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的話,墨無痕早就對我們心懷不軌了?!睆埫黢斎皇?br/>
期初墨無痕表示合作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來意,本來就是利用封云修的,可是居然沒有想到,會連整個封家都算計在內(nèi)了。
可是張明并不了解,如果對付韓力的時候,受傷的是封云修,而不是他墨無痕的話,如今的封家恐怕早就成為墨家的附屬品了。
也就是封云修當初看透了結果,才對殺死韓力的時候,處處都避重就輕,始終沒有與之正面沖突。
而反觀于墨無痕就不同了,眼見封云修不能明著干,心里就開始焦急起來,所以最后才遭到了韓力致命的打擊。
導致最后受傷的人,是他墨無痕而不是封云修,這才令封家躲過了墨家的報復,如今在統(tǒng)領府的時候,封云修已經(jīng)表露的無疑,確實要對其撇開關系了,相信后者絕對不會是善罷甘休的。
不過對于眼下的封云修而言,根本就不用懼怕墨家,莫說自身的能力絕對不在后者之下,就連墨家的長老墨流滔,也都被卷了進來。
相信日后只要封云修略施小計,必然就能夠令墨流滔臨陣倒戈,到時候墨無痕縱然通天的本事,四面受敵也無法有所作為了。
本來就是人吃人的世界,未來絕對掌控在強者的手里,而封云修今非昔比,就算是用點手腕,恐怕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不過其中的危險還是有的,若是這個時候白家的百萬才突然翻臉,到時候不但是封云修,甚至連墨無痕的墨家,同樣都會從此除名的。
也就是封云修為什么沒有與墨無痕正面為敵了,原因就是要看看白萬財究竟要怎么樣,如果是真心的要幫助他,區(qū)區(qū)的墨無痕自然就沒有威脅了。
可是這些對于墨無痕來講,未必就是件好事情了,心里早就料定了封云修懷有異心,卻沒有想到會當著白萬財?shù)拿?,果斷去排后者的馬屁。
而那白萬財似乎是料定了封云修會那么做,所以就將對付韓力的戰(zhàn)果,統(tǒng)統(tǒng)拉倒了封云修的身上,正好讓墨無痕是啞巴吃黃連。
此刻回到墨家的墨無痕,頓時就噴出了口鮮血,然后身體搖搖欲墜,險些就摔倒在了地上,幸虧有身后的墨流滔給扶住了。
“家主!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蹦魈蠞M臉困惑。
離開的時候,墨無痕還是好好的,怎么轉眼回來,反倒成為了這個樣子。
照理說墨無痕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了,難道是在統(tǒng)領府與人交手了不成,心中固然擔憂起來,能夠將其打傷的,絕對沒有幾個人,何況有封云修在場,不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
在后者的心里,依然是相信封云修的為人,確實沒有理由加害于他,或者是作勢不理的。
可是如果連封云修都沒有能力制止的話,那么就足矣說明了,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墨家有了這樣的勁敵,豈不是很危險的事情。
然而,當后者見到墨流滔的模樣時,立即就想到了與之交好的封云修,說不定此人早就跟后者商量好了,出現(xiàn)在這里無非就是要加害他。
那墨無痕可謂是草木皆兵,似乎周遭都是他的敵人,故才向旁邊躲了躲,滿臉驚異的看向了后者。
對于墨無痕而言,究竟墨流滔是敵是友,心里其實也非常的困惑,如果他是封云修派來的話,自然就對己方大大的不利了。
不過見到墨流滔滿臉疑惑的模樣,似乎又不像是知情者,難道他還沒有見到封云修,或者是自己誤會他了。
無論怎么樣,此刻的墨無痕是誰都不會相信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任何有嫌疑的人。
畢竟墨家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著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是因為他的輕敵,而遭到了對方的毒手,豈不是天大的冤枉了。
“沒……沒事兒。”墨無痕搖了搖頭。
跟著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臉色蒼白的幾乎沒有半點血色,喘了幾口粗氣后,方才緩和了過來。
“難道白家對我們動手了……”墨流滔疑問道。
在他的認識里,出了白家的百萬才,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后者了,加上有封云修在場,其他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不過翩翩墨無痕就是負傷而歸,就是絞盡了腦汁,墨無痕都想不到任何的人,總不能是封云修所為的吧。
可是他并不清楚,其實墨無痕的傷勢,始終都沒有好過,不過就是擔心封云修會趁機加害,所以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本來是不應該欺騙墨流滔的,可是由于他跟封云修走的實在太緊了,而且后者又分不清楚他的立場,不得已只好就連同他也欺騙了。
“白家要動手的話,也不是現(xiàn)在的時候?!蹦珶o痕狠狠的說道。
其實走了幾步的路,也不至于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可實想到了封云修模樣,心中不禁暴怒起來,加上舊傷所致,所以就沒有控制住。
然而他的回答,卻令墨流滔更加的不解了,既然白家沒有對其動手,何故會成為眼下的模樣。
本該就能猜到后者的傷勢沒有好的,可是墨流滔的為人耿直,卻始終不愿意相信后者是如此的小人,便沒有下這樣的結論。
可是又不愿意懷疑封云修,也就只好是等待著后者說話了,乃知對方居然猶豫了起來,似乎并不想回答他。
“這家伙跟封云修的關系不淺,若是通風報信的話,恐怕老夫的處境更加危險了?!蹦珶o痕暗暗想道。
他不是傻子,能夠混到了今天,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可惜眼下的局勢對他大大的不利,就算是想要逃避過去,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當然墨流滔正在驚異的凝視著他,就是要欺騙的話,恐怕都不是輕易的,于是左右的思量,與其獨自胡亂的猜疑,反倒不如試探下了。
若是給了后者選擇, 看他在墨家跟封云修之間,能夠二選一的話,究竟是會選擇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