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筒那頭,尉遲寒提起了電話筒,“小秋,怎么了?”
“大哥,曾勝出事了!”
“出什么事?”
“他。。他現(xiàn)在生死未卜。。嗚~”尉遲秋哽咽了。
電話那頭,尉遲寒劍眉緊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早上我還在醫(yī)院做事,中午時候就聽見消息,說他被人追殺,然后掉進(jìn)海里?!?br/>
“掉進(jìn)海里?哪里?”
“碼頭!出事地點在長路碼頭的倉庫里,那些追殺他的人是賭場的人,可是我根本不相信曾勝會好賭,甚至是欠了賭債,被人追殺?!?br/>
電話那頭,尉遲寒已經(jīng)感覺到事情的蹊蹺,眉頭深鎖,“小秋,你現(xiàn)在哪里?”
“我在尉遲公館,我才從巡捕房回來,現(xiàn)在暫且知道這些,若是曾勝真的死了,兩天之后,尸體會浮上來。。?!蔽具t秋泣不成聲。
“小秋,別激動,好好說話,事情或許還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br/>
“大哥,我好害怕,我怕兩天之后會看見尸體。。曾勝不能死。。他不能死。。嗚嗚嗚~~”尉遲秋哭得淚水漣漣。
電話筒那頭,尉遲寒目光冷峻,沉吟片刻,“別哭,先告訴我,巡捕房怎么說?”
“巡捕房沒說什么,就說要查,然后段墨就叫了一位名偵探過來,說是要協(xié)助查案。”
“段墨?”尉遲寒皺了眉頭,“你又跟他在一起了?”
“沒有。?!蔽具t秋連連搖頭,“我沒有跟他在一起,是他一直糾纏著我,今天曾勝出事了,剛好他又來找我,畢竟他懂得比我多,在海城人脈比我廣,所以我也就沒拒絕他,讓他帶我去巡捕房?!?br/>
尉遲寒眉頭皺得越發(fā)緊,聲音沉了,“那他現(xiàn)在不和你一起?”
“沒有,他送我到家,我就自己進(jìn)屋了,大哥,你什么時候來海城?曾勝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遇害?!蔽具t秋擦抹著淚水。
“明天過去,你睡一晚,明天下午就能夠看見我?!?br/>
片刻之后,電話掛斷。
尉遲秋將眼角的淚水抹去,心里頭一直覺得曾勝沒死,只是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小姐!”守門的士兵從門外跑進(jìn)來,手中提著大袋小袋的物件,腋下夾了一束花。
“怎么了?”
“小姐,段少帥派人送來這個?!?br/>
話落,守門士兵將手中的糕點,一罐鳳梨糖,一束嬌嫩欲滴的玫瑰花。
尉遲秋掃過這一件件物品,眸底騰起一絲絲苦澀自嘲。
段墨,你還真是沒完沒了,三年前你不要我,現(xiàn)在又來一副癡情難忘的樣子,你究竟是不甘心,還是想要再次戲弄我尉遲秋?
尉遲秋冷淡的聲音,“都丟了吧,我不想看見?!?br/>
守兵聽了,愣了一下,遲疑了片刻。
“你沒聽見嗎?把這些東西,都拿去丟了!”尉遲秋惱火的聲音,對于段墨,她真心是怕了。
這個男人表里一套,內(nèi)里一套,算計滿滿,陰謀詭計太多了,我尉遲秋永遠(yuǎn)不是他的對手。
守兵連忙抱起桌上的東西,“小姐,那段少帥人還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