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晴行禮離開,幻塵從凳子上起身來到胡逸身邊
“你這丫頭哪兒來的?還有脾氣了?!?br/>
胡逸白他一眼
“別整天沒個正經(jīng)樣子,這種話是隨便亂說的嗎?”
“開個玩笑?!?br/>
“你以為是在幻鏡谷啊,丫頭小廝都讓你這么開玩笑,我這兒規(guī)矩多了,以后少在這兒這么開玩笑。”
“呀呀呀,這才回來幾年啊,你這兒規(guī)矩多,都是什么規(guī)矩,說來聽聽。”
“你若成了我院里的小廝我倒是愿意說與你聽?!?br/>
“這種美事兒只存在你的夢里?!?br/>
“你這次來呆多久?”
“還不一定呢,呆的開心了就多呆上幾日,不開心了隨時回去?!?br/>
“來府上住吧,我一個人在這院子里也怪冷清的。”
“你不是不喜歡與人同住嘛,在幻鏡谷我死皮賴臉要和你一起住你就是不愿意,今日想通了?”
“易竹閣客房那么多,隨便給你一間,又不讓你與我同住一屋?!?br/>
“得,你這臭毛病還是老樣子,我還是住外邊清靜清靜吧?!?br/>
“不來就不來,我也不強求你?!?br/>
“閔之那丫頭怎么了?換了這么個有脾氣的丫頭?!?br/>
“前些日子因為一件事,我把我爹氣的半死,正想拿這事兒從他那里要點兒好處,誰曾想她竟然偷了我的印信幫著我爹對付我,這種吃里扒外的丫頭我哪兒還敢用?!?br/>
“你們父子二人的問題還連累那么個機靈的丫頭,不值?!?br/>
“管他值不值,犯了錯就該懲罰?!?br/>
“這個丫頭就信得過了?”
“我這兒的重要文書已經(jīng)清理過了,沒什么要緊的東西,她只負(fù)責(zé)打掃和普通的采買,信得過信不過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還是那么…那么不愿意相信人。”
“誰說的,我就很相信你啊?!?br/>
蘇溪快步走進房間,看到主子和幻塵公子坐在床邊在聊些什么。
“幻塵公子,藥已經(jīng)煎好了?!?br/>
“拿來我看看。”
蘇溪把煎好的藥端到幻塵跟前,幻塵端起來輕輕聞了一下遞給胡逸
“好,可以喝了?!?br/>
胡逸頭不自覺的向后靠,臉也側(cè)向一邊
“我怎么聞著這么苦呢?”
“這是藥香,你不懂。”
“我不懂,你喝?!?br/>
“我又沒生病,趕緊喝了?!?br/>
宋禮晴從房間出來覺得有些餓了就去廚房想找些吃的,可是已經(jīng)錯過了早膳時間,齊管事看到她笑瞇瞇的迎上來
“我聽蘇溪說公子病了,你還沒用早膳吧?”
主子病了還這樣笑是不是有些欠?
“是呀,這兩日雪下得這么大,容易染上風(fēng)寒,您也多注意點兒身體?!?br/>
“恩,這兩日廚房里準(zhǔn)備了一些驅(qū)寒的粥,我讓人給你盛一些,一會兒也給公子送去一些。”
“好,謝謝您?!?br/>
“沒事兒,客氣什么。”
正說這話身邊來了一個小童,他手中拿著小食盒,她剛剛進來只看到齊管事跟旁邊的人說了些什么,沒想到竟是去給她準(zhǔn)備吃食去了,這小小的舉動很是暖心。
“那邊有個小屋,去那里用了早膳再回去吧,主子病了你總要多操心一些?!?br/>
“謝謝您齊叔,你對我太好了?!?br/>
“凡事都有因果,不必如此客氣?!?br/>
她接過食盒順著齊管事指的方向走去,房間里很簡陋只一張桌子幾個凳子,有點兒像餐廳,許是平日里廚房的人用餐的地方。
她用了膳食就端著齊管事剛盛出來的粥回了易竹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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