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的意外導(dǎo)致周平東的老婆孩子意外而死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祥云堂的過得格外沉悶。
每天,齊天賜就只是嘗試讓占據(jù)著釋澗身體的惡靈從釋澗的體內(nèi)離開。
但每天他都失敗了。
不過有一點還算是不錯,那就是這個山寨釋澗就如同他說的那樣一直以來都沒有亂跑。
不管齊天賜有沒有把他綁起來都是如此。
偶爾,這個山寨釋澗還會趁齊天賜不注意潛入密室呆呆的看著在密室內(nèi)飄來飄去的釋澗的靈魂。
直到夢珂被嚇得受不了發(fā)出陣陣尖叫將齊天賜給引來,這才作罷。
而釋澗的靈魂,則是在夢珂的終日陪伴下終于還是恢復(fù)了正常。
話說這天晚上山寨釋澗又潛入了密室,不過夢珂已經(jīng)是對此見怪不怪了,所以也就沒有像之前那么害怕。
只要不是山寨釋澗將她附身的芭比娃娃拿起來玩,夢珂也是不會再害怕的。
只是這一次,她又鬼叫了。
齊天賜聞訊從二樓匆匆趕來,本來正要休息,就聽到了樓下傳來夢珂的叫聲,難道那山寨釋澗又做什么事了?
不過等他打開密室大門一開燈,卻心頭一喜。
只見釋澗的靈魂正拉著夢珂沖著自己的身體手舞足蹈,而夢珂卻是在不停鬼笑。
見齊天賜來了,立馬飄到他身邊興奮道:“老板,釋澗哥哥醒過來了!”
齊天賜倒是有些狐疑的看著手舞足蹈驚慌失措的釋澗的靈魂,這家伙,看起來倒是沒有之前那么傻了,但這是瘋了啊。
但齊天賜馬上就知道了釋澗的靈魂現(xiàn)在是真的好了。
夢珂剛剛飄到他身邊不久,釋澗的靈魂也就跟著飄了過來,指著原本屬于自己的身體驚恐道:“老板,這,這是誰???”
齊天賜瞟了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山寨釋澗一眼,故作輕松道:“那,沒啥。只不過是有個鬼要在你身體內(nèi)借住幾天而已?!?br/>
“借住幾天?”釋澗更加崩潰了:“老板你是什么意思啊,這個鬼搶了我的身體,那我現(xiàn)在又是怎么了???”
“這個嘛你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是死了?!?br/>
聽到齊天賜說自己死了,釋澗嗚嗚哭了起來。
不得不說,只要變成鬼,那哭聲的確可真夠瘆人的。
這讓齊天賜一時語塞,倒是夢珂還在不斷安慰道:“不要哭啦釋澗哥哥。其實也就是變成鬼了而已,你看我變成鬼三百多年了,這不過的好好的嗎?”
誰知道釋澗哭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我可不要像你,三百多年都沒有辦**回,我想要活著啊老板”
齊天賜恨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山寨釋澗,要不是沒有他的話,釋澗的身體也不會被他占據(jù),他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分神。
而周平東的老婆孩子也不會因此而死亡。
可是當(dāng)齊天賜看著山寨釋澗的時候,山寨釋澗也在看著他。他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沒有隱藏任何東西。
接著,他開口了。
“對不起,我會承擔(dān)責(zé)任。但是,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從這具身體里出去?!?br/>
釋澗已經(jīng)是開始往他的身體里沖了。但是試了幾次,都是從自己的身體穿過。
就好像,這具身體從來也不是他的一樣。
山寨釋澗歉疚的看著崩潰的釋澗,語氣滿懷歉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但我沒有騙你們,我真的也叫釋澗。”
釋澗這樣生僻的名字居然還有重名的?齊天賜不信。
但是看那山寨釋澗的眼神,齊天賜卻不得不信。而且他也的確沒有必要冒充。
由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深,夢珂放心將崩潰的釋澗帶到了密室外安撫,留下了一個比較私人的空間給了齊天賜和這個山寨釋澗。
齊天賜一直都想把這件事情縷清楚。
你招呼都沒打一聲,就把人家的身體給占了,總得需要理由吧?
