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并沒有因為被包圍,而感到怯場,臉上一直帶著從容的樣子。
“我要糾正的是,你們丟失的不是東西,而是一個人?!辩姵闪x面對包圍的狀態(tài),依然待定的說。
鐘成義也知道對方的領頭是徐浩,說話的時候,一直都看著徐浩,徐浩的名號,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呵呵,看樣子,果然是你們呀,你們竟然知道是人,這個人可是我們重要的科研人員?!毙旌埔宦牳哟_定了。
但是令他詫異的事,對方竟然這么冷靜,難道有什么依靠嗎。
“真是胡說八道,你不是問我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們是暗門的人,我叫鐘成義,他叫王海永,這次知道我們?yōu)槭裁磥韻u上了吧?!辩姵闪x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徐浩,看對方下面還怎么說。
“你們是暗門的人?”徐浩這個時候,終于吃驚了,沒想到對方是這個來頭。
“你們把我們暗門的叛徒馬文凱,藏在這個島上,我倆負責來抓捕,有什么不對嗎?”鐘成義反問道。
聽到這兩個人自報是暗門的人,一些富豪終于動容了,在座的富豪,肯定大部分都聽說過暗門的事情。
傳言中,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暗門的人,因為一般情況,世俗的這些權利不會過問暗門的事情,除非威脅到國家穩(wěn)定,或者影響過大。國家才會出手。
叛徒,這些人聽到了徐浩跟鐘成義的對話之后,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理虧的是上官家族的人呀,他們先藏起來暗門的叛徒,現(xiàn)在暗門的人找到了島上。
“那你們先把人交出來,我們又沒有說不還人,只是馬文凱拿了我們一些重要資料,他只要交出來,我們肯定會主動將馬文凱送上門?!毙旌拼藭r并沒有慌張,依然有點強硬的說。
“人沒在我這,我們也是找了一圈,無功而返了?!辩姵闪x帶著疑惑說。
剛剛回來的時候,他只聽到了,要找丟失的牌子,剛才聊天雖然聊到了馬文凱,還以為對方在騙他。
“人沒在你那?那人去哪兒了?!毙旌瓶闯鰧Ψ讲幌袷窃谡f謊。
畢竟對方站著理呢,而且已經(jīng)表明了身份,此時不可能在說謊了,難道還有其他人?
徐浩趕緊在對講機詢問情況,最后每個在外站崗的,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往外走。
又命人查了各個地方的監(jiān)控,都沒發(fā)現(xiàn)馬文凱的蹤跡,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難道上天了。徐浩腦中蹦出來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此時的上官孝蘭非常的緊張,她真害怕徐浩他們命人去船上搜索,那樣可真是一搜就搜到了。
徐浩此時已經(jīng)非常著急了,現(xiàn)在參加的人員都找到了,監(jiān)控視頻又看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哪會想到船上的,一般的思維,早就忽略船上了。
這邊因為發(fā)生了這事,所以已經(jīng)耽誤了回港島的時間了。計劃三點回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四點了。
富豪們已經(jīng)開始鬧成了,剛才是因為少人,他們一想看看情況,二來也算是證明自己。
現(xiàn)在好了,人齊了,還是找不到丟失的馬文凱,他們肯定不愿意了,平常他們的身份走到哪兒都是受人尊敬的,現(xiàn)在被一個手下攔著,趕緊非常沒面子。
一個人還好,現(xiàn)在一堆人,徐浩只好放行了,要不然惹怒起來,真發(fā)生沖突,自己更吃不了兜著走。
這次徐浩不敢在大意了,怕馬文凱混跡人群中間逃跑,所以親自在出島的地方一個一個檢查。
等最后一個人上船,都沒發(fā)現(xiàn)異樣,這邊招呼完之后,徐浩說了兩句客氣話就快速回島上了。
他相信,馬文凱肯定還在島上,現(xiàn)在參展的人走了,他可以放開手腳搜查了。
再說這邊的上官孝蘭他們,當最后一個人上船之后,船就開始行駛了。
上官孝蘭緊張的趕緊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在路上還碰見了袁政斌。
袁政斌還想跟上官孝蘭聊聊天呢,被上官孝蘭拒絕了,說了一句,身體不舒服。
張懷土三個人在船上是一個套間,所以三個人也算是住一起了。
剛到房間之后,上官孝蘭緊張的問道:“徐浩他們不會追過來吧。”
“不會的,他們也是剛剛懷疑咱們一次,他不會相信咱們有這么大的本事,要不然你早就將上官老爺救出來了。”張懷土一點沒有給上官孝蘭留面子。
上官孝蘭雖然聽出來了,但是也沒發(fā)作,對方說的也對。
“那馬文凱人呢?現(xiàn)在在哪兒?”上官孝蘭環(huán)顧了四周,沒看見其他人,于是問道。
