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的見過,但將無恥發(fā)揮到這種地步的人才,簡直就是在無恥中又開辟了一番新的天地啊,佩服佩服?!奔{蘭清舞抿嘴笑著。
“…”夏侯揚沙頭上直冒黑線。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則是揚頂天在大發(fā)號令。聽著別人一口一個頭領(lǐng),他滿意的點頭。
“頭領(lǐng),我們什么時候去搶令牌啊。”
“頭領(lǐng),晚上的食物怎么辦?”
“嗯!大家別急。”揚頂天一甩頭發(fā),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br/>
“什么妙計啊?”大家急切的問。
“山人剛剛在山頂上辦事的時候,見到有二十來個別的陣營的人正往山腰上來?!睋P頂天又一甩頭發(fā),掐指算了良久,道,“根據(jù)一個人一塊令牌來算,二十多個人就有,嗯,有,反正有很多塊令牌?!?br/>
“而我們一百個人,打二十個人,贏面還是很高的?!睋P頂天道。
“對,我們直接下去干死他們?!狈蚀笮萝娕d奮的道,只是說到干這個字,又不自覺的看了揚頂天一眼,打了個冷戰(zhàn)。
“不不不~蠻干不是我的風格。”揚頂天臉色平靜,目光深邃,一副大局帷幄的樣子,低沉道,“我有一妙計?!?br/>
“肥子,”他指著肥大的新軍道,“你守在山腰下面,等見到他們過來了就招手發(fā)出信號?!?br/>
“而你,”他又指向身邊一個新軍道,“你見到肥子發(fā)出的新號就斬斷繩子!繩子一端,樹上布好的網(wǎng)就會掉下來,把他們牢牢罩住?!?br/>
“到時候英明神武的我,就會拉著繩子威武不凡的從天而降。帶領(lǐng)你們殺個片甲不留,哈哈哈…”揚頂天眼神迷離,傻傻的笑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下。
“……”
“……”
“那老大,繩子和網(wǎng)從哪里來?”
“找樹藤,做!行動!”揚頂天一聲令下,大家都開始行動起來。
當納蘭清舞帶著夏侯揚沙埋伏在一片灌木叢里的時候,整個陣營的人已經(jīng)全部就位。
肥子躲在山腰下面的一個土包后面,負責觀察軍情。另外一個叫二狗子的新軍則在一顆大樹后面,只等肥子一個信號便把大網(wǎng)砍下。
第三部分則是包括夏侯揚沙和納蘭清舞在內(nèi)的九十七個新軍,全部埋伏在灌木叢里。
至于揚頂天,則騷包的掛在樹上,手里拿著繩子,準備來個風騷的從天而降。按他的話來說,這叫攻其不備,以他的氣質(zhì)還有威懾力,估計只要霸氣的從天而降,對面就不戰(zhàn)而降了。
“我們能成功嗎?”納蘭清舞趴在灌木叢里,透過草屑緊張的向外望去
“應該能吧。”夏侯揚沙不確定的道。
時間在流逝,山下的道路卻久久的不見人影。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我理應叱咤前線,怎么能命我砍繩子呢?”二狗子背靠在樹上,無聊的用刀怕打著地面,不滿揚頂天對他的安排。
一盞茶,兩盞茶,越等越久。終于,山道上模糊的出現(xiàn)了一些身影。
來了!
大家都精神一陣。
肥子盯著快速奔跑上來的十來個身影,露出一個陰森的笑。舉起手來,就準備發(fā)信號。
但陡然!就在他的手準備往下一劃的時候。
殺殺殺!??!地面隱隱的震動起來,就見一隊黑武士殺氣騰騰的往上趕來??茨菢邮绞窃谧非懊娴倪@十幾道人影。
肥子臉色一白,舉起的手頓時放下,雙手交叉,低聲朝二狗子那個方向道,“行動取消!”
