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餐桌上。
張雅蘭和那三個傭人,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顧今歌看向胖佛,昨天他們走了以后,監(jiān)視他們回來時間的任務(wù),落在他身上。
胖佛伸出一個巴掌,示意他們早上五點(diǎn)才回來。
眾人敏銳的發(fā)現(xiàn),張雅蘭和那三個傭人身上的陰氣,比昨天更濃了。
幾人交換著眼色,打算按兵不動,繼續(xù)觀察。
當(dāng)夜,又有四個人在離開了同張雅蘭等人一樣,離開了別墅。
再見到他們時,他們身上的陰氣也更濃郁了。
為此,眾人又在顧今歌的房間開了個碰頭會。
岑海猜測道:“顧大師說得沒錯,這個空間是人為創(chuàng)造出來。這些人離開別墅后,肯定到了一個地方。像充電一樣,補(bǔ)充陰氣,維持他們的運(yùn)作?!?br/>
“這個地方,肯定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那個支撐這個空間運(yùn)作,催生出這個恐怖空間的東西!
“那還等什么,今天晚上等人進(jìn)去大霧時,跟上去看看!”耿傅遠(yuǎn)迫不及待道。
“誰去?”鄭馨雙手環(huán)胸,靠在衣柜門上挑眉:“總不能都去,動靜太大,引人矚目?!?br/>
“組長,我愿意去?!饼R州趕忙表忠心。
“我也去?!睂O海明和裴星辰異口同聲。
尤刑看了他倆一眼,點(diǎn)派道:“就齊州和孫海明吧!記住,你們倆的任務(wù)是去探查,不要輕舉妄動?!?br/>
“是?!睂O海明和齊州點(diǎn)點(diǎn)頭。
顧今歌全程并沒有說話,她的視線注視著窗外的大霧。
等人要走了,她叫住孫海明和齊州。
顧今歌從空間玉牌中拿出兩個自己特制的玉牌,遞了過去:“這是護(hù)身符,能夠保護(hù)你們。這里面的情況非比尋常,切記不要逞能?!?br/>
“不用了,顧大師。”齊州是四組的成員,還是鄭馨的心腹。
他知道鄭馨看顧今歌不順眼,怎么可能接受她的玉牌?
孫海明本來在猶豫,見齊州拒絕了。
他也不好意思接受。
接受了,倒是顯得他比齊州膽子小。
顧今歌冷靜道:“如果我說,不拿著,你們會死呢?”
齊州皺眉:“顧大師,你這是不相信我們的能力?”
孫海明也有點(diǎn)不服氣。
年輕人,年輕氣盛,容不得有人質(zhì)疑自己。
兩人沖顧今歌點(diǎn)點(diǎn)頭,便離開了她的房間。
看著手里兩枚精致的玉牌,顧今歌眼底流露出一抹可惜之色。
在顧家別墅待了快三天了,萬妖妖演戲演得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
時不時就跳出來,綠茶一番找存在感。
惡心得鄭馨,天天給他送抹茶蛋糕。
氣得萬妖妖恨不得把這蛋糕,砸鄭馨臉上。
一想到今天晚上,或許就能找到這個空間的秘密,萬妖妖忍了。
夜幕降臨,當(dāng)齊州和孫海明跟在顧錦程、顧星辰和兩個傭人身后,消失在大霧中時。
顧今歌等人,都在各自的房間里,看著窗口。
有了目標(biāo)等待,讓今晚的夜格外難熬。
天微微亮,顧家人都回來了。
圍在餐桌上吃早餐,齊州和孫海明都還沒回來。
尤刑和鄭馨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因?yàn)閷O海明是一組的成員,齊州是四組的成員,他倆最在乎他們的生死。
餐桌上很靜,只聽到偶爾餐具碰撞的聲音。
顧今歌很早就吃完了,但她知道今天有一個特殊的事。
所以,吃完了以后,她并沒有像平時一樣急著上樓。
果然,張雅蘭慢條斯理吃完以后,撞了一下顧永城的手。
后者喝了口咖啡,才慢條斯理道:“再過兩天,就是真真和今歌你們二十歲的生日了?!?br/>
萬妖妖提前在顧今歌那里,知道了今天要做的事。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顧今歌,問道:“爸爸是想要要送妹妹什么生日禮物了嗎?”
“嗯,我打算給你們好好辦一下?!鳖櫽莱切Φ馈?br/>
萬妖妖茶言茶語道:“妹妹剛回顧家,以前都沒正經(jīng)慶祝過一個正經(jīng)生日,的確應(yīng)該跟她好好辦一下?!?br/>
“真真,爸爸不是這個意思?!鳖櫽莱仟q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顧今歌道:“今歌雖然找回來了,但是還沒有對外界說。這件事,還有些細(xì)枝末節(jié)沒查清楚。”
“今歌,你不介意先給姐姐過二十歲生日吧?”
顧今歌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不介意?!?br/>
顧永城滿意道:“放心,以后會給你補(bǔ)上?!?br/>
她無法共情原身當(dāng)初是什么心情,明明她和顧真真是同一天過生日。
后補(bǔ)有什么用?
更何況,根本就沒補(bǔ)。
萬妖妖暗自白了顧永城一眼,對顧今歌道:“對不起妹妹,爸爸也是為了顧家的聲譽(yù)考慮,你不會怪我吧?”
“不怪?!鳖櫧窀杳鏌o表情說著自己的臺詞。
顧星辰笑瞇瞇道:“真真,我們肯定會把你的生日宴會辦得豪華又盛大。我記得你最近很喜歡一個剛火的明星,哥給你請過來獻(xiàn)唱!”
“謝謝哥哥。”萬妖妖白眼兒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沒見過這么奇葩的一家人。
還好都死了,不然他真的要變成原形,纏死他們。
“對了,還有一件事?!鳖櫽莱怯直粡堁盘m撞了一下,他輕咳一聲道:“二十歲了,你們兩個也該找對象了。”
“今歌,其實(shí)你一直有一門親事。你還小的時候,你爺爺給你定了沈家的少爺。”
“你之前一直流落在外,還未見過自己的未婚夫。過完生日,我們么想送你去沈家,跟你的未婚夫多接觸一下?!?br/>
顧今歌終于睜開眼睛,冷冷道:“爸爸,我才二十歲,就談婚論嫁是不是太早了?為什么姐姐不去?”
“妹妹,那本來就是你的親事。我占了你的身份二十年,怎么能連你的老公都占?”萬妖妖說完,喝了口水壓了壓。
他怕自己吐了。
“顧今歌,你是不滿意我們的安排嗎?”張雅蘭惱怒道。
原身一直想獲得爸媽的寵愛,根本不敢反抗。
顧今歌冷冷的盯著他們。
無妄的人好誅心。
若她還是原來的顧今歌,這些經(jīng)歷等同于拿她曾經(jīng)的痛苦出來鞭尸。
“不敢,全聽爸爸媽媽安排?!鳖櫧窀璨粠б唤z感情說出這話的同時,鄭馨等人猛然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