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在客服經(jīng)理的位置上已經(jīng)能駕輕就熟了??粗蛻艚?jīng)理和業(yè)務(wù)員們深受沈霞折磨,惠蘭們還是很慶幸有菲菲這樣的好上司的。菲菲也有意無意地向惠蘭們暗示,自己對她們還是不錯的。
正在客服部上下一團(tuán)和氣時,忙完了這一陣子的陳默終于能抽出時間,約會菲菲了。
菲菲欣然赴約。
到了陳默的公寓,發(fā)現(xiàn)茶幾正中擺放著一束鮮艷的玫瑰,卻不見陳默的人,菲菲不由得四處張望。
房間里窗簾低垂,微風(fēng)輕拂,菲菲站在窗邊,往外望去,又是一年的春天,小區(qū)里滿園青翠。
想起來DR兩年多了,和陳默認(rèn)識也兩年多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
正想得出神,突然有一雙手從身后伸過來,捂住了菲菲的眼睛。
一陣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
菲菲輕輕一笑,瓣開陳默的手,轉(zhuǎn)過身來,陳默笑意盈盈地站在身前。
菲菲問:“剛才去哪里了?”
陳默笑了笑不語,一把把菲菲擁進(jìn)懷里。
菲菲聽著耳邊陳默的喘氣聲,也動情。兩人耳賓斯磨,親熱了好一會。
漸漸冷靜下來后,菲菲便問茶幾上的花是怎么回事,陳默溫柔地看著她,好一會才說:“送給你的?!?br/>
菲菲不信道:“怎么可能,我進(jìn)來的時候花就擺在茶幾上了,又沒見到你?!?br/>
陳默說:“真的。”雙眼明亮而誠懇地看著菲菲,說:“我們結(jié)婚吧?!?br/>
菲菲一怔,從去年在北京求婚,到現(xiàn)在也好幾個月了。父親偶爾也問過什么時候結(jié)婚,她卻總是以忙為由說不知道,沒想到陳默突然把結(jié)婚的事提上日程。
陳默認(rèn)真細(xì)致地觀察菲菲的臉色,看菲菲沒什么異議,便說:“要不,我們找個時間把證領(lǐng)了吧?”
菲菲說:“就因為這個,所以買了玫瑰花?”
陳默笑了笑點點頭。
菲菲一頭霧水,這是哪里跟哪里啊?
陳默又說:“還有房子的事,我想還是先不買了吧?!?br/>
菲菲順口問:“為什么?”
陳默沉默了一會,說:“顧總跟我提過,有可能會調(diào)我去總部。”
菲菲心里一驚,說:“調(diào)去北京?”倒不是她反對陳默去北京,而是乍一聽到,自然而然地吃了一驚。
陳默說:“你不同意我去嗎?”
菲菲搖了搖頭,她也說不上來。
陳默看菲菲的神色有點迷糊,便說:“還不一定去呢,也就是說說而已?!?br/>
菲菲便沒再說什么。回家跟父母說起陳默提結(jié)婚的事,吳振軒喜出望外,陸老師卻一個勁堅持要陳默住到家里來。菲菲心說,說不定他什么時候要去北京了,還說什么住到家里來。只是這話卻不敢跟老媽說。
吳振軒本著協(xié)調(diào)的態(tài)度,對菲菲說:“你去跟陳默說說你媽的意思,如果他媽媽不過來跟著他住,就讓他搬我們家得了,省得再買房子了?!?br/>
菲菲把陸老師的意思一說,陳默便很為難的樣子,說:“不要了吧,你媽的樣子,怪嚇人的,我不敢住啊?!?br/>
菲菲嗔了陳默一眼,說:“我媽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怕!”