只是他跟二狗子之間差不多隔了十幾丈的距離,那么小的聲音是不可能傳過去的。二狗子就見肥子神色激動,雙手交叉在一起,不停的在對他示意。
“切嗎?切嗎?”二狗子也雙手交叉,小聲問道。
“有黑武士!”肥子繼續(xù)雙手交叉,一邊交叉還一邊不停抽動,小聲叫道。
“一刀切嗎?是不是?”二狗子問。
“敵人眾多!”肥子臉上橫肉抖動。
咚咚咚!地面震動越來越大,大隊的黑武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肥子外面,兩者中間只隔了一個大土包。
“不要砍!”肥子嘴唇懦動。
“現(xiàn)在嗎?”二狗子手勢比劃了幾下,問。
“沒錯,快逃吧?!币姸纷邮謩萃赃咟c,肥子立刻點了點頭。
見到肥子點頭,二狗子二話不說,大吼一聲,揮刀一斬而下。
唰~樹葉抖動,一張大網(wǎng)從大樹樹梢直掉而下,堪堪掉在黑武士前面。
“停!”黑武士頭領(lǐng)一拉馬韁,看著從上而下直直落在自己腳邊的大網(wǎng),頓住。
“日,真他媽狗屎!快跑!”灌木叢中,其他人已經(jīng)看到了黑武士的身影,還有那張烏龍大網(wǎng),破口大罵。
不落大網(wǎng),黑武士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網(wǎng)一掉下來,尼瑪,一下子全暴露了。一干眾人全部對二狗子咬牙徹齒,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呀喝~!”一聲大吼,聲震宇內(nèi),吼退了狂風,驚退了烏云,還震落了一地的落葉。緊接著一道不屈的身影威武不凡的從森林上空飛蕩而過,似天神下凡,似蒼鷹擺翅。揚頂天秀發(fā)飄飄,攜著一股一往無前,臨危不亂,震殺四方的氣勢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生猛地一塌糊涂。
黑武士們抬頭,揚頂天嘹亮的大吼還在回蕩,英明神武的身影遮住了陽光,陰影投在他們臉上。
“這是什么人?”黑武士看著剛剛還在騷包的吼來吼去的身影現(xiàn)在只是乖乖的掛著繩子上,隨風而蕩,幽怨的看著他們。對黑武士笑了笑,揚頂天幽幽的滑落了下來。
他一甩頭發(fā),斯斯文文的,滿臉微笑,站在黑武士旁邊不動。
“?。。。?!”大吼聲又傳來,二狗子剛剛砍完繩子。便殺氣騰騰的舉起刀,從大樹后面走出,往山下道路跑去。
“哎呀!”腳下一滑,二狗子一路翻滾而下。
落到山道上后,二狗子撿起刀,滿臉殺意,再瘋狗一般往大網(wǎng)那里沖去。一邊跑還一邊往灌木叢那邊招手,“就是現(xiàn)在!快出來,出來,給我殺呀!”
只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二狗子就那樣一個人直直殺到黑武士面前。
揚頂天望天流淚,閉上了眼睛。
“額…”待看清情況,二狗子愣住,看看揚頂天,又看看殺氣騰騰的黑武士。
揚頂天暗罵幾聲,瞪了二狗子一眼。然后緩緩轉(zhuǎn)身,往山頂上走去。
二狗子也不傻,跟著轉(zhuǎn)身,就跑。
“殺?。?!”黑武士手里明晃晃的刀片一擺,兜著他們的屁股直殺過去。
“啊啊?。?!跑!??!”灌木叢后面,大部隊一窩蜂似的沖了出來,沒命似地往山頂上跑。
“別往一處跑!大家散開跑!在山頂上碰頭!”揚頂天邊跑邊喊。
啾啾~聲伴隨著慘叫聲響起,鮮血四濺,跑的慢的已經(jīng)被黑武士砍翻在地。
“你指路!”危急之下,夏侯揚沙一咬牙,一把背起納蘭清舞,飛奔起來。
“我干你個二狗子!”揚頂天氣喘噓噓,躲在樹后回了回氣。后方殺戮聲與喊叫聲此起彼伏,他擦了擦汗,伸頭出去看了看。
一伸頭就見二狗子在拼命的跑,而不巧二狗子也看到了揚頂天。
“頭領(lǐng)!”
“快!那個人是頭領(lǐng)!先殺頭領(lǐng)!”黑武士眼尖,順著二狗子的目光一眼便看到了藏身樹后的揚頂天。
“干!??!”揚頂天仰天長嘯,撒開腿就跑。
“別丟下我啊,頭領(lǐng)!”二狗子急急呼喊,朝揚頂天追去,聲音真摯的令人流淚。
“頭領(lǐng)!”
“別丟下我啊!頭領(lǐng)!”
“抓頭領(lǐng)??!”
“快快快!先抓頭領(lǐng)?。?!”
“……”揚頂天。
“頭領(lǐng)!”
“別跟著我!你往那邊跑?。。 睋P頂天咆哮。
“他是頭領(lǐng)!先殺他?。?!”大批黑武士圍了過來。
“頭領(lǐng)!”
“**死開,別叫我!”
……
夜,山頂。
火堆燃起。
“四散逃開,還死了大半。”揚頂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火堆周圍,只零零散散的圍了不到三十個人影。
“再搶一次令牌,都能見到閻王了。”肥子喘著氣,上氣不接下氣道。
“我拼命讓你們撤退,你究竟哪根筋錯了?”肥子看向二狗子,道。
“……”
“黑武士圍捕,只是擺擺樣子,折騰到太陽下山就紛紛回去休息了?!睋P頂天看著天,故作鎮(zhèn)定的道。
說著,他還笑著啪了啪肥子的肩膀,“對不對啊肥子?!?br/>
“媽的,出大事了?!狈首拥?。
“頭領(lǐng),頭領(lǐng),看那邊?!绷硪粋€隊友指了指揚頂天后邊。
后邊,突然火光通明,馬吠撕天,大批黑武士正帶著火把殺過來。
“看來,太陽還沒下山啊?!狈首又噶酥负谄崞岬奶斓?。
“大家鎮(zhèn)定?!睋P頂天打了個哈哈。
“鎮(zhèn)定個屁??!”
“那幫混蛋都不睡覺嗎?”
“頭領(lǐng)?”
“頭領(lǐng)?”
“嗯?人呢?哎,頭領(lǐng),等等我們?。 ?br/>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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