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大家支持眉心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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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良久,我眼見要撐不住別開眼去了,顧銘寒很沉靜地開口:“一個自信的男人,不需要動這種小心眼來滿足所謂的虛榮?!?br/>
我挑眉。
“而我,足夠自信?!彼f時甚至微微一笑。真好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家伙。
終于,還是我別過頭,沒再看他。
顧銘寒勝利了。
他這一次,是很輕松的笑了,“蘇眉心,如果我是你剛才說的那種人,你的眼光還真叫人擔(dān)心?!?br/>
萬分郁悶地瞪他一眼:“廣播站站長同志,我承認(rèn)我的口才不如你,滿意了嗎?”
顧銘寒饒有興致地“研究”了我一會,突然笑了:“蘇眉心,你可真是有趣的很呢!你平時也渾身都長滿了刺嗎?還是只針對我--一個你討厭的人,又或者,你覺得需要對著我張開你的刺才能保護(hù)自己?”
我真有點(diǎn)無語了。
回頭想想,好像是誒,只有對著他時,我渾身充滿了戰(zhàn)斗的力量?比如,歸根結(jié)底他三番兩次**裸地bs我,我一時沖動向他下“戰(zhàn)書”是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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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寒突然問:“你真的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嗎?”
“什么?”我傻掉--有問這么直接的嗎?
“如果是真的的話,作為一個女生,你怎么會看不出來,我們有向好的一方面發(fā)展的苗頭呢?干嘛一定要破壞它?”
我低頭不語.
其實(shí)我是在猶豫。
我心里清楚得很。
追不追顧銘寒?就算白澤是騙我的,可是明璽也承認(rèn)顧將與我有糾葛。
我不希望自己墜入這么復(fù)雜的糾葛里去,但是,明璽都認(rèn)為這是無法避免的。
還有就是,雖然現(xiàn)在我可說是很討厭白澤,卻還是忍不住同情他的遭遇。
在愛情中,也許真是先愛的先輸,任你光芒萬丈,也可能是別人眼里的塵土--不一定是你錯了什么,也許只因為,你不是他的那杯茶,真的很無辜。
而白澤,無疑是塵土中的塵土。
愛一個人不是錯,何況他四百年不悔。
即使為了那個女龍神,白澤利用我或者使了些什么手段,行為固然可恥,心情卻能理解。
現(xiàn)在,我的無疑成為了整個事件的關(guān)健,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那“一發(fā)”。
也許我應(yīng)該勇敢地“迎擊”,努力改變“命定”的“結(jié)局”,反正離我十九歲生日還有一些日子,如果真能讓顧銘寒愛上我,一切真要迎刃而解了吧?
可是……
我居然怕。
我急切地想知道明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真覺得需要這么做,我會毫不猶豫。如果他不希望……這一次,我一定會以他的感受為指揮行動的第一要素。
我在等明璽回來。
顧銘寒笑了:“復(fù)雜而又矛盾的蘇眉心,你真是一個難得的挑戰(zhàn)呢?!彼f著,起身,臨走又回頭丟下一句:“也許,輪到我向你說:‘蘇眉心,我要你刮目相看!’了?!?br/>
抬頭就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笑。
我的心呯呯跳起來。
晚上的時候,林阿姨上樓來敲門:“蘇眉心在嗎?樓下有人找!”
“誰???”
“顧銘寒?!?br/>
我嘴巴一定是o型,因為自己都覺得自己嘴巴張得好大。
我們寢室的同志們一聽,呼啦一下子向窗口集中,然后傳來許亞芬的驚呼:“喂蘇眉心,你們倆誰追誰啊?”
什么意思?
我也過去向下望了一眼。
顧銘寒站在路燈下,手持一枝玫瑰把玩似的看來看去,周圍三三兩兩路過的女生(女生公寓樓下嘛),無不對他多轉(zhuǎn)幾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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