這一次山寨釋澗也多多少少的說了一些其他的話。
“我可以肯定,我叫釋澗。我是從阿鼻地獄一層一層逃出來的,之前還和我同伴一起,后來卻走散了。后來一個”
“等等,你等等先!”齊天賜難以置信盯著山寨釋澗,問道:“你說你是從地獄逃出來的?”
山寨釋澗很自然的點點頭,繼續(xù)道:“后來我在剪刀地獄碰到了一位奇怪的老人家,他讓我逃到了黃泉路后不要沿著路走,而是往西穿過野狗村,到時會有一幢奇怪的建筑等著我。”
“有多奇怪?難道鬼也長其他樣嗎?”
釋澗茫然搖搖頭:“不,他不是鬼,應(yīng)該是個活人?!?br/>
活人!一個活人,居然會在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中的第二層?
而眼前的這個山寨釋澗,更是從十八層地獄中最可怕最恐怖的阿鼻地獄一層層逃出來的!
這換做別人,準(zhǔn)會把這個山寨釋澗當(dāng)成一個神經(jīng)病。
但是齊天賜的潛意識告訴自己,他根本沒有撒謊。
“你說說,那個老頭有什么奇怪的?!?br/>
山寨釋澗想了想,答道:“他很瘦小,穿著白色衣服和無袖外套。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地獄里萬千惡鬼,他一個人類居然能安然在其中。而且,他手里還拿著一只奇怪的魚?!?br/>
奇怪的魚,為什么這個梗他那么熟悉?
之前不就是有個神經(jīng)兮兮的老頭手拿河豚來找他應(yīng)聘嗎?怎么就出現(xiàn)在剪刀地獄了?
“你還好嗎?”
齊天賜回過神,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山寨釋澗正看著自己,那眼神,居然還透著一點關(guān)心。
這個附身在釋澗身上的鬼,真的是一個惡靈嗎?
“你為什么會被打入阿鼻地獄?那里應(yīng)該是用來關(guān)押最為窮兇極惡的鬼魂用的?!?br/>
山寨釋澗茫然搖搖頭:“抱歉,我不知道,我忘記了?!?br/>
……
一番接觸之后,夢珂和釋澗倒也不再像是之前那么激動了。
雖然釋澗一心想要回到自己體內(nèi),但現(xiàn)在老板都說沒辦法了,他能咋辦?還不就只有老老實實的耗著。
而齊天賜也漸漸開始接受了山寨釋澗存在的事實。
不過該怎么區(qū)分他倆呢?總不能一直這樣山寨山寨的叫吧。
“嗯,釋澗。”
齊天賜仿佛是不經(jīng)意的叫了一聲,結(jié)果兩個釋澗都回應(yīng)了。
“老板,在呢?!?br/>
“嗯?!?br/>
齊天賜沖著釋澗的靈魂道:“以后我叫你小釋吧?!?br/>
小釋先應(yīng)了一聲,不過隨即馬上驚叫道:“老板,為什么啊,我才是釋澗啊!”
“可是你現(xiàn)在是鬼了。而他現(xiàn)在用的你的身體,也就要頂替你。如果我叫他其他名字的話,萬一被牛頭馬面發(fā)現(xiàn)了異常,那你們就慘了?!?br/>
小釋思來想去一會,還是迫于牛頭馬面的淫威而同意了。
畢竟牛頭馬面說他是23歲死,結(jié)果他22歲就死了,要是被他們兄弟倆發(fā)現(xiàn)的話,那還不得把他逮到陰間懲罰他?
你說說,誰讓你早死的
但眼下齊天賜還有一個難題暫時沒辦法解決。
當(dāng)初夢珂第一次見這個釋澗的時候,就因為他的惡靈體質(zhì)被嚇跑了。
如果不是因為小釋對自己的身體有著深深的執(zhí)念,恐怕他也會被嚇得夠嗆。
那么,該如何讓潛在釋澗體內(nèi)的惡靈不被牛頭馬面發(fā)現(xià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