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只是一下午的軍訓,好多同學就累得跟虛脫了似的。
陳晨倒是還好點,開學前有所準備,鍛煉了一段時間的身體。
他有些驚訝的是,唐真竟然卵事沒有。
用這家伙的話說——身體才是縱情笙歌的本錢,肯定練過的好伐!
陳晨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搭理這貨。
倒是下午軍訓剛結(jié)束時,出了那么一點小插曲;
陳晨當時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正打算回寢室洗個澡。
他還沒走出操場,卻跟人撞在了一起;
嗯,準確地說,應該說是對方跟他撞在了一起。
陳晨更沒有想到的是,就這么撞了一下,對方卻趟在地上、不起來了。
他這下子傻眼了。
碰瓷兒?
這個行業(yè)已經(jīng)發(fā)展到重點高校內(nèi)了咩!
陳晨一時間還沒反映過來,緊跟著就聽到身旁其他人的尖叫聲。
他也是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好像不是裝的!
對方大概也是倒霉,倒地的位置正好有塊石頭,腦袋直接磕在了上面;
爆頭了!狗血都流了一地好伐!
陳晨連忙蹲下身子,探了探對方鼻息。
都說久病成醫(yī),他雖然沒辣么夸張,但上次昏迷過后,也了解過一些相關(guān)知識。
陳晨臉色緊跟著徹底變了。
沒氣兒了!
什么鬼?撞一下就掛了?
其他人這時候有的去喊老師、有的去喊教官,總之周圍亂糟糟的。
陳晨也是急了,顧不上其他,連忙幫對方做起了人工呼吸。
嗯,嘴兒對嘴兒的那種!
陳晨待對方呼出口氣后,才稍稍松了口氣,又連忙抱起對方、送到了校衛(wèi)生室。
他剛把人放下、離開衛(wèi)生室,卻發(fā)現(xiàn)唐真一臉古怪的表情。
說起來,剛才也得虧有這家伙幫忙,不然陳晨還真不一定忙得過來。
這次的事就看出來了,大多學生還是有些稚嫩;
起碼大一階段的新生,還都是這個樣子;
反倒是唐真這種,看起來有些不怎么正經(jīng),遇事卻要干練得許多。
陳晨疑惑地看了眼這家伙:“你看嘛呢,我臉上有什么?”
唐真張了張嘴,最后才憋出句:“你剛才幫對方做人工呼吸了?!?br/>
“我知道啊,怎么了?”陳晨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對方一臉的古怪:“你難道就沒注意對方……比如是男是女嗎?”
陳晨先是楞了下,然后猛地打了個哆嗦,隱隱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難道是?
他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男的?”
陳晨剛才急著救人,確實有辣么點小緊張,真沒注意對方的性別;
再加上大家都穿著軍訓服裝、還戴著個破帽子,不仔細看的話真看不出來;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以往真的沒有多少經(jīng)驗好伐。
唔,什么叫第一次干這種事情,這話怎么怪怪的?
陳晨之前真沒想這事,此時聽唐真提起這茬,心里別提有多別扭了。
嘴兒對嘴兒,跟個大男人聒了半天……
陳晨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竟然有點回味之前的觸感。
呸呸呸!回味個屁??!
唐真那家伙這時候幽幽來了句:“我也沒注意。”
“你也沒注意?”陳晨楞了下。
簡直日了狗一樣!
他算看出來了,這王八蛋就是故意的。
沒看到?沒看到會想起這茬!
唐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笑了兩聲:“你想知道男女,進去看看不就得了。”
陳晨不由有些心動,但猶豫了下,最后卻放棄了這個打算。
甚至,他連問問其他人的意思都沒有。
畢竟后來趕來的老師,總歸是知道對方性別的。
陳晨這時候是真不想刨根問底!
說鴕鳥也好,說自欺欺人也罷,總歸眼不見為凈;
萬一、萬一……
陳晨打了個哆嗦,懶得搭理唐真這貨,單獨朝宿舍樓走去。
說起來,他跟唐真還真不順路;
這家伙好忙的有木有,要應付好多小姐姐噠!
至于怎么應付?
少兒不宜!
陳晨前腳剛進寢室樓,尤其到了他們寢室所在的四樓,發(fā)現(xiàn)氣氛竟有些風聲鶴唳的;
他也這時候才從其他人口中,聽到說宿舍樓里昨晚鬧鬼的事情。
陳晨乍聽到鬧鬼,也是不由嚇了一跳。
他再細聽下去,卻不由一臉古怪的表情。
其他同學所說的鬧鬼,確實傳得有鼻有眼的;
可根底卻是昨天晚上,有人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
陳晨先是楞了下,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肯定是某人昨天晚上,跟女朋友約會的事情引起的!
他憋著笑走進寢室,發(fā)現(xiàn)除了高揚那家伙,另外兩人還沒有回來;
對方這時候死尸似的躺在床上,果然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放心,我不會揭穿你的?!标惓咳滩蛔⌒α藘陕?。
高揚那家伙憋得臉跟猴子屁股似的,直接就把枕頭丟了過來。
陳晨佯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兒,將枕頭躲了過去,然后嘿笑著進了衛(wèi)生間。
清涼的水流沖在身上,驅(qū)散了汗水帶來的不適。
陳晨很快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剛走出衛(wèi)生間,恰好看到李鑫跟史東升回寢室。
他狐疑地看了眼李鑫那家伙,對方眉眼中滿是幸(dang)福(yang)的表情。
陳晨忍不住問了問,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李鑫高中時,追求了三年的女同學,也進了東山大學;
這家伙之前猶豫再三,選擇去找人家表白,竟然還真的成功牽手了。
當然,李鑫嘴上肯定是不會這么說的;
用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法,就是——嗯,大家都老了、湊合著過吧。
唔,腫么會覺得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嘞?
陳晨不由陷入了沉默,發(fā)現(xiàn)最近想法有點不好。
女孩子神馬的,好可怕,必須敬謝不敏好伐!
所有找女朋友的家伙,都是傻!
嗯嗯,這樣想才是政治正確啊!
倒是高揚那下子被刺激到了,嗷嗷地打了雞血似的:“李鑫、鑫哥、鑫大爺,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指望你了,找你那口子來個寢室聯(lián)誼吧!”
李鑫也是個蔫兒壞,這時候裝模作樣地為難道:“這事不太好辦啊。不過……如果有人能幫我洗洗襪子之類的,我想我應該能多點時間、去溝通下這件事情?!?br/>
陳晨在一旁看著,不由打了個寒顫。
洗襪子?辣種存在,簡直就是大殺器好伐。
他不由看了眼高揚那家伙,覺得對方應該會知難而退的。
可事實卻出乎了陳晨的預料!
高揚那家伙也真是蠻拼的:“別說襪子,內(nèi)褲都沒問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