剛才在島上的時候,張懷土說,馬文凱已經(jīng)在房間內(nèi)了?,F(xiàn)在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都沒有。
張懷土沒有說話,轉(zhuǎn)身來到通風口,將上面的遮擋板打開,張懷土從上面接下來一個人。
“這人是?”上官孝蘭問道,心中疑問,難道此人就是馬文凱。
“他就是馬文凱呀?!睆垜淹廖⑿Φ恼f。
“不是呀,馬文凱的照片我有呀,要不然怎么幫你救人,他跟照片上長得相差也大了吧?!鄙瞎傩⑻m一臉的疑惑,邊說邊掏出手機,還用照片對比了一下真人。
只有旁邊的馬成杰有點沉思,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張先生,你給他易容了?”馬成杰吃驚的問道。
江湖傳聞,有一種門派,精通易容術,雖然門派高手不多,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門派中到底有多少人,因為同一個人,每次出現(xiàn)人的面前,都是不一樣的,所以也不知道哪次是真實的容貌。
“對,還是馬師傅有見識,我就是擔心有人搜到船上,或者說等會下船的時候,萬一徐浩還通知到了港島的人來查,所以就先給馬文凱易容了,等到了真正安全的地方在說?!睆垜淹翆⒆约旱膿鷳n說了出來。
馬成杰聽了張懷土的話,點了點頭,確實,現(xiàn)在還是在船上,四周都是大海,等會還要跟眾人一起下船,萬一被有心人看到,很有可能功虧一簣,更危險的是,現(xiàn)在船上還有馬文凱的同門師兄,小心一點是沒有錯的。
此時的馬文凱,整個人的精神不振,但是還是對著張懷土說道:“感謝張先生的救命之恩。”
“馬先生不用這么客氣,咱倆也算是交易,互惠互利的。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張懷土擺了擺手,然后指著上官孝蘭說。
“這個是上官孝蘭,是上官飛龍的孫女?!?br/>
又指了指馬成杰,說道:“這位是馬師傅,是上官小姐的保鏢,是個高手級別的,已經(jīng)達到外九段?!?br/>
“你就是上官孝蘭?”馬成杰聽到張懷土的介紹,忍不住的問道。
“是呀,怎么了?”上官孝蘭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吃驚。
“我就是從暗門逃出來,來港島找上官飛龍老爺子呢,想投奔他,結(jié)果不知道為什么,我見到上官飛虎之后,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又簡單的聊了其他的,他就把我關押在二溝島了?!瘪R文凱看到上官孝蘭激動的說道。
其實在關押島上的時候,馬文凱就想到,可能上官家族發(fā)生了變化,要不然也不會上官飛龍沒見到,就被關押起來了,所以聽到眼前的這位小姐就是上官孝蘭的時候,表現(xiàn)的非常的激動。
“哦,你是去找我爺爺才被關押起來的?上官飛虎不知道你是暗門的人嗎?”上官孝蘭好奇的問道。
暗門的人,在俗人眼里還是非常有名氣的,一般的富豪都不會得罪的。
“本來就是沒事的,我自報了家門,剛開始對我還是非??蜌獾模攩栁覟槭裁赐侗嫉臅r候,我說我偷了門派的東西,發(fā)現(xiàn)了一些門派的秘密,想暫時投奔上官老爺,在逃跑的路上,并且在路上救了一個華夏,雖然沒有救活,但是他說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在某個地方,讓我想辦法交給華夏軍隊,所以我就想讓上官老爺幫我聯(lián)系華夏軍隊的人,我好將那個重要的地方告訴,因為我知道上官老爺跟華夏的軍隊有一些往來,就過來了,后面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馬文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你是要找華夏軍隊?”張懷土聽完馬文凱說完之后,問道。
“是呀,我就是聽到張先生是軍隊的人,所以不敢相信,因為當時就在二溝島上,怎么會有華夏軍人呢?!瘪R文凱簡單的說了當時擔心。
“嗯,這么說來,咱們也是同一陣線的人了,我看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弱,估計是島上受了不少的苦?!睆垜淹量吹搅?,馬文凱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已經(jīng)有點要倒的樣子。
于是張懷土走到馬文凱的身邊,扶著他讓其先坐下休息一會。
“是呀,他們每天都問我,東西藏在的位置,而且最近更是頻繁,我當時接受委托的時候,那個軍人就告訴我,如果有心地不善的人問起,一定不要說,否則華夏有很大的損失的,所以無論在二溝島,受了多大的折磨,我都咬牙沒有說,這還是多虧我是暗門的人,身體素質(zhì)好,要不然早就死掉了?!瘪R文凱說完這句話,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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