陳默搖著頭,堅決不肯就范,菲菲沒辦法,只好回家匯報陳默不肯接受老兩口的建議。
陸老師很不爽,親自打電話給陳默,把陳默叫到家里,直白地說:“如果不住到家里,就不要去領(lǐng)證了?!?br/>
陳默聽了,半晌出聲不得。不要說陸老師是未來岳母,是上一輩,就以陳默的性格來說,對這種蠻橫的話,一般是不會開口置評的。
菲菲在旁邊看了看陳默的臉色,又看了看陸老師的臉色,知道現(xiàn)在情況很糟糕,這兩人非得有一個退一步,要不然肯定談不成了。偏偏都固執(zhí),哪會退步呢。
陳默心里本就害怕陸老師,才不肯住到吳家的。陸老師要求陳默和菲菲結(jié)婚后住到吳家,也未嘗不可,主要陸老師得走柔軟路線,別這么硬繃繃的,陳默也就不會堅持一定不住這里。問題是,陸老師不了解陳默的個性,他本就外柔內(nèi)剛,又是極有主見的人,怎么可能一讓人嚇唬便就范呢?
當(dāng)下,陳默坐著一言不發(fā)。
吳振軒忙笑著打圓場,說:“我們老兩口就這么一個女兒,愛女心切,你也能理解。你們住在家里,過個一兩年的,生了孩子,我們老兩口也能幫忙照顧,你說呢?”
陳默低著頭,輕聲說:“生孩子我媽可以來照顧,婆婆照顧媳婦坐月子也是應(yīng)該的。”
陸老師一聽火更大了,大聲說:“這叫什么話!哦,婆婆照顧媳婦應(yīng)該,媽照顧女兒就不應(yīng)該了?”
看陸老師氣沖沖,陳默不再說話了,坐了一會,便告辭了。
送陳默出門,菲菲便說陳默:“你就不能讓著我媽點?她也是為我們好?!?br/>
陳默說:“我沒說你媽不是為我們好,可是,她說的話真的很難讓人接受?!?br/>
菲菲苦惱地說:“戶口本可在我媽手里,她要不拿出來,我們怎么辦?”
陳默不語。
這邊廂,吳振軒也在勸老伴:“不搬到家里來住就不搬嘛,也沒什么。你也太固執(zhí)了,你看你說的那話,叫人家怎么接受。”
陸老師也在氣頭上,說:“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找了一個女婿,對我還這個態(tài)度。以后,我老了,靠誰?”
吳振軒也無語了,這叫什么事呀。
菲菲曾經(jīng)嘗試偷戶口本出來,只是沒成功,陸老師房里的柜子全鎖上了。跟陳默說了,陳默也沒辦法,總不好讓菲菲去撬家里的鎖吧,這成什么了。
不過陳默留菲菲過夜,留得更勤了,陸老師知道了,更生氣,罵菲菲:“吃里扒外的小東西?!?br/>
菲菲心里也愁得不行,這樣總不是辦法吧?
顧新卻又給陳默打了好幾次電話,溝通調(diào)動的事,陳默有些猶豫,主要還是擔(dān)心菲菲不愿去北京。別看菲菲對去北京旅游特別興奮,要知道旅游跟工作可是兩回事,上次她就凍得不輕,回來后一個勁說太冷了,太可怕了。誰知道這會兒,她又是怎么想的?
顧新卻覺得總部一個技術(shù)副總裁的職位很適合陳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來陳默適合這個職位的。
看出陳默有顧慮,顧新不僅一個勁親自給陳默電話做說服工作,而且請出總部負(fù)責(zé)招聘的HR總監(jiān),極辦向陳默分析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陳默一瞧這陣勢,看來是非去不可了,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難不成還好跟人對著干,還要不要在DR混了。
可是菲菲這邊,要怎么說呢?
陳默幾次三番張不了口,他擔(dān)心菲菲會覺得他是在和陸老師有矛盾之后選擇出逃的。他不在乎陸老師怎么說,卻不能不在乎菲菲怎么想。
日子便在這種不平靜之中度過,菲菲以為陳默不再提調(diào)去北京,這事便也到此為止了。沒想到,很偶然的,在會議室遇到程佳明,程佳明很隨意地問:“聽說陳總即將調(diào)任北京,你會不會隨行?”
陳默調(diào)動?為什么第一個知道的不是她?菲菲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