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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禽老公不靠譜,第097章你要的原因

    “你看她那個要什么沒什么的樣子,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傅臣商到底看上了她什么?”林萱說完還是不過癮,又自問自答道,“哼,指不定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骯臟手段!”

    蘇繪梨見傅臣商已經朝這邊走來,拉了拉林萱,“好了林萱,不許再說了!”

    “你別攔我!我偏要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替你不值!”

    林萱不僅不停,還上前幾步一下一下點著安久的肩膀,“你怎么不說話了?搶了別人的男人知道理虧了是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么樣子!宀”

    林萱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舒殘顎疈

    蘇繪梨本來還準備再去攔,竟然看到傅臣商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就這么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完全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心中存了竊喜,便私心沒有再攔林萱,想用她試探傅臣商的心意推。

    如果他真對這個女孩有感情,怎么可能容忍別人這么侮辱她?

    傅臣商在林萱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本來要上前,卻在看到安久任人宰割的呆滯的表情之后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被逼到什么程度才肯出手。

    而最后的結果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她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反駁一個字,更別提動手。

    傅臣商不甘心,卻終究還是不忍心,上前將她帶到自己的懷里,看了蘇繪梨一眼,然后朝林萱道,“說夠了?你這是在質疑我選老婆的眼光?”

    “沒……沒……”林萱嚇了一跳,用眼神埋怨蘇繪梨,傅臣商回來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而蘇繪梨還沉浸在方才傅臣商看著自己冰涼徹骨的那一眼,她驚覺自己犯糊涂做錯了。

    安久看到傅臣商回來,什么也沒說,沒有告狀,也沒有撒嬌求安慰,反倒是勸他不要計較,“我們回家吧!不然粥要涼了?!?br/>
    如果是以前的宋安久,這會兒林萱鐵定已經被打爆頭且斷胳膊斷腿讓他收拾爛攤子了。

    可是現(xiàn)在,她什么事都沒惹,他卻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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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為了練習使用左手,安久慢騰騰地試著用左手喝湯。

    傅臣商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喝,她對今天在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提,只安安穩(wěn)穩(wěn)的喝湯,極滿足的模樣,絲毫看不出怨氣和不滿。

    不僅沒有怨氣,還食易下咽得狠。

    此處明顯異常,她應該折騰得天翻地覆飯都吃不去,非得他哄三個小時以上且需要他親自喂才肯吃飯,這才是正常反應。

    “適可而止,不要喝太多?!备党忌炭床粦T她胃口這么好。

    安久雖然意猶未盡,還是乖乖放下了筷子。

    傅臣商蹙眉,此處不妥,她應該說“老公,我再喝最后一碗好不好?我這是幫你長肉呢!到時候也是你摸得舒服不是?”

    “去睡覺吧?!备党忌陶f。

    “哦。”安久乖乖應聲。

    其實這時候才八點多鐘,此處絕對是BUG,她的正常反應應該是,“傅臣商,只有你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才會這么早就睡覺的好不好!我才不要睡呢!要么,你陪我一起玩飛車嘛~”

    傅臣商終于沉不住氣開口,“安久,我給你安排了醫(yī)生,已經約好時間,明天去和他談談?!?br/>
    “醫(yī)生……談談?”安久抬頭,迷惑的表情像抓不到自己尾巴的貓。

    傅臣商沉默了會兒才回答,“是心理醫(yī)生。”

    她現(xiàn)在的情況正常得越來越不正常。

    以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早點檢查清楚比較好,就算傷到她自尊心也無法。

    他已經做好被她拒絕的準備和勸服她的一系列說辭,實在不行他還準備了催眠療法。

    但是……

    安久先是有些意外地怔了怔,然后想了想說,“那好吧,我會去的?!?br/>
    聽到安久的回答,傅臣商額頭青筋暴跳,死死捏緊雙拳,他已經聽到腦子里某根神經忍耐到極限猛然斷裂的聲音。

    可是,只是覺得她太聽話,聽話得狠了,這種理由要讓他怎么跟她發(fā)火?

    SHIT!管他什么理由!

    他受夠了!

