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程沐夏的手機為什么在你手上??”
還不等她說話,心急火燎的辰磊急忙問道。
可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幾秒。
辰磊心中暗暗焦急,此刻的他就連幾秒都等不得。
忽地卻聽電話那頭迸發(fā)出欣喜的聲音。
“你..你是大哥哥??真的是你嗎!”
辰磊聽聞瞬間呆麻住。
因為這熟悉的稱呼,還有熟悉的聲音。
電話那頭竟是張雨桐的聲音。
辰磊趕忙問道:“小桐,是你嗎?你在哪里?!?br/>
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他必須要盡管問清楚。
“是我,真的是你,嗚~哥哥?!?br/>
電話傳來張雨桐的嗚咽聲,其中夾雜著難以掩蓋的喜悅,那是喜極而泣的聲音。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沐夏呢?你怎么會有她的手機?她人在哪兒?”
辰磊頓時發(fā)出一連串的詢問。
“夏姐姐她?!碧岬匠蹄逑牡拿郑瑥堄晖┑穆曇糸_始變得顫抖起來。
“她現(xiàn)在很危險,我也不知道她處境怎么樣了,大哥哥你快來幫幫我們?!?br/>
辰磊聞言眼皮猛地一跳,他耐心安慰道:
“沒關(guān)系,有我在呢,你先和我說,你們到底在哪里?我好盡快趕過去。”
“嗯。”張雨桐應(yīng)聲。
“我們在星光華天酒店?!?br/>
辰磊聞言眉頭一皺。
星光華天酒館。。
他好像聽楊偉說過,但他卻是一次沒去過。
只是這會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既然知道地方,辰磊毫不猶豫的點開地圖,看了一眼導(dǎo)航,竟發(fā)現(xiàn)離這兒居然有十多公里。
頓時心中一沉,這么遠的距離,哪怕是坐車去起碼也要花上個十幾分鐘,若是開小黃車去指不定得到什么時候了。
辰磊當(dāng)即有了決定,他迅速打了一部車,趕往星光華天酒館。
一路上還在不斷地安慰張雨桐并進一步詢問。
“所以是程沐夏把手機交給了你,她現(xiàn)在正跟那群人待在一塊?”
“嗯?!绷挚尚缼е耷蛔载?zé)地說:
“都怪我,怪我給夏姐姐打了電話,她才會遭遇危險,我...我?!?br/>
說到這里她情緒有些崩潰。
“這不是你的錯?!背嚼谝姞钰s忙安慰。
他有些心疼這個倒霉孤苦的小妹妹,有道是說:麻神總挑細(xì)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
這個小妹妹簡直是太倒霉了。
就在他打算繼續(xù)詢問之時忽聽電話那頭傳來張雨桐的尖叫聲。
下一秒電話掛斷了。
辰磊臉色大變,大聲吼叫道:
“喂小桐?出什么事了,小桐!”
電話再次撥通過去,無人接聽。
辰磊心如枯槁面色如塵,眼眸深沉得可怕。
“王八蛋,狗娘養(yǎng)的東西!”
心中一股恨意悄然滋生。
旋即他催促道:
“師傅,麻煩你開快點,就算闖紅燈我來替你交罰單,我有要事。”
好在司機師傅也是個直爽之人,方才電話里的尖叫聲他也隱約聽見了,見事情緊急,當(dāng)即他加大了油門飛馳而去。
——1個小時前,星光華天酒店。
甄德酷滿面春風(fēng)帶著一眾小弟來到酒店。
服務(wù)員見狀連忙上前禮貌地招呼:“先生,請問用餐嗎?”
“廢話?!闭绲驴岬闪怂谎邸?br/>
沒眼見力的東西。
“不是來吃飯難道是來逛逛嗎?”
