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巧靜再次經過,那主事的宮女神經一下子便再次崩了起來。
眾人齊齊行了禮數(shù):“恭送皇后娘娘――――”
屋內,直到葉巧靜已經走了好長時間了,君葉惜才渾身徹底放松的癱坐在床邊,微微的喘著氣,心跳也加速起來。
為什么?她明明偽裝的這么好,明明是以親情作為表面而行動的,為何母后她就這么看出來了,莫非自己最近偽裝的漏洞太多了么?不可能,不可能,自己這幾天都是前往九王府的,根本在宮中亂竄的機會不多,而且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過母后了,這更沒道理讓母后能夠察覺的出來些什么???
莫不是自己天天前往九王府而引發(fā)的?可是自己每次做事都是十分謹慎的,就像自己利用親情的名義作為表面一樣,自己前往九王府也是利用了給九哥哥治病的名義而去的,根本沒有留下一點破綻,就算母后是派了人去監(jiān)視她,她也未曾做出什么能夠令人懷疑的動作,畢竟九哥哥一直沒有讓她近過身去。
想到九哥哥,君葉惜就不免的想到了昨天自己親手為君羽墨熬的那碗湯藥,從小到大,自己不管為君羽墨做什么,他都看不到眼里,更別提去接受了,而昨天卻有了好轉,看來自己果然是經過這么久的努力,感化到君羽墨了,看來自己要繼續(xù)再接再厲才是……
想到這些,君葉惜的腦海里一下便滿滿充斥著君羽墨的身影與容貌,所以顯然的暫時把葉巧靜的事情給忘記了。
隨后吩咐外面主事的宮女前來伺候她梳洗。
而另一邊的葉巧靜此刻正隨著雪雁前往zǐ修宮,望著前方的zǐ修宮,葉巧靜沒有繼續(xù)走下去,而是停了下來。
雪雁不明所以的看了葉巧靜一眼。
“現(xiàn)在太子在里面么?”
“回稟皇后娘娘,看這時辰,太子殿下應該是快到了。”
果不其然,就在雪雁的話音剛落,說曹操曹操到,君莫蒼正從那邊沿著過道走進zǐ修宮,因為微微有些匆忙,所以并未注意到另一邊目睹一切的葉巧靜。
見君莫蒼進了zǐ修宮,葉巧靜這才繼續(xù)往前走去,走到宮殿前,發(fā)現(xiàn)宮女奴才們已經被撤走了,只有蘇福一個人在外面候著,以備屋內君炎烈隨時吩咐。
蘇福見是葉巧靜前來了,急忙走上前去行了禮數(shù)。
在蘇福還未開口之前,葉巧靜便擺手制止了他,緊接著輕聲說道:“不必多禮,你先下去吧!”
“這……”蘇福聽罷,臉上浮現(xiàn)出為難的神情?!盎屎竽锬?,皇上吩咐奴才在這zǐ修宮殿門外候著,奴才不敢輕易離去啊。”
“無事,你先下去吧,本宮替你在這里候著,有什么事情本宮擔著就好,與你無妨?!?br/>
蘇福緊皺著一張臉,雖然不知道為何葉巧靜會如此,但是若是君炎烈因此而怪罪了下來,那該如何是好……
就在蘇福陷入思考之中時,葉巧靜再次開口了,這次顯然沒有剛剛的語氣那么客氣了:“怎么?難道你這奴才連本宮的話都聽不到耳里了?還是說你當本宮有什么預謀,亦或者是以為本宮要謀害皇上???”
當即,蘇福便急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不,不,沒有,奴才沒有啊!皇后娘娘斷然不敢將這罪名安置在奴才的頭上??!”
“哼!那還不趕緊滾!”
“是,是,是,奴才這就滾!”
蘇福急急忙忙的便快速離開了,葉巧靜這才收起一副嚴厲的模樣。
“雪雁,你就站在這里好好的給本宮盯著,有任何問題便立刻出聲告訴本宮?!闭f罷,葉巧靜便直接轉過身來貼著殿門偷聽里面二人的談話。
雪雁看到這一幕,那個心驚膽戰(zhàn)啊,皇后娘娘這也是太過于膽大了吧,居然敢偷聽太子殿下和皇上的談話。
雖然內心里很是驚慌,但是雪雁還是得硬著頭皮幫葉巧靜盯著點周圍。
昔年宮
洗漱完后的君葉惜吩咐道主事宮女說道:“昨晚晚膳中那道好喝的湯藥就作為今天的早膳吧!吩咐下去!”
“啊?怎么總是都和這湯藥扯上關系……”那主事的宮女小聲嘀咕了一句,剛要轉身吩咐下去,卻被君葉惜給叫住了。
“你說什么?都和湯藥扯上關系?這是何意?”
