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是個孤兒。
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父母,一點音訊都沒有那種。
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所以根本就沒體會過家的溫暖。
這是讓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所以我才說謝謝的!”
陸明君輕描淡寫的說道,臉上還掛著笑意。
但劉蕾蕾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落寞,這與他平時張牙舞爪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陸明君吧?她在這一瞬間,有那么一絲的心疼。
“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
劉蕾蕾趕忙給陸明君道歉,她覺得自己有點自私了。
“沒事兒啊,我早就習(xí)以為常了,不過有家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陸明君感慨了一聲。
他有的時候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父母。
不管怎么樣,能見見也好啊。
這樣的話,自己心里面就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不過雖然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但對于這件事兒,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算是想查,都無從查起。
所以現(xiàn)在陸明君已經(jīng)見見的放棄了這個想法,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他相信老天爺這樣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按著老天爺安排的來。
想太多的話,整個人會變得很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要是不急著回家,我陪你走走?”
劉蕾蕾朝著陸明君問道,她現(xiàn)在更想深入的了解了解這男人。
“好啊,我就是時間多!”
陸明君笑著說道,兩人并肩走在小區(qū)的路上。
聊著一些感興趣的話題,小聲不斷。
陸明君難得如此輕松,這種感覺真是不錯。
又走了一會兒,陸明君突然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送叔叔、阿姨?!?br/>
劉蕾蕾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既然陸明君已經(jīng)開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
只能點了點頭,又跟他打了個招呼、就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等她消失之后,陸明君才再次開口。
“朋友,跟了我們這么久,應(yīng)該現(xiàn)身了吧?”
“小家伙好修為啊,居然能感覺到我的存在?!?br/>
陸明君的話音剛落,一個黑袍人飄落在他的面前。
這家伙穿的像是個斗篷一般,臉上還帶著一塊金屬面具。
只漏出一雙眸子,整個人像是幽靈一般。
身上散發(fā)著冷氣,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不過他身上的那種冷,和玄巫門的還有本質(zhì)區(qū)別。
從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這人不是玄巫門的。
如此一來,陸明君就有點納悶了。
自己貌似除了玄巫門,沒再得罪過誰啊,這人又是什么身份呢?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陸明君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來了。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把東西交出來、我放你一馬。
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人的聲音更冷了,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陸大少都可以想象出來。
“什么東西,你總得說明白吧?”
陸明君一臉茫然。
他這真不是裝的,就是不知道這哥們想要什么東西。
“你從孟家那得到了什么寶貝,心里沒數(shù)嗎?
趕緊吧東西交給我,不然我要你的命!”
陸大少聽了他的話,才明白怎么回事兒。
感情這家伙是來要七彩玲瓏塔的啊?不過這東西已經(jīng)跟自己融為一體了。
想要把塔分離出來給他,怕是有點難度。
所以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真是不好意思,寶貝已經(jīng)被我給煉化掉了。
因此就算是我想給你,怕也給不了了,要不你再去想想別的辦法?”
“找死!”
黑袍人以為陸明君是在拿他開涮呢,所以直接怒了。
整個人猶如氣球一般,一點重量沒有似的,朝陸明君飄了過來。
他的狀態(tài)給人感覺就是一直幽靈,可以說這人的身份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陸明君也算是見過不少高手,但就目前為止、似乎沒遇到過比這人身法更好的。
僅從這一點來說,黑袍人也能排在前幾了。
“既然你想要這個寶貝,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它的厲害之處吧!”
陸明君笑著說道,隨即就凌空一掌劈向了空中的黑袍。
這一掌蘊含了不少的寒氣,令空中黑袍的勢頭為之一滯。
巨大的壓力瞬間就傳了過去,黑袍愣了一下。
他完全沒想到陸明君居然會如此厲害,他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這個年輕人的修為,要比他之前所想的要厲害得多。
在空中的黑袍,揚起右掌、直接迎了上去。
氣勢雖然有了,但他要檢驗一下陸明君的真正身手如何。
“呯!”
雙掌相交,一股寒氣瞬間就進入到了體內(nèi)。
這股寒氣極其霸道,無視一切、朝著他心脈的方向就鉆了過去。
臥槽!
這什么情況?
黑袍人直接傻了,他從來沒遇到過這么霸道的真氣。
來不及細想,趕忙聚集身體里面的真氣、去阻止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心脈對于武者來說,可謂是重中之重。
如果它一旦受損的話,輕則修為被廢、重則直接要命。
不過他的那些真氣所形成的堡壘,對于寒氣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輕松就將它們給擊穿、繼續(xù)按著原定的軌跡行進下去了。
“我去!”
黑袍人沒想到寒氣居然如此霸道,直接傻了。
自己可以說差不多用盡了全身力氣,但還沒能阻止它。
難道自己就這么被人給收拾了嗎?他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
無奈之下,只能拼了老命去催動身體里的真氣、只求將這股寒氣給阻止掉。
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在最后的關(guān)頭將寒氣給制止了。
他心里長長的出了口氣,但當(dāng)他再看向陸明君的時候。
已然不見其蹤影,黑袍人感覺事情不妙。
就在他準(zhǔn)備做出反應(yīng)的時候,一直大手已經(jīng)將他的脖子給捏住了。
這只手稍稍一用力、黑袍人就上不來氣了。
小命被人拿捏的感覺真是不好,但他卻又無可奈何。
“饒命??!”
這種情況下,還矜持個屁???
黑袍人主動地求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