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月光莫利亞的身死,被他控制的影子,徹底脫離了控制。
和砂糖的童趣果實能力不同,月光莫利亞的影影果實的能力,隨著主人的身死,徹底失去了效果。
軍艦上的居魯士收到了繼國緣一他們的消息,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迅速帶著船上為數(shù)不多的海軍來到了岸上,迅速來到城堡之后,在緣一的命令下將一個個海賊拷回了軍艦。
緣一的軍艦上海樓石手銬只有不到十副,在這個年代,海軍這邊加工海樓石的秘密工廠產(chǎn)量根本就沒有多少,別說是繼國緣一這邊位于新世界當(dāng)中的一個海軍支部了,哪怕是海軍本部,海樓石手銬的存量也是非常稀少的。
海軍對于大海的掌控力會這么弱,和海樓石武器的稀缺,也是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這片大海上,擁有惡魔果實的人根本就數(shù)不清有多少,而要對付惡魔果實能力者,往往就需要霸氣的幫助,都不用說稀有的自然系惡魔果實,就連普通的超人系惡魔果實,或者是普通的動物系惡魔果實,只要能力者稍加開發(fā),就不是一般人能夠?qū)沟摹?br/>
普通人要想對付能力者,往往需要經(jīng)受嚴(yán)苛的訓(xùn)練,通過訓(xùn)練,實現(xiàn)人體極限的突破。但是這種培養(yǎng)周期和大自然制造能力者的速度相比較,實在是太慢了。
這個世界會像現(xiàn)如今這么失控,惡魔果實的存在,也是幫了很大的忙的。
惡魔果實這個名字,可不是因為它的副作用而得名的
吃下了惡魔果實,就相當(dāng)于是得到了惡魔的力量,一般人往往會因為驟然得到遠(yuǎn)超常人的力量而心態(tài)膨脹。
人類的欲望,在惡魔果實的加持下,將會無限放大,最終化作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
由于海樓石手銬的稀缺,海軍們押送海賊回軍艦的速度就變得相當(dāng)慢,因為不確定幸存的海賊里面有沒有人具有惡魔果實的能力。
而將這些人押上了船之后,居魯士也是開始帶人甄別這些海賊。
月光莫利亞的部下數(shù)量不少,繼國緣一的軍艦,沒有辦法承載這么多的海賊,而且,緣一也不想將寶貴的糧食,浪費在渣滓身上。
甄別的目的,只是為了找出那些懸賞令上是“ONLYALIVE”的海賊,至于那些沒有被懸賞或者是懸賞令上是“DEADORALIVE”的海賊,等待他們的,也只有一個下場而已
被流星雨摧毀的城堡,依舊在火海當(dāng)中燃燒著,火焰,將整片天空照的一片通紅,而在軍艦??康哪翘幒8凵?,鮮血也是將河道徹底染紅。
甲板上,海賊們臨死前的慘叫聲、咒罵聲、哀求聲,將島上那陰森恐怖的氛圍渲染的更深幾分。
而時不時響起的落水聲,也是使得黎明號軍艦,渲染上了恐怖的氣氛。
繼國緣一這一會兒已經(jīng)回到了船上,城堡的那場大火還沒有熄滅,緣一見火勢似乎是要持續(xù)好久,為了不耽誤時間,讓一笑帶了幾個海軍過去,打算讓一笑用能力將火場清理出來,好讓海兵們搜尋一下月光莫利亞搶奪來的財物。
而緣一自己,則是坐鎮(zhèn)軍艦,防止海賊當(dāng)中有能力者,突然暴起,傷害到他的船員們。
“中將.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
軍艦的甲板上,正在進(jìn)行著一場又一場的“處刑”,有年輕的海軍似乎是看不了這么殘忍的場面,走到了繼國緣一的身邊,小聲問道。
緣一船上的海軍,基本都是從卡普軍艦上面調(diào)過來的。雖然都已經(jīng)算不上新兵了,但是這種處刑場面,還是有很多海軍沒有見過。
如果是和海賊廝殺,在荷爾蒙的作用下,哪怕是將對方正面擊殺,年輕海軍的心里可能還沒有這么難受,但是看著這些人哭哭啼啼的被人砍下腦袋,多少還是會讓人有些同情心泛濫的。
緣一的船上,不缺那種有同情心的海軍。
“殘忍?”
