑影是不可能的事情。
忽然,那條黑影鬼魅的般的消失了,畫面變成了雪花。
本以為能從上面看出點什么來,結果什么線索都沒有找到,苗瀟白忙活了一場了。
“不行!”苗瀟站了起來,朝我和傅斯堯說道,“還剩下董羽和莊曉曼的家里我們沒有去過,必須得去看看才行,說不定從她們的遺物中能找到什么線索?!?br/>
說完,苗瀟將目光落到了傅斯堯的身上。
“你說的有道理。”傅斯堯點頭,“時間緊急,我們現(xiàn)在就去。”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泵鐬t瞪著傅斯堯,不爽的說道,“現(xiàn)在可是晚上,就算是知道她們家在哪兒,也沒有辦法去她們家里,這大晚上的,誰會讓你到家里去亂翻??!”
苗瀟說的沒錯。
傅斯堯一聽這話,這才知道自己急過頭了,連這么簡單的常識都忘記了。
“我們可以去她們出事的地方看看?!蔽议_口說道,“如果她們不是自殺,就一定能找到什么線索?!?br/>
“對!”苗瀟點頭朝我笑道,“還是你聰明,不想某些人,就像是一個笨蛋一樣,根本就幫不上我們的忙?!?br/>
傅斯堯忍著沒有罵苗瀟,而是將我抱在懷里,溫柔的說道,“你今天忙了一天了,一定很累,你在家里休息,我去苗瀟去就行了?!?br/>
我搖頭,“不行,我也要去?!?br/>
這件事跟我有很大的關系,我必須自己將這件事給弄清楚心里才會心安,否則我永遠都會生活在恐懼中。
傅斯堯沒辦法,只能帶上我。
出了別墅,我們到了車上,苗瀟負責開車,我和傅斯堯坐在后面,其實傅斯堯不用坐車的都行,他是鬼,速度估計比車子慢不到哪兒去,可是他非要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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