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酥酥依然戴著口罩。
她冷睨那群米國電競選手。
哂笑道:“連互相尊重都做不到,你們才是垃圾,一群蛆蟲?!?br/>
米國電競選手被惹怒了。
一名穿藍色衣服的金發(fā)白人沖上去就要打季酥酥。
“華國女人,都是賤人!”
季酥酥快狠準。
接住了他揮出的拳頭。
她面不改色。
稍稍一用力。
那個米國電競選手就痛得嗷嗷叫。
“呵,我還沒使勁兒,你比女人還女人,就你這樣,還是回去吃奶吧!”
季酥酥猛地一推。
那名米國電競選手就連連后退。
還好同伴扶住了他。
才勉強站穩(wěn)。
季酥酥氣勢如虹:“我今天不和你們打,免得把你們的手打斷,明天不能參加比賽,想打,比賽完,再打?!?br/>
她說完。
長發(fā)一甩。
如女王般走上樓梯。
身后傳來低俗的咒罵聲:“該死的華國女人,艸你XX……%¥#&*……”
季酥酥沒理他們。
楚沉霄武力值不行。
也不敢和那群米國電競選手打架。
跟在季酥酥身后。
突然有種她是女王。
而他是小跟班的感覺。
楚沉霄無奈的笑了笑。
他這輩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季酥酥的房間就在楚沉霄的房間隔壁。
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楚沉霄的隊友打開門,探出頭。
曖昧的笑著說:“微雨如酥,你和風云九霄的最強夫妻檔,一定可以打得那些米國人滿地找牙。”
聞言。
季酥酥皺了皺眉。
她把微雨如酥的賬號給楚沉霄之后就沒用過。
不過還是經(jīng)常能看到有關(guān)于微雨如酥和風云九霄的帖子。
說他們從網(wǎng)絡走到現(xiàn)實。
成為電競史上最強的夫妻檔。
而楚沉霄也經(jīng)常用微雨如酥的號和自己秀恩愛。
搞得所有人都以為。
他真的追到了微雨如酥。
也不知道楚沉霄搞這些臉紅不紅。
真是幼稚得可笑。
季酥酥沒理楚沉霄的隊友。
進了自己房間。
關(guān)上門。
隔著門。
還能聽到楚沉霄在和隊友說話。
“風云九霄,你和微雨如酥怎么沒有住一個房間,難道你們還沒有那啥?”
“我們很純潔,別用你那滿腦子的馬賽克想我們?!?br/>
“哎喲,風云九霄,你這樣不行啊,經(jīng)常看你和微雨如酥秀恩愛,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那啥了,不要假正經(jīng)了,現(xiàn)在什么社會了,應該提前享受?。 ?br/>
“滾,好好休息,明天比賽全力以赴!”
“知道了,我睡了?!?br/>
然后是關(guān)門聲傳來。
季酥酥洗了澡。
躺在床上。
看楚沉霄發(fā)給她的比賽流程。
明天是總決賽。
亞洲隊對陣美洲隊。
而亞洲隊的十五名隊員分別來自華國,霓虹國,坡縣,大馬和棒子國。
每個國家三名選手。
比賽的時候用同聲傳譯耳機交流。
指揮是霓虹國的電競選手。
而霓虹國的電競選手是上一屆世界電競比賽的團體亞軍。
上一屆的團體冠軍是米國。
霓虹國選手的實力非常強。
米國能獲勝。
完全是因為霓虹國選手都吃壞了肚子。
拉肚子拉到虛脫。
他們才僥幸獲勝。
季酥酥看完所有參賽選手的資料。
便關(guān)燈睡覺了。
還沒等她睡熟。
季酥酥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開她房間的窗戶。
她住的是二樓。
想爬上來并不難。
季酥酥想了想。
輕手輕腳的進浴室。
拿起酒店贈送的香水。
然后又走到窗戶邊。
當窗戶開啟的瞬間。
她噴了香水。
“啊……”
窗戶外的人一聲慘叫。
從樓上摔了下去。
樓下一陣嘈雜。
很快沒了聲音。
季酥酥都懶得往樓下看一眼。
鎖上窗戶。
繼續(xù)睡覺。
一夜倒是沒有再發(fā)生什么事。
季酥酥洗涮完。
在房間里吃了早餐。
便戴上口罩走出房門。
亞洲隊在酒店的咖啡廳集合。
季酥酥到的時候。
其他人已經(jīng)到齊了。
季酥酥向眾人點了點頭。
說:“我們走吧!”
比賽的地方在體育館。
體育館內(nèi)。
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電競愛好者。
他們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旗幟。
為自己國家的隊伍加油。
這場世界級的比賽。
受全世界矚目。
季酥酥依然戴著口罩。
但她微雨如酥的名號卻是響當當。
華國第一大神。
看到她出現(xiàn)。
華國的電競愛好者都瘋了似的大喊:“微雨如酥,微雨如酥,微雨如酥……必勝……”
在他們看來。
只要微雨如酥參加。
這場比賽就穩(wěn)了。
米國選手看到她。
卻做了個大拇指朝下的動作。
表示看不起她。
季酥酥懶得理會那些流氓。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戴上耳機。
很快。
楚沉霄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
他不停的詢問:“你們打開同聲傳譯器了嗎?”
其他國家的選手卻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而他。
也聽不懂其他選手說的話。
霓虹國選手磕磕巴巴的用英語說:“機器壞了……我們只能……說英語……”
身為指揮官。
霓虹國選手必須掌控全局。
給隊友安排任務。
可是指揮官的英語并不好。
他還不會說華文,更不會韓語。
交流頓時成了問題。
季酥酥看向?qū)γ娴拿讎x手。
他們歡呼著擊掌。
很明顯。
同聲傳譯器是被他們故意弄壞的。
就是讓他們沒辦法交流。
比賽很快開始。
霓虹國的選手硬著頭皮用英語指揮。
但是他說的英語。
其他國家的選手根本聽不懂。
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隊伍成了一盤散沙。
而敵方已經(jīng)向他們襲擊過來。
他們只能躲閃還擊。
沒有戰(zhàn)術(shù)可言。
霓虹國選手急得滿頭大汗。
用霓虹語開始哇哇大喊。
可是除了他自己的隊友。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指揮官摘下耳機,重重的一摔。
沒辦法繼續(xù)比賽了!
楚沉霄不甘心就這么認輸。
還在全力應戰(zhàn)。
可終究對方實力太強。
他能自保。
卻沒辦法發(fā)起攻擊。
比賽場內(nèi)。
唏噓聲此起彼伏。
就在眾人以為亞洲隊必輸無疑的時候。
季酥酥開了口:“現(xiàn)在開始,我是指揮官?!?br/>
她分別用霓虹語,韓語,馬來語,英語給隊友下達任務。
圈內(nèi)頓時沸騰了起來。
又開始高喊:“微雨如酥必勝,微雨如酥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