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腹黑路再柯無恥地淡笑,回想起七年前的那場意外,自己從未有過的失策。
莫涼轉瞬就變成了風滿樓里的潑皮跑堂,齜牙咧嘴痛呼,“哎哎哎,疼疼疼,我的姑奶奶,輕點輕點!”
風娘不依,反而加大手勁,“說,去哪兒啦?”
潑皮無賴莫涼伸出手往風娘纖細的腰肢一掐,順便揩點油水,見風娘作勢要收拾他,趕緊躲到莫申雪身后,“嘿嘿嘿,別別別,風娘,別總是兇巴巴的嘛,小心嫁不出去。”
“找死啊你!”
“別了別了,小的可是費盡心思才幫你找來了頭牌大廚啊,保證你今日賺得盆滿缽滿!”
“哎喲,雪開姑娘,可把您給盼來了,我的小祖宗喲,前陣子去哪兒了呀,要是再不來,那些吃客可得掀了我這風滿樓不可。風娘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來了?!?br/>
陌上雪開,這便是她在風滿樓的名號。
莫申雪淡笑,“這不是來了嘛?老板娘也是知道的,那些個吃客的心思與男子的秉性也是一樣的,得吊著,才有常來是不是?”
“還是雪開姑娘遠見卓識,物以稀為貴?!?br/>
“嗯,閑話少說,今日的主題是――川縣小吃?!?br/>
此牌一掛出去,吃客們沸騰了,陌生雪開來啦!同時也困惑,川縣是什么地方?那兒的小吃好吃么?
微服私訪的路再柯在一片炸開鍋的沸騰中,仰頭看著周邊的一切,吵得他頭疼,他后悔了,早知道該要一個雅間的。
那抹艷紅如火的衣裳施施然飄來,路再柯覺得頭更疼了。
“表哥,不介意我坐這兒吧?”顏鵲就湊在他旁邊坐下。
路再柯面色清冷,干脆換到對面去。
“表哥真是的!”
“男女授受不親?!?br/>
“可那天你都親了我了。”
他只是不想欠著別人而已,“安康,去看看怎么還不上菜?”
“馬上馬上就來啦!”安康聞著味都要流口水了。
酸辣豆花、川北涼、葉兒、夫妻肺、冒血、擔擔面、鍋魁…… 最后,直接端來一個鍋!
“這就是川縣小吃?”顏鵲瞧著香鍋上飄著的一層厚厚的胡椒油,傻眼了。
路再柯并不吃辣,不過此時并不妨礙自己吃辣的心情,那位陌上雪開真的太對自己胃口了。
惡作劇突起,“表妹,你遠道而來,鮮少有機會品嘗大盛的美食,來來來,別客氣?!闭f著還使勁往里加胡椒。
“這……”表哥怎么突然熱情起來了?顏鵲遲疑,不過機會難得,瞧著碗里紅彤彤的一坨食物,好吧,看在表哥的面子,她拼死也要咽下去。
這酸爽!
顏鵲覺得自己的喉嚨要燒起來了,“水,給我水!”
辣死了……
“怎么,表妹覺得不好吃?”路再柯饒有興趣地問。
顏鵲只覺口舌火辣辣燒得慌,不斷扇著風,“好吃是好吃,可孔伶這一路舟車勞頓,覺得累了……表哥改日再聚啊,我走了!”
路再柯看著她飛也似的逃走的身影,不禁失笑。
一旁的安康看不下去了,“殿……公子,您這樣不太好吧?”
人家怎么說也是姑娘家,殿下也太不知憐香惜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