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話吳佳佳就真的跟秦浩在一起了,你難道就不難受嗎?”包小胖真是替我不值得,恨不得沖過去把秦浩給弄死,替我出頭。
‘難受’,能不難受嗎?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當著我的面兒答應(yīng)其它男人,這不管是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講,都是一種羞辱。
然而我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我沒有選擇,我很被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明知道我愛的人是吳佳佳,明知道她愛的人也是我,但是我們誰都不能說出來,現(xiàn)實已經(jīng)把我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慢慢的,我們開始背道而馳,漸行漸遠,至于以后還能不能走到一起,誰心里都沒有底。
“別再提了,讓我想想吧!”我冷漠地說道。
包小胖看我狀態(tài)實在是不好,也沒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我們一塊兒進了教室。
張小嫻的坐位已經(jīng)空了很多天了,她如果還不回來,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會有新的人來取代她的位置,不知道到時候我們班還有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黑暗的一個人,干什么都不順利,我略顯頹廢地坐在坐位上,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干啥都不在狀態(tài)里的感覺。
郭美美走了進來,直接把一盒巧克力砸在我的桌子上,黑著個臉就像誰欠她幾百萬不還似的。
“怎么了?”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女生不都愛吃甜食嗎?一大盒的精美巧克力丟給我,再說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節(jié),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不吃?”我眉頭緊促著問道。
“你喜歡拿去好了。”郭美美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什么叫我喜歡我拿去好了,我什么時候表現(xiàn)出我喜歡我,這是種什么思維?
“不會是劉謀送你的吧!”我做了一番大膽的猜測,應(yīng)該是劉謀送給她的,但是郭美美可能不想要才這樣。
這個劉謀,不是最近一段時間沒動靜了嗎?我還以為是受不了郭美美的高冷,放棄了呢?
怎么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直接,送巧克力這么明顯的禮物。
“別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沒看到我正生氣嗎”郭美美黑著個臉就沖我開始發(fā)泄。
幸好也是我,咱倆同桌這么久了,我知道她這脾氣,這要是換一個人誰受得了她這脾氣。
一句話被我戳中,郭美美現(xiàn)在的臉更加的難看了。
“看來我說得沒錯了,不是我說你傻姑娘,能遇到一個真心待你的男人不容易,你看看劉謀追你多久了,心也夠誠,你干嘛就一直端著,偶爾對他笑笑不行么?我要是你肯定早答應(yīng)了?!蔽艺Z重心長地盯著郭美美。
真不知道這個郭美美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劉謀挺好一個男人,對她又是真心真意,想想我們學(xué)校里追求劉謀的人也不少,但是他一個都不搭理,也從來沒有聽誰說劉謀跟誰誰誰不清不楚的,感覺挺正直一個男人,關(guān)鍵是對郭美美是真心實意地好,可是郭美美呢?愣是看不上,也不知道她在挑什么。
對的人都是這么錯過的,真搞不懂她們女人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對她好的人看不見,不喜歡她的卻又偏偏喜歡往上湊。
“你要看上他了,你倒是去??!我送給你,行了吧!”這個郭美美還真是的,明明是為了她好,怎么說得好像我要跟她搶男人似的,我還真是對男人不敢興趣。
“你這樣說讓我特無語,你就作吧!早晚把追求你的人都給嚇跑,然后你就可以孤獨一生了?!蔽乙矊嵲谑菬o語了,如果不是看在大家關(guān)系不錯,誰他么的吃飽了撐的來勸她?。?br/>
現(xiàn)在倒好,反而弄得我里外不是人的,我這又是為了哪一般。
“王波,你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句句戳我心窩,我惹你了嗎?”郭美美直接把書拍在桌子上,啪的一聲特別的響,幸好現(xiàn)在沒有上課,大家都在教室里鬧騰,否則啊!肯定又有人圍觀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當我剛才的話白說了。
郭美美剛才本來還想把那盒巧克力送我的,但是現(xiàn)在她突然間又不想了,直接拿了回去,然后走到墻角的垃圾筒丟了進去,然后又是氣鼓鼓地坐了回來。
“丟了也不給你吃?!边€真是個小孩子,說出如此賭氣的話,好像誰想吃似的。
“我不愛吃糖?!蔽沂宙?zhèn)定地說著,然后把頭轉(zhuǎn)了回來,現(xiàn)在也不想看她了,她的臉太黑,我怕被傳染。
“你……”郭美美氣得用手指著我的頭,恨得牙癢癢,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過現(xiàn)在也正好上課了,她氣鼓鼓地把凳子往我相反的方向拖了拖,然后開始上課了。
一上午的課我都在想怎么改變眼前的困境,怎么讓逆襲。
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讓吳佳佳認清秦浩的嘴臉,怎么做才能找到小雅和張小嫻,但是腦子都快想炸了也半點眉目都沒有。
完全就沒有頭緒,每一條線索都進了死胡同,解也解不開,也找不到突破口,我現(xiàn)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一節(jié)課剛下課,老師也剛剛走出去,李菁就跑到我們教室里來了,也只有她才會如此大膽,把我們教室當成是自己的,來去自如。
話說最近好像都沒看注意過她,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我以為她是來找我的,因為正她朝我的方向走過來,而且一直在笑。
“王波……”她甜美地聲音叫著我的名字,我剛露出笑臉來,她就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我有些懵了。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她剛才明明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現(xiàn)在呢?她卻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有些懵地把頭轉(zhuǎn)了過去,李菁停在了蕭海洋身邊,倆人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果然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有了男朋友就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了,突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我就遠遠地看著,倒是要看看他倆在聊什么,不過確實是離得有些遠,我也聽不見,光看著他倆在那兒傻笑,大概幾分鐘后李菁才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見她走過來了,便把身子轉(zhuǎn)了回來,我可不想讓她知道我是故意在等她,免得她驕傲。
“喂!”一個身影在我旁邊停了下來,不用看也知道是李菁,她用手在我桌子上拍了拍,說道。
我假裝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像塊木頭一樣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李菁見我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喂,你還真生氣??!太小氣了吧!”
我這才把臉轉(zhuǎn)了過去,不過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你眼里不是看不到我嗎?只有那個叫蕭海洋的人吧!”
“還真生氣??!要不要這樣?還能愉快的玩耍么?”李菁一拳頭打在我的胸口上,特爺們兒的樣子。
“你是女人,別動手動腳的?!币郧拔腋钶荚谝黄鸬臅r候就喜歡互相傷害,一般她一拳頭打過來的時候,我也會很自然的一拳頭打在她的身上,不過我可不敢砸胸口,畢竟還是男女有別,我會挑別的地方。
但是現(xiàn)在,自從她交男朋友后我們就很少這樣了,我不想在蕭海洋面前跟李菁過于親密,我更不想因為這個而影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以前咱們不是經(jīng)常這樣嗎?王波,你變了?”李菁見我挺嚴肅的,她也不笑了,而是變得十分專注的盯著我。
“我們都變了,不是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個時候應(yīng)該笑笑,然后用一種輕松的語氣把氣氛緩和下去,但偏偏這個時候我卻又忍不住用這種聽起來刺耳的話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