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剛想推開紀(jì)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被抱得更緊了,她略微掙扎了一下,不太明白對方的意圖。
紀(jì)巖微微側(cè)身,用自己的身軀擋住她的身子,沉聲道,“都出去!”
她里頭什么都沒穿!怎么能讓別人看到!
“哦哦……”
被他一說,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肖崇毅看紀(jì)巖黑著一張臉,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咧咧嘴,趕羊似的走在最后面,“走走走,出去了?!?br/>
他帶上門,沖眾人抬抬下巴,“你們剛才聽見小嫂子叫紀(jì)巖什么了嗎?……是不是叫大爺?”
在他們那“大爺”可有好幾種意思,最常見的就兩種,一種是對老年男子的尊稱,一種是用來罵人的,如果秦桑不是在罵他,不就是在嫌他年紀(jì)大嗎?
“好像是?!北娙讼嗷タ戳丝?,表示自己的耳力都很好。
肖崇毅摸著下巴,面色有些狐疑,“不會是小嫂子嫌紀(jì)巖是條老黃瓜,所以給他起了這么一個名吧?”
聽完眾人忍不住憋笑:居然敢嫌棄營長太老……嫂子,真佩服你的勇氣,我們很欣賞你!
秦桑:…………
等他們都出去了,紀(jì)巖才把懷里的人松開,“你怎么進來的?”
秦桑被他抱得身子發(fā)緊,拿手搓著自己的手臂,“在門口遇到肖政委,他帶我進來的……你帶那么多人過來做什么?”
其實她穿的沒有什么不雅,只是沒穿內(nèi)衣罷了,這樣裙子在秦桑眼里正常得很,在紀(jì)巖看來就太短了,剛才她抬起手臂抱自己的時候,他恨不得將上提的裙擺帶下去,只是太快了,來不及做而已。
“房間有點亂,我怕你看了生氣,想叫他們幫忙打掃……”早知道這樣紀(jì)巖才不讓人進來,現(xiàn)在他除了懊悔別無他想。
“本來我是該生你氣的,但是看你這么忙的份上,原諒你了?!鼻厣E闹哪?,“吃過午飯了沒?”
“還沒?!?br/>
“外頭那些人也沒吃吧,我去換身衣服,讓他們進來一起吃?!鼻厣Uf完,看他沒動,又把人推了推,“快點!”
既然人家是來幫忙的,就不能讓人空著肚子回去,剛才她看了眼地里的菜,很多都能吃了,正好下去摘一些上來,就是沒有肉跟蛋,只能吃素菜了。
她進屋之后,紀(jì)巖重新打開門,看眾人都好好地在外面站著,肖崇毅一手扶墻一手捂著肚子,好像在講什么趣事,見到他之后才收斂了些,嘴邊還掛著笑,他咳了兩下,“跟嫂子敘完舊了?”
“想吃飯就閉上嘴,進來。”紀(jì)巖嘴角向下,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走走,都到里面坐,別跟你們營長客氣……”肖崇毅聽見這話,原本彎彎曲曲的身子一下就站直了,腳下生風(fēng)地進了屋里頭,正好看到秦桑換完衣服出來,抬起手揮了揮,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嫂子好。”
“嫂子好!”跟在他后面的那幾個,像是要比誰的嗓門大一樣,說話跟喊口號似的。
“好,都好。”秦桑被大家的熱情震懾到了,然后她提著籃子對紀(jì)巖說道,“你先和個面,我去下面摘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