    終于受夠了她的溫吞,她的忍耐,她的不在乎,她什么都無所謂的態(tài)度!

    傅臣商猝不及防地一腳踢開腳邊的椅子,二話不說大步走上前,在安久進臥室睡覺之前搶劫一樣把她抱過來,整個人一提一放就牢牢鎖在自己的腿上和懷里。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吃人似的吞下她的唇,疾風驟雨般毫不憐惜的掠奪。

    毫無征兆的舉動讓安久吃驚地瞪大雙眼,立即僵硬著身體本能地推搡了一下,但正準備砸在他胸口的拳頭不知因為想到了什么,又怯弱退縮地收了回去,變作一副甘愿承歡的姿態(tài)。

    傅臣商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手下的動作極快,絲毫不給她準備的時間,不出片刻就已經將她的上半身剝光,胸衣斜斜地掛在肩膀上,一低頭便大口含住她的一只嫩乳,野獸進食般的撕咬,然后再轉移至另一邊也不放過,染上水亮的色澤……

    安久仰著脖子,身體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一只拳頭死死握著,小心翼翼地開口,“我的傷……”

    “放心,我不會碰到?!?br/>
    傅臣商顯然是不準備放過她,先是解開自己的皮帶露出早已昂揚的某處,然后將她的身體抬高,扯下她的內褲……

    就在他按住她的腰,要將她的身體放下去的瞬間,安久終于忍無可忍地用僅剩的左手狠狠抵著他,“傅臣商,你給我滾!我不要!”

    終于聽到想聽的話,傅臣商的嘴角邪肆地上揚,挑釁一般,“什么?我聽不清楚,再說一遍!”

    安久近乎歇斯底里,“我讓你滾!別碰我!我嫌你臟!”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上揚,傅臣商在她耳邊呢喃低語,“裝?。≡趺床焕^續(xù)裝乖巧了?”

    安久死死瞪著他,眸子里烽火聯(lián)營。

    越不給碰他越要碰,傅臣商大力地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朝自己的臉上招呼,“不服氣是不是?不是還有一只手么?爪子呢?怎不亮出來?嗯?”

    安久氣得連手都在顫抖,他話音剛落,便一爪子往他那張正逼迫自己的俊臉上狠狠撓過去,指甲過處是五道鮮血淋漓的血痕,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還有!牙呢?往這咬!來!”

    安久毫不客氣地一口叼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下去,嘴里立即溢滿著血腥味,依舊不解氣地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半晌后,眼睛里終于含了淚,“傅臣商!你欺人太甚!”

    傅臣商絲毫不覺得疼似的,任由自己的臉被她破了相,肩膀上被她的尖牙扎了好幾個洞,似笑非笑地嘲諷,“我這明明是在求虐,怎么就欺人還太甚了?”

    安久被他的謬論氣結,“你滾開!”

    “我這是求你欺負我呢寶貝!再給我這么乖試試看!”傅臣商前半句如對情人私語,后半句如對仇人咬牙切齒。

    見她不說話,傅臣商繼續(xù)警告,“我告訴你,明天老爺子那,你要是敢說離婚兩個字,我就敢把你綁在床上一輩子!”

    見過人用找虐來刷存在感和拉仇恨的嗎?

    他一副抖S的長相,難道其實骨子里是個抖M嗎?

    見過人明明心里還惦記著前女友卻偏要對一個路人死不放手的么?

    若論變態(tài),她一個后天臨時選修的差生,怎么可能比得過傅臣商這種天賦異稟骨骼驚奇的天才。

    她敗得一塌涂地。

    安久扯出個無力的苦笑,“傅臣商,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到底對我哪里感興趣?喜歡我跟你頂嘴對著干,還是暴力野蠻易沖動喜歡闖禍?我改,我會很努力,很認真的一一改掉!”

    一句話,傅臣商從頭發(fā)絲一直涼到心窩里,全身的血液都結了冰,老二也瞬間軟掉。

    原來,這就是她突然性情大變的原因。

    為什么她會這么體貼淡定,為什么會如此千依百順,為什么不嗔不怒不躁不哭不鬧不在意……

    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殺人于無形。

    “宋安久,你才是真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