“殘忍不殘忍,也是要分對什么人的?!?br/>
“把你的同情心,用在普通民眾的身上吧?!?br/>
“對作惡的人趕盡殺絕,是為了保護(hù)善良的人?!?br/>
繼國緣一聞言,只是微微偏頭,掃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年輕海軍,淡淡的說道。雖然繼國緣一是一臉平淡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但是年輕的海軍在聽到了這番話之后,卻是不由的汗毛一豎,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怖。
下意識的后背一挺,朝著繼國緣一行了一禮,年輕的海軍快速從緣一的身邊離開。
這一場甄別處刑持續(xù)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結(jié)果是.莫利亞的海賊團(tuán)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懸賞令是“ONLYALIVE”,不過懸賞犯倒是有幾十個人,賞金加起來有差不多近5億。
而這些海賊的人頭,也是拍照留檔,而后泡入了防腐液當(dāng)中。
去城堡廢墟當(dāng)中搜尋莫利亞遺產(chǎn)的一笑也是帶隊回到了船上,十幾名海軍每一個都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才將財物全部搬回到了船上。
清點入庫,繼國緣一的建設(shè)資金又是多了三四億。
不得不說,這些海賊拼死拼活的,搶來的錢都不如他們的人頭值錢。不過緣一也不是不能夠理解,畢竟有這么人要養(yǎng),海賊的船長要是不夠勤快,恐怕部下都養(yǎng)不起.
畢竟不是所有海賊,都能夠像未來的四皇團(tuán)那樣劃地收保護(hù)費。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繼國緣一的軍艦也是緩緩啟航,離開了這座“島”。
濃霧,重新將恐怖三桅帆船籠罩,在海流的作用下,河道當(dāng)中的殷紅,也是慢慢恢復(fù)成了海水的顏色。
除了繼國緣一他們這些海軍,沒有人能夠知道,這個恐怖三桅帆船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月光莫利亞和他的部下們,終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所有人遺忘。
而同樣的事情,在這片大海上,每一天都在發(fā)生。
“喂,一笑,干嘛要換刀鞘啊!”
“哪怕是當(dāng)手杖,用秋水的刀鞘當(dāng)手杖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手杖這東西對你這個家伙來說,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吧?而且不單單是刀鞘,有必要連秋水的刀鍔和刀柄都換了嗎?”
軍艦開始回航,要回到德雷斯羅薩,需要在海上航行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剛剛得到了秋水的一笑,坐在甲板上,開始對秋水進(jìn)行改造加工。
而緣一也被一笑叫來,幫著一笑對刀進(jìn)行“改造”。
也不知道一笑這個家伙是什么毛病,他居然是要把秋水的刀鞘、刀鍔、刀柄都換了,打算讓秋水,變成他的“手杖”.
對此,緣一大為不解,忍不住吐槽道。
龍馬的配劍,名刀秋水,除了自身刀身的優(yōu)秀品質(zhì)以外,所有配套的東西都是“頂尖”的,刀鞘也好、刀鍔也好、刀柄也好。
然而一笑似乎是對秋水并不完全滿意。
“我是個瞎子,已經(jīng)習(xí)慣了拿手杖探路了,要是沒了手杖,終究是不方便?!?br/>
“對于我來說,握手杖,比握刀柄更加順手?!?br/>
“麻煩您了,幫著我改造一下?!?br/>
繼國緣一和一笑坐在一起,單手抓著長刀,削著手中的棍子。在緣一的身后,居魯士探著腦袋,一臉好奇的看著緣一手里的動作,對緣一的“木匠手藝”嘆為觀止。
“劍技到了你這樣的程度,削木棍都能夠削的爐火純青啊!”
緣一聽到“居魯士”夸贊,并沒有感到高興,他感覺,這小子是在嘲諷他
沒去理會居魯士,緣一一邊幫一笑削著木棍,一邊拿起了一笑原本的“手杖”比對,有時候,還把去了刀柄和刀鍔的秋水拿來比劃了比劃。
很快,繼國緣一就“盤”出了一根外表光潔、圓潤的棍子。而后讓居魯士去燒了個火盆,將手中的棍子稍稍烤了一下之后,比對著秋水刀身弧度,稍稍彎曲了一些。
比對著一笑的手杖的刀柄,緣一從棍子上截下了一端木頭,而后也不見緣一在刀柄上面雕洞干嘛的,直接將秋水插入了刀柄當(dāng)中。
而后拿起了木棍,直接將秋水的刀身插入了棍子里面,木材擠壓之下,刀鞘,瞬間就完成了制作
“喏,好了。”將重新配裝好的秋水遞回給了一笑之后,一笑雙手接刀,抓著刀柄來回抽了抽,一笑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萬分感謝?!?br/>
一笑對緣一“粗制濫造”的這個手杖,似乎是相當(dāng)滿意,而且用的還挺順手
“一笑,你這個家伙還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米霍克看著一笑一臉滿意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是感慨了一聲。
名刀秋水,在一笑這邊居然已經(jīng)變成了這么質(zhì)樸的樣子.
同樣是名刀,他的黑刀夜,可是要“華麗”的多!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米霍克可是一個精致的男人!
緣一這邊剛剛站起身,一陣急促的電話蟲的叫聲,就從他的懷中響起。
“嗯?!”
“摩西摩西?”
緣一撣了撣大腿上面的木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而后從懷中摸出了電話蟲,抓起了聽筒,笑著問道。
然而繼國緣一的話音剛落,耕四郎急促的聲音就從話筒的那一頭傳來:
“中中將!”
“島上發(fā)現(xiàn)了海賊王羅杰的蹤跡!”
