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沒有傳說中的英雄救美,一樓此時還站著的人寥寥無幾,打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無人顧及掉下來的某物。(.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請使用。
完了完了,不是被敵人刺死,反而是讓自己人給摔死,何其氣惱的赫連婼對上頭的李權真是恨之入骨,“咦?怎么不疼???”還以為這次必死無疑的赫連婼終于掉在了地上,令她感到驚訝的是,渾身上下居然無一絲疼痛,身體好得要命。
不是想象中堅硬的地面,身下好似有一軟物墊底,恰恰接住了摔落的赫連婼。
好奇的隨手摸了摸,越摸越感覺不對,底下的物體分明是一個人,還是一具渾身冰冷的尸體。
敢情那李權是注#**,才特地把她扔下來的,眼力之準確,不偏不倚正好給她當了墊底。
想必樓上的李權是認為這人都已經(jīng)死了,砸一下也不會活過來,權當廢物利用,順便借用一下他的身體吧!
知道了身下之物乃是一具以死的尸體,長那么大,赫連婼可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與剛剛掉下來的速度相比,毫不顯遜色,雙手雙腳并用,赫連婼一骨碌的從尸體上跳了起來,連退了好幾步才止住身形。
躺在地上的尸體體型高大且壯實,而十五歲的赫連婼卻較為纖細嬌小,故而一點損傷都沒受到。
無意中觸摸過冰冷的尸體,心中一陣惡寒,赫連婼不停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又擦,“該死的李權,還以為是救星呢,遇到你準沒好事?!焙莺莸牡闪艘谎蹚臉巧系粝聛淼奈恢茫上藬?shù)有些過多,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
“目標在下面。”不曉得是誰突然大聲喊了一句,一批人紛紛扭頭,看向了赫連婼所在的地方,黑衣人越想往她那邊靠近,侍衛(wèi)們就越是刻意阻攔,兩方人馬打得勢均力敵,一時之間難以分勝負。
瞪著瞪著,發(fā)現(xiàn)樓上的人離自己正在逐漸靠近,很快就要打到她這里來了,意識到危險再次降臨,誰還敢繼續(xù)呆在原地啊!
瞄準客棧通向外面唯一的出路,赫連婼彎腰偷偷摸摸的跑了過去,將大門微微打開一條細縫,身子一側,擠出了客棧。
客棧建立在山腳下,四周皆是沒有人煙的荒涼之地,站在門外的赫連婼舉目四望,不知自己該去何處。
此時此地,漆黑的夜晚只有一輪明月高掛空中,叫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刀劍交接的碰撞聲一直圍繞在耳邊,揮灑不去,沒時間考慮前方的路通往哪里,赫連婼不顧一切動身便跑。
在現(xiàn)代活了十多年,何嘗碰見過這種陣仗,最多也就是在電視里看過罷了,但畢竟那些只是假的,演員在演戲而已,哪有今晚的親身體驗來的震撼,來的驚心動魄。
由始至終發(fā)生的一切,全是真實的。
“這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客棧的老板和小二在睡熟中聽到了動靜,便立即穿戴好衣物跑出來查看。
哪知不看還好,這一看幾乎嚇得屁滾尿流,數(shù)名黑衣人和今日才住進客棧的客人打的那叫一個翻天覆地,甚是熱鬧,而擺在中間的幾張桌椅板凳更是變成了一塊快的碎片。
如此糟糕的場景,讓老板驚嚇之余不禁感到心疼。本來他當這些人是財神,晚上睡之前可是獨自開心了好一會兒,不曾料到,一覺醒來,竟然演變成了這樣的畫面,那些黑衣人也不曉得是打哪里來的。
什么財神爺,簡直就是災星進門?。】蜅5睦习逡魂囃葱募彩?,悔不當初……
“照這樣打下去,我們的客棧豈不是就要被拆了,那損失誰賠償啊?”壓根沒有考慮到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有多么危險,老板和小二心中想到的只有客棧損失的輕與重。
兩人在一旁偏僻的角落里團團轉,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老板,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頭腦簡單的小二不知所措,問向身旁同樣焦急萬分的人。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去阻止他們了?!边@是老板眼下唯一能想到的,也是他此刻最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