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聲嘀咕被君葉惜聽到了,急忙回復道:“哦,是這樣的,葉惜公主。今早皇后娘娘前來的時候問奴婢為何公主您起的如此之晚,奴婢便說是因為昨晚公主您因為從九王府回來后便很開心,所以一直折騰到晚上而睡晚了,所以才起得晚?!?br/>
“于是皇后娘娘便問奴婢公主您為何會如此高興,還問公主您是否有什么異常,奴婢便回答了皇后娘娘,說是奴婢也不知道為何公主您會如此開心,但是公主您昨晚捧著那碗甜藥水果湯卻嘟囔一句‘下午為他煮了湯藥,晚上又見湯藥,莫非真的是有緣么?!’,奴婢便把這句話告訴了皇后娘娘?!?br/>
“然后皇后娘娘便突然特別快速的走進了公主您的房間,然后最后還叮囑奴婢不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聽完后,君葉惜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咽了咽喉嚨,然后緊張的說道:“就這些?”
“是的,只有這些?!?br/>
“你先下去吧?!?br/>
“那公主,這早膳……”
“不用了,我現(xiàn)在沒有胃口,你先下去吧?!?br/>
“是?!?br/>
雖然奇怪不管皇后娘娘也好,葉惜公主也罷,一個兩個都因為這湯藥的問題而變得和平常里不一樣,但是畢竟皇后娘娘警告過她,所以她還是只好閉嘴了,畢竟在這宮中若是對所有事情都樣樣好奇的話,那么她也理死期不遠了。
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畢竟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從小宮女爬上這主事宮女的頭上的。
zǐ修宮內
由于君炎烈和君莫蒼二人相談甚是認真,而且也沒有想到葉巧靜會在外偷聽,所以很是放心的繼續(xù)談著。
“父皇,既然我們上次的計劃失敗了,那么這個’四國爭霸賽‘就由兒臣前去對戰(zhàn)吧!”君莫蒼皺眉,一臉堅毅,主動請纓道。
君莫蒼能夠有這個勇氣倒是讓君炎烈很是欣慰,但是這還是遠遠不夠的。
只見君炎烈嘆了口氣的說道:“這次‘四國爭霸賽’可是至關重要的,這個贏取了的利益朕也曾和你說過,能夠在‘四國爭霸賽’上贏得冠軍的國家可是可以引領其余三國的,在大事上這三國可以會聽從你的指揮的,這么大的條件,朕想獲取了,所以此次‘四國爭霸賽’必定是四國都十分重視,比賽分好幾場對決,所以必須多尋幾個擁有蓋世武功的人才行,現(xiàn)在花璃塵算是一個,但是卻不好搞定,也不知道這該如何是好了?!?br/>
君莫蒼抿了抿嘴,然后說道:“說起花二小姐的話,最近兒臣聽說花二小姐在給九弟治病,過一段他們還要前去東霖國參加那里的拍賣會,據(jù)說是給九弟治病尋的一種藥材就在那拍賣會上?!?br/>
“她若能夠治好羽墨的病,朕倒也是心里安心多了。”君炎烈想起了君羽墨,至今仍是歉意滿滿?!安贿^理這‘四國爭霸賽’說早也不早,說晚也不晚了,也是該選一些人了,起碼在此之前還能早點做準備,花璃塵是很重要的一個,必須速度搞定,但是這一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不如,父皇你直接下旨要求她不就好了么?”
“哎!這辦法朕也不是沒有想到,但是朕看這花璃塵不是那種想要出風頭的人,只是個想要安安生生過自己舒服日子的人,所以朕若是這樣強迫性的下旨,她雖然不能違抗旨意,但是她若是前往那里參加這比賽的時候不盡自己的全力,輸?shù)袅说脑?,那可就是……?br/>
君炎烈想到這里便有些憂心忡忡的端起晾好的茶水抿了一口,君莫蒼聽罷也懂了君炎烈的意思。
“父皇說的,兒臣明白了,看來這事情還不能急,必須讓她心甘情愿才是。”
君炎烈放下茶杯,微微點頭。
二人一時有些沉默,語塞了,一時也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在外面聽到這一切的葉巧靜也沉思了起來,剛剛二人所說的‘四國爭霸賽’她還是知道的,那贏得比賽的利益可是一大好處啊,若是這夏云國真的贏取了,那么日后可是對君莫蒼極有利的,怪不得上次二人居然合起伙來想讓花璃塵做上太子妃的位子,原來就是想讓她心甘情愿的去參加這‘四國爭霸賽’啊,沒想到上次和這次都是因這‘四國爭霸賽’而引起的,看來是時候該她出場了。
這樣想著,葉巧靜便直接一下子推開了zǐ修宮大殿的門,直起腰,徑直的走了進去。
雪雁聽到響聲,往后一看,發(fā)現(xiàn)葉巧靜直接進去了,可是嚇得一身冷汗,這,這,這皇后娘娘是怎么了,偷聽也就算了,怎么還敢直接走進去,這和自投羅網(wǎng)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