聽筒那邊的話語,讓一笑、米霍克還有居魯士三人都齊齊一怔,而后齊刷刷的望向了繼國緣一。
而拿著聽筒的繼國緣一也是瞳孔一縮,沉默少許,語氣平淡的回道:“他要是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話,就不用管他。”
“不要和他接觸,等我們回來!”
然而繼國緣一的話音剛落,一陣爽朗的笑聲就從聽筒的那邊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你這樣做事可不行啊!”
“我可是海賊??!你們海軍怎么能夠不管我呢?”
陌生的聲音從電話蟲的聽筒之中傳出,居魯士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臉上立刻流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而一笑和米霍克聽到這個聲音,也是忍不住走到了緣一的身邊,豎起了耳朵。
繼國緣一聽到這個聲音,不但沒有流露出什么慌亂的神情,反而是笑著回答道:
“沒想到和我通話的居然是你.海賊王羅杰!”
“你和我通話,是想要通知我,海軍支部已經(jīng)被你占領(lǐng)了嗎?”
緣一笑著打趣道,對于海賊王羅杰,并沒有什么畏懼的情緒。
也許羅杰這個名字確實是一個可以令小兒止哭的名字,但是緣一對羅杰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這個人,和一般的海賊很不一樣。
哪怕是在德雷斯羅薩,緣一也不擔(dān)心耕四郎會有什么危險。
“占領(lǐng)?!”
“??!你要這么認(rèn)為的話,也可以?!?br/>
“你可要快點回來啊,如果回來的晚的話,我可不保證你的海軍支部會發(fā)生什么?!?br/>
“這一次打電話過來,也是為了通知你一下?!?br/>
“我會在德雷斯羅薩等你的,你可不要逃跑??!繼國緣一。”
說完,不等緣一這邊說什么,羅杰直接掛斷了電話,電話蟲的聽筒中,傳來了一陣忙音。
低下頭看了眼手中的聽筒,繼國緣一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海賊王羅杰不好好的享受剩余的生命,來德雷斯羅薩做什么?!”
“這家伙,難不成是專程來找我的?!”
繼國緣一微微蹙起了眉頭,心中暗想。
“呦~羅杰,今天來的很早??!”
“還是布瑞梅斯特嗎?”
這天清晨,位于Dawn海軍支部旁的一個名為“三槍”的酒吧中,老板迎來了他早上開門第一個客人。
這已經(jīng)算是一個老客人了,這將近半個多月的時間,眼前這個名為羅杰的男人,經(jīng)常來光顧。
“啊!麻煩你了,老樣子?!?br/>
“呃哼哼哼.”
羅杰推開牛仔門,緩緩走到了吧臺前,剛剛坐下,就感覺胸中一陣發(fā)癢,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喂,羅杰,我聽你咳嗽已經(jīng)很多天了啊!”
“要不要找個醫(yī)生看看?今天的酒先別喝了?”
酒吧老板也是個好人,看到羅杰咳嗽這么厲害,立馬勸說道。
“???”
“那可不行??!”
“要是連酒都沒的喝了,人生未免也太過無趣了?!?br/>
“別在意,老板,我沒事的,把酒拿來吧!”
羅杰緩了一陣,看到老板一臉擔(dān)憂的模樣,馬上笑著擺了擺手,抓過了已經(jīng)放到了吧臺上面的酒,隨手將酒打開,給自己灌了一口。
看到羅杰這副樣子,老板欲言又止,而后輕嘆一聲,沒再勸說,而是岔開了話題。
“羅杰,我看你在島上也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怎么了,您這個大海賊,是準(zhǔn)備要在德雷斯羅薩定居了嗎?”
這么長時間過去,羅杰的身份早已暴露,他并沒有隱瞞自己的姓名。酒吧的老板一開始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海賊王的時候可是都要嚇尿了,不過在之后的相處中,酒吧老板對羅杰有了一些了解,心態(tài)就平和了很多。
雖然到現(xiàn)在,酒吧老板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切,但是和羅杰的相處,就顯得正常的很多。
“定居?”
“哈哈哈哈!沒有呢?!?br/>
“過段時間,我就要離開了吧!”
“恐怕,以后沒有辦法再喝你的酒了,哈哈哈哈!”
說道“離開”,羅杰顯得異常的放松和灑脫。酒吧老板顯然沒有聽出來羅杰的言外之意,笑著說道:
“怎么會沒辦法喝我的酒呢?你要是來,我這邊隨時都有酒招待你的!”
聽著老板的話,羅杰也不解釋,哈哈大笑著。
和酒吧老板喝酒閑聊了一會兒,羅杰突然神色一肅,默默站起身,隨手朝吧臺丟了一疊貝利,而后抓著酒瓶,默默走出了酒吧。
酒吧老板不明所以,在羅杰的身后呼喊了幾聲,也不見羅杰有所回應(yīng)。
離開了酒吧之后的羅杰,抬步朝著海港走去。
當(dāng)羅杰來到碼頭的時候,遠(yuǎn)處的海平線上,剛巧有一艘船,進(jìn)入了他的視線當(dāng)中。
那是一艘,軍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