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吃驚的說道:“大……大人,這……”
老黑明顯的能感覺到這雙被張揚修復(fù)好的追云履中散發(fā)著的靈氣。
雖然作為一名鬼物不能直接使用這件下品靈氣,還需要重新用鬼氣淬煉滋養(yǎng)這個追云履才能繼續(xù)為自己所用。
但是看到明明已經(jīng)被毀掉的下品法寶重新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老黑還是很震驚的。
畢竟剛才他看的萬分清楚,這雙追云履已經(jīng)完全毀滅了啊。
張揚笑瞇瞇的說道:“怎么?你不想要?”
老黑急忙緊張的說道:“大人,不是的,此物乃是生前師傅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小鬼視若珍寶,自然是想要的。只是此物畢竟是大人您所重鑄,小鬼怎敢橫刀奪愛!
張揚不以為然的說道:
老黑激動的說道:“大人神通蓋世,居然有此等神通!真叫老鬼我佩服啊。”
修復(fù)術(shù)符畢竟是神仙的東西,這個所謂的追云履不過才是下品法寶,修復(fù)它實在是小菜一碟。
張揚倒是謙虛,當下擺了擺手,道:“行了,你也別拍馬屁了,此物原本就是你的,我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張揚剛才也聽說了老黑生前和他師傅以及師祖的糊涂帳。
雖然知道這雙下品法寶鞋子是老黑的師傅用不光明的手段偷取的。
但是這本來就是一筆糊涂賬,而且也和張揚這個外人沒關(guān)系,張揚也懶得去較真了。
“多謝大人賜寶,小鬼我此后必當竭盡全力為您服務(wù)。”
說著話,老黑興奮的接過了這雙鞋,雖說這鞋子原本就是他使用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失去后次才知道可貴的。
失而復(fù)得的心情,很多時候要比起初得到的時候,還要開心更多。
這也更加堅定了老黑跟著張揚抱大腿的決心。
如此強悍的靠山,必須穩(wěn)穩(wěn)地靠緊了啊。
張揚沒急著帶老黑離開。
因為大晚上的,聯(lián)系相關(guān)人員來移栽這棵樹比較不方便。
既然這樣的話,那得留著老黑在這里照看才行,免得出了什么差錯。
反正目前青松道人他們都以為老黑已經(jīng)被消滅了。
應(yīng)該不會再重返這里了,一時半會兒,老黑倒也沒什么麻煩。
因為天色已晚,張揚也沒急著回去。
反正還要解決那顆柳樹移栽的問題,明天白天一起辦妥了再回去也不遲。
開車到禮坊縣縣城找了個賓館開了間房,暫時住了下來。
第二天醒來,張揚沒記著起床,而是先拿出手機準備給譚峰打個電話。
畢竟張揚屬于外地的,沒有任何手續(xù)要在這里移栽一顆百年老樹,想想都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況那柳樹的位置還屬于雙泉山自然森林公園內(nèi),必然會有管理人員的。
貿(mào)然找人去挖樹想要運出來,上面沒人打招呼肯定是不行的。
禮坊縣也屬于江城市管轄,在這邊辦事,找譚峰這個江城都督的公子準沒錯。
張揚找到譚峰的號剛準備撥打出去,手機忽然便響了起來。
看到是本地號碼,張揚沒有太多的遲疑,便接聽了。
“喂,你好,請問你是那位?”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喂,你好,請問您是御龍灣大酒店樓下這輛藍色的道奇公羊汽車的車主么?”張揚微微皺眉,難道是自己的車子出問題了?是被人刮蹭了還是丟東西了又或者是要挪車什么的?
“沒錯,是我,請問什么事兒?”
電話那頭的人急忙說道:“你好,您能方面下來一趟挪一下車么?”
張揚再次疑惑不已。
挪車?
自己昨天似乎完美的停車入位了啊,怎么就需要挪車了呢?
不過道奇公羊的車身畢竟比較大,或許擋了手生的司機的車也說不定。
這些都是與人方便與己方便的小事兒,張揚自然不會拒絕了。
張揚當下點頭說道:“好的,我馬上下來,不好意思了,您稍等一下!
很快,張揚便起床穿好衣服下樓去了。
走出酒店大門,張揚就看到自己的車子就在旁邊不遠處的車位上好好的停放著,并沒有阻擋任何車輛的樣子。
倒是有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停在自己的車前面,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站在自己的道奇公羊車旁正抽著煙。
畢竟都已經(jīng)下來了,張揚索性便走過去看看情況。
沒幾步的路,張揚便走了過去。
看到張揚走過來狐疑的打量著自己,那個年輕小伙子沖著張揚笑了笑。
“你好,請問這是您的車嗎?”
張揚點了點頭,疑惑的說道:“沒錯,剛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年輕小伙子笑著應(yīng)聲說道:“是我,來,兄弟,抽支煙!
說著話,年輕小伙子遞過來一包未開封的香煙,軟包中華。
沒錯,不是一支煙,是一包!
可謂是出手闊綽了。
張揚沒去接那盒煙,畢竟張揚明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縱然對方似乎是那輛寶馬車的車主,想必也是有錢人了,但是出手讓煙一下子就來一包,顯然也是不合邏輯的。
張揚徑直擺了擺手,道:“客氣了,我不吸煙。直接說事兒吧!
想都不用想,對方肯定有求于自己,要不然也沒必要見面就送一盒煙。
果然,那小伙子笑了笑,道:“這位兄弟,是這樣的,我朋友今天結(jié)婚,女方這邊的人都在御龍灣大酒店這邊入住了,等會兒要來這里接親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這邊的車位緊張的很,根本停不下來接親的婚車,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勞駕你挪個車!北面一公里的地方有個收費停車場,希望兄弟你能行個方便。這些錢,算是給你的辛苦費和停車費了。”
說著話,年輕小伙子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來,遞給張揚。
聽到對方的一番解釋,張揚也明白了。
禮坊縣和白泉縣一樣,都是那種欠發(fā)達的小縣城,雖然這幾年變化蠻大的,但是老城區(qū)城建還是比較落后。
這個酒店處于縣城中心位置,周邊的停車位還是很緊張的,并沒有地下車庫,只有酒店門口有少量的露天停車位。
婚車車隊顯然不能停太遠,對方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找自己商量的。
對于這種大喜事兒,自己舉手之勞就能幫忙,張揚自然也不會拒絕了。
而且這個小伙子態(tài)度誠懇,方方面面招呼的聽到位的,張揚更不會為難對方了。
張揚笑著說道:“喲,結(jié)婚。∵@可是大喜事兒!恭喜了!我馬上就挪開!煙是喜煙吧,那我收下,錢就算了,沒多大點兒事兒。”
小伙子一聽也挺高興的笑著說道:“是喜煙,那就謝謝兄弟了。不過也不能讓你一大早白忙活,又是耽誤時間,又是費油的,怪不好意思的,這錢也是新郎那邊給的喜錢,只不過沒來得及包紅包呢,兄弟你也別推辭了,就收下吧!
張揚一看對方也不是在乎這點兒錢的人,又是誠心要給自己,也就沒推辭,笑著接過來錢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行,錢我收下了!
張揚的話音剛落,就見寶馬車的后車窗降了下來,一個也是二十歲出頭的男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東子,行不行?我這電話都打出去兩三個了,這么點兒的事兒你還沒搞定啊。你告訴他,這車他挪也得挪,不挪也得挪,要不然老子直接叫拖車來了啊!”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庭公寓管理員》,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