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伊芙爾就給梵迪修斯打了電話,控訴隆吉安的惡行。
舊金山的天空很美,這里的空氣很純凈。
各種膚色的人群匯聚在一起。
這里最可貴的是一種自由的味道。
葉天涯走在大街上,看著這熟悉的一切。
他的記憶里,他曾經(jīng)來過這里。當(dāng)初,他為了許思去大破洗錢網(wǎng)絡(luò)。
后來,也是在這里和許思解開了誤會。
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對。
因?yàn)槟切┯洃?,就連這些記憶都是不屬于他的。
這是一種怎樣的悲哀?
許思跟他沒有關(guān)系,葉欣跟他沒有關(guān)系,林婉清跟他沒有關(guān)系。
連記憶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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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涯突然站定,他默默的看著藍(lán)天白云。
他對自己說,葉天涯,其實(shí)你除了伊芙爾和休斯頓之外。其余的,你一無所有。
你如果想要擁有一些東西,那就必須從頭再來。
便也在這時,葉天涯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接過。
那邊傳來梵迪修斯的聲音。
葉天涯馬上恭敬無比的道:“陛下!”
梵迪修斯微微一嘆,說道:“天涯啊,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會去和隆吉安說說。太過分了?!?br/>
葉天涯聲音微微哽咽,他說道:“陛下,是不是無論我做什么,我怎么努力,您們都不會真的將我當(dāng)做自己人?”
梵迪修斯怔住,他感受到了葉天涯的無奈和悲戚。
梵迪修斯忽然想到了葉天涯的救命之恩。
那一次在水中,若不是葉天涯相救,他已經(jīng)死了。
梵迪修斯心底忽然生出一種很強(qiáng)烈的愧疚感來?!疤煅?,你受委屈了?!?br/>
葉天涯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我是個無根之人。我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我是時空裂縫下產(chǎn)生的一個怪物。葉寒那邊,我不可能待。云默也算是我的仇人,雖然我的親人不算是我的親人。但我的仇人卻算是我的仇人。這是我的悲哀。我別無他法,只有投靠您。但如今看來,就算是您和教廷也很難容下我。那么,陛下,您可否放我離去?”
梵迪修斯嚇了一跳,葉天涯在的時候還不覺得,但他一旦說要走,梵迪修斯才充分體會到了不舍。
他說道:“天涯,不要再說這種話。本座立刻給隆吉安打電話,讓他給你道歉?!?br/>
“不用了,陛下!”葉天涯說道:“其實(shí),若是我做錯了什么,我甘愿受罰。但是,大楚門的確是沒有出動任何人。隆吉安長老因此問罪我,我真覺得無話好說。難道我要去捏造幾個虛無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