身旁一名戴著墨鏡的男子嫌棄地說:
“走開,我們少爺早就預(yù)定好餐位了,把你經(jīng)理叫來?!?br/>
“好的好的?!?br/>
服務(wù)員唯唯諾諾應(yīng)聲,對此敢怒不敢言。
見對方長相清秀,身體修長而結(jié)實,肌肉虬結(jié)而緊繃,骨骼突出,棱角分明,像剛剛鍛煉過似的。
不知是哪家少爺公子來這囂張跋扈,他一屆打工的底層人員萬萬不敢得罪。
他連忙過去請來了主管。
只見主管面上堆笑一臉討好的上前:
“甄少,不知是你前來有失遠迎,還望你包涵哈哈,下次還煩請您早些說一聲時間?!?br/>
“怎么?”又一高個子男頓時不滿了。
見他厲聲厲色道:“我們少爺不是說的明明白白,晚上訂了個包廂嗎?”
“額,是是?!敝鞴苓B連應(yīng)聲。
甄德酷一臉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叫你們經(jīng)理來,聽不懂話嗎!怎么是你這種小人物來接待?!?br/>
主管聽聞頓時慌了,連忙開口解釋:
“不不。你誤會了甄少?!?br/>
“經(jīng)理當(dāng)然記得這件事,他特意囑咐我招待好貴賓們,只是他個人有很重要的事今晚上不能來了,還請你勿計較?!?br/>
見他這般說道,甄德酷冷哼一聲不再理睬他。
這種小角色自己便是多跟他說上一句話都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主管緊忙到前方帶路,于是他與身旁一群人隨之一塊來到二樓。
幾人一塊走進了一間豪華的包廂,其寬闊足以與一間酒店房間相提并論,并且還設(shè)置觀景窗。
主管一臉諂媚地拿過餐單開口問道:
“不知道甄少跟幾位貴賓想吃什么,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為你們推薦一下,本店的招牌有...”
還不等他說甄德酷急不可耐的打斷了他。
“真煩人?!?br/>
主管聞言頓時不知所措。
“說你煩人,聽不到嗎!嘰嘰喳喳地吵死了?!?br/>
墨鏡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當(dāng)即將主管嚇得不輕,拿著菜單放下也好,不放也不是。
這時只見甄德酷慢悠悠的吐了口氣,說:
“還是平時我點的那些吧,自己去問你家經(jīng)理,速度要快,你懂我意思吧?!?br/>
說罷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
主管被他這道眼神盯的脊背涼,連連應(yīng)聲:“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懂的。”
說完他迅速下樓,一離開包廂不經(jīng)如釋重負(fù)。
甄德酷掏出一盒包裝很是奢侈的香煙,明明酒店各處標(biāo)語寫著:公共場合請勿吸煙。
他卻視若無睹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深吸一口輕輕吐出一圈白煙,甄德酷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
開口說道:“阿軍。”
“在?!?br/>
那名戴墨鏡的男子聞聲連忙應(yīng)聲,并將墨鏡摘了下來放在桌上,
“你不是跟我說這兒有個超好看的美女嗎?”
“對對,我堂弟與我提過兩回了,我這才告訴你?!?br/>
“你還有個堂弟?”甄德酷稍感興趣笑問道。
“是我大伯家的孩子,平時跟他也沒怎么來往?!?br/>
“是做什么的,我見過么?”
“沒有,他還在讀高中,明年應(yīng)該就畢業(yè)了,當(dāng)然不可能見過甄少的面?!?br/>
聞言甄德酷不由得樂呵了。
他微微一笑說:“既然是這種家伙,他看上的女人又能好上哪里去?”
說罷伸出食指晃了晃:“阿軍,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br/>
阿軍一聽頓時汗流浹背,然面上表現(xiàn)的還是很冷靜。
“少爺,這件事是我疏忽了,請你責(zé)罰。”
可甄德酷這時卻搖搖頭輕笑道:
“算了?!?br/>
“反正來都來了,就看一眼吧。”
“對了,長腿,你去跟剛才那個主管說一聲,叫他把那個美女帶過來瞧瞧。”
個子很高的男子聞言點頭應(yīng)諾。
緊接著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