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瑤連勸了勸。
“娘出來時見我被推倒,不扶我,反而一邊罵著我一邊心疼的抱著她孫子,說我欺負她孫子...我肚子里懷的也是她楚家的孫子。”
“嫂子,孩子已經(jīng)沒了,咱們現(xiàn)在除了難過傷心還是難過傷心,到時身子垮了,苦的還是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咱們好好的過日子,養(yǎng)好身子,和二哥在生個大胖小子,咱讓她們瞧瞧?!比~晚瑤說著,指了指窗外道:“以后這邊養(yǎng)幾只母雞,這邊種些菜,門口養(yǎng)幾束花。種兩棵果樹,二哥會手藝,不愁沒處掙錢,日子會越過越好的,你看看我們,分家的時候什么也沒有,現(xiàn)在不還是慢慢的好了?”
楚秦氏看著外面空曠的院子,聽著葉晚瑤的述說,含著淚的眼笑了:“我每天祈禱著趕緊分家,分家就好過了,可沒想到,失了孩子才鬧到分家,雖是如愿了,可著代價也太大了些。家里平時二林也沒少往家里拿錢,到最后只分給了我們一兩銀錢,公公是個不執(zhí)事的,婆婆根本就不聽他的勸,那五畝地,也不幫著我們收,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么?”
葉晚瑤倒是笑了笑:“要我說,她故意為難你們,實際上她可不想讓你們分出去...二哥會掙錢,你在家里又能為她做飯干活,你們一走,這些家務(wù)肯定落在她身上?!?br/>
楚秦氏愣怔了笑,嘲諷道:“大嫂可不是個能干活的,哼,得虧分了出來。孩子的仇我記下了?!?br/>
葉晚瑤見楚秦氏看開了些,心里算是松了口氣。
晚上的時候,葉晚瑤把家里一只風(fēng)干的兔肉拿了過來,配著冬瓜給燉了,還拿了一兩銀錢給二嫂。
二嫂推辭著不愿意要:“你們才分家沒多久,掙些銀錢也不容易,這錢我不能要。”
“二嫂就拿著吧,我們現(xiàn)在有些銀錢,你們剛分開需要添置的物件多?!?br/>
“分家也分了些銀錢,我們自己也存了些私房錢,夠我們花用的?!?br/>
葉晚瑤挑了挑眉,暗道,二嫂不像外表看上去柔弱好欺,想到這葉晚瑤恍然失笑道:“也就我家阿錦實誠,傻的也不知自己留些私房錢?!?br/>
要是有些私房錢何故會摔成那樣?
楚秦氏笑了:“這也不能怪三弟,他原來還真有存的,只是被大嫂扒拉了出來,也怪老三大意,沒藏好,因為這事婆婆沒少罵三弟呢,后來防三弟防的緊的很?!?br/>
楚老三失憶了后,人有些憨憨的,以前許是沒做過這樣藏銀錢的事兒,就這么隨便一放,后來被找到后,也不再藏了。
索性沒吃去城里的時候,不委屈自己的嘴,與其藏著又給人扒了去,不如全進自己肚子里。
葉晚瑤嘆了口氣,對老楚家的婆母兩又加了幾分怨恨。
這個時候,南瓜冬瓜最多,因為好成活,有結(jié)的多,所以農(nóng)村就喜歡種這些。
吃過飯,楚二林和南錦把今天已經(jīng)脫粒的稻子般到院子里,鋪了成布晾曬。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