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塵這下還真是有點百口莫辯的感覺,前一刻還說與簫莫寒沒有什么交情,下一刻簫莫寒便找上門來。
楊新葉再不想說什么,抬步就走。
“站住?!苯翂m正要出言解釋,簫莫寒就身形一晃,堵在楊新葉面前,那雙銳利的雙瞳在楊新葉臉上掃了幾掃,道:“這位姑娘面生的很,莫非不是東洲人?”
楊新葉低垂著眼眸,看都不看他,只冷冷地道:“讓開。”
“嗬,好大的口氣,我還就偏不讓了?!焙嵞喼币獞岩扇松耍粋€小女子也敢對他冷淡低喝。
“簫莫寒,你不要太過份。”楊新葉正要再次開口,江牧塵已經先她一步低喝出聲,說話之間,人也走到楊新葉身側,身形修長如玉竹。
簫莫寒有些意外地看向江牧塵,半晌才莫名地一笑道:“說反了吧江牧塵,是你不要太過份才對,若不是看在汐兒的面子上,我才不會忍你到今日?!?br/>
這倒是有點出乎楊新葉的意料之外,而自己似乎有些冤枉江牧塵了。
“那又如何?我從未允諾過簫瑾汐什么,你大可不必顧及她的面子。”江牧塵有些冷了臉色。
“江牧塵,你讓開。”還不待簫莫寒開口,楊新葉清冷的聲線便響了起來,轉而看向簫莫寒,道:“我無意摻和你們的恩怨,若你再不讓開,我同樣不會給你面子?!?br/>
“嗬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個不給我面子?!焙嵞喼币獙钚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刮目相看了。
話音未落,楊新葉已一掌劈來,手臂上金光隱現(xiàn),毫不留情。
簫莫寒瞳孔微瞇之時,人也瞬間暴退,避過楊新葉那力量滂沱的掌力,道:“果然有兩下子?!?br/>
說話之間,手中力量涌動,已是一掌回擊過來,帶起的狂風雜著枯葉四下翻飛。
楊新葉眼底滑過冷意,這簫莫寒也不過是七珠大武師而已。
意念涌動之間,楊新葉暗金色力量已經涌上手臂,力一掌硬憾上簫莫寒的掌力。
“轟”地一聲巨響,兩道勁氣瞬間皸裂開來,周圍立刻飛沙走石,刮得人皮肉生痛。
而顏子烯和唐錦銘已是一臉訝異,星目微瞇,對于他們來說,這場好戲是萬不能錯過的。
那廂,楊新葉依然穩(wěn)如泰山般地原地而立。
倒是簫莫寒,已經眼神變幻地倒退好幾步,方堪堪穩(wěn)住身形,一張俊臉也陰沉得可怕。
然而,還不待他祭出力量,楊新葉再次雙掌拍出,空相無相中雜帶著四方鼎的力量,轟然砸向簫莫寒。
楊新葉算是知道了,這簫莫寒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若是今天不將簫莫寒打趴,后來將會不勝其煩。
就在簫莫寒力接上楊新葉一掌時,楊新葉已經衣袂飄飛,非常無常祭出。
緊接著便是天鼓雷音印,周圍立刻掌力滔天,佛號若有若無地響起,巨大的掌力輪番向著簫莫寒砸出。
簫莫寒哪里見過這種連綿不絕的滔天掌力,接連硬懟上幾掌后,便一個不慎,被楊新葉一掌拍得飛起,砸在遠處的空地上,一口鮮血迸出,人也幾乎爬不起來。
就在他強忍著翻涌的氣血站起身時,楊新葉已經身形如流光般掠到他面前,冷盯著他,道:“還要打么?”
簫莫寒氣得臉色陰沉,一言不發(fā)地看向江牧塵幾人,見他們都是饒有趣味地一臉笑意,便更加來氣了,然而他在楊新葉手下已是敗將,又能怎樣?
花月一行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若說之前與楊新葉斗氣是為無知,那么現(xiàn)在,她連斗氣的勇氣都沒有了。
果然,實力是最有說服力的。
而吃驚的遠遠不止花月一行,顏子烯和唐錦銘也被楊新葉的實力驚得呆住。
秋雁和阮世興更是呆若木雞。
江牧塵則在楊新葉使出天鼓雷音印時,便再不懷疑楊新葉就是葉新的事實了,當初那種連綿不絕的掌力就讓他印象深刻,如今再見,他還用懷疑什么呢?
楊新葉見簫莫寒被打得吐血,又快要氣得吐血時,便懶得再理他,料想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怎樣。
待楊新葉回過身來,這才看到,除了江牧塵依然云淡風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妃問情》 實力打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妃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