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夕緊張的四肢都有些不聽使喚。
她以為蕭澤會真的給她注射那種東西,她以為他會真的強了她。
可是他沒有。他是因為對她還存有感情所以才放過她,還是說他和傅國清他們其實不是一伙兒的?
他說出“配合我”的一瞬間,她對他所有的鄙夷和否定仿佛統(tǒng)統(tǒng)被推翻。
他并不是真的邪惡到無可救藥!
傅國清微微瞇起眼睛,帶著懷疑和研判問道:“錦年,你的藥不怎么樣嘛,我看顧小姐根本一點都沒有上癮到無可救藥的感覺?!?br/>
聞言,顧瑾夕心里一緊。
蕭澤狠狠掐了她一下。
“??!”顧瑾夕痛呼,對上他幽深得充滿欲的黑眸。
她知道他的意思,她要表現(xiàn)出瘋狂的享受這種事情的樣子。
可是,她叫不出來。
蕭澤俯身,看似是埋在她的發(fā)間貪婪著她的氣息,實際上卻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威脅道:“再不叫我真的進去了!”
他狠狠咬住了她一口。
“啊!”顧瑾夕發(fā)出痛苦的嚶嚀。^^$
葉錦年幽幽道:“別著急,每個人對藥物的敏.感程度不同,藥效大概在5-15分鐘之內(nèi)發(fā)作,好戲才剛剛開始。”
忽然,顧瑾夕的手機鈴聲響起。
顧瑾夕微微一怔,激動的有些顫抖,蕭景晟,肯定是蕭景晟!
“我來看看是誰?”傅國清邁步上前,打算去拿手機。
只要他稍微靠近一點,就能看出他們只是在做戲。!$*!
蕭澤動作比他更快,摸出顧瑾夕口袋里的手機,看也不看就扔了過去,不爽的罵道:“擦,別特么打擾老子干事,滾!”
傅國清站的已經(jīng)距離他們很近,而且他生性多疑,顧瑾夕生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再顧不了那么多,故意裝作很享受的叫了起來。
“擦,小騷.貨?!笔挐裳b作很盡興的樣子,實際上隱忍難受。
腦袋里像有兩股力量在拉扯,一邊說上了她,讓她真正成為你的女人。
一邊說不可以,她會恨你,甚至寧愿去死!
傅國清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蕭景晟,這個時候肯定沒辦法叫顧瑾夕來接了。
可是不接的話,蕭景晟肯定會警覺到什么,他要是挨個屋搜的話就不好了。
傅國清和葉錦年互相對視了一眼,拿著手機出了門。
傅國清將手機交給一個服務員,讓服務員拿到服務臺處,就說這是她在廁所撿到的,掉手機的女孩往門口走了,然后給了服務員一千元的消費。
服務員開心的拿著手機跑開了。
傅國清對葉錦年說:“既然蕭景晟在,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你還是先回去吧?!?br/>
葉錦年臉上帶著笑:“傅部長還要繼續(xù)觀察藥效嗎?”
傅國清眸光閃了閃:“不是我不相信阿澤,小心行得萬年船。”
葉錦年莞爾:“那辛苦傅部長了,我先走了?!?br/>
傅國清送走葉錦年,找了個不易察覺的位置觀察著服務臺。
不過多久,蕭景晟便帶著墨寒去了服務臺。
他領取了手機,詢問了幾句,臉色微微陰沉,點了點頭,走開了。
傅國清猜想蕭景晟肯定會打電話讓保鏢在外面附近尋找顧瑾夕。
停留了一會兒,確定蕭景晟沒有對個個包間進行地毯式搜索的打算,他才起身,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原來的包間。
回去的時候,蕭澤已經(jīng)做完了。
地上一片狼藉,地上、桌子上斑駁的痕跡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顧瑾夕衣衫不整的靠墻而坐,臉頰眼紅,雙眸怔怔的盯著前方,像是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
蕭澤穿好衣服,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傅國清懷疑的打量著顧瑾夕。
蕭澤邪氣的勾起唇角:“怎么,你也想爽爽?只要我一句話,她就會答應你,禁忌之間肯定更刺激?!?br/>
傅國清嫌惡的瞥了他一眼,冷厲道:“注意你的言辭!”
傅國清收回目光,像是相信了他。
蕭澤走到顧瑾夕面前,蹲下身,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顧瑾夕像是上了癮一樣,立馬熱烈的回應,嚶嚀出聲,眼中仿佛只有他,再沒有別的什么。
傅國清看似不經(jīng)意的用余光打量著他們,這些表現(xiàn)好像和葉錦年說的差不多,心終于稍稍安定了些。
蕭澤把顧瑾夕的衣服全部穿好,為她整理好頭發(fā),沉聲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許告訴蕭景晟,不然下次就不給你了。”
顧瑾夕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像是真的很擔心他不給她一樣,水眸瀲滟的點了點頭。
“乖!”蕭澤揉了揉顧瑾夕的頭發(fā),眼神微微閃了下。
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給她注射了那管藥劑,想真的擁有她。
哪怕她只是一個失去自我的空殼。
后悔沒有注射嗎?
有點!
如果再來一遍,或許他會將尖細的針頭扎進她雪白的肌膚,狠狠將她貫穿,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的存在,眼里心里只有他!
可他終究還是不忍傷害她。
心里淡淡的苦澀泛濫開來,痛處傳遍四肢百骸,他的唇角不著痕跡的勾起自嘲的弧度。
“好了,回去找蕭景晟的吧,如果他問,你就說你迷路了?!笔挐烧酒鹕?,邪氣道。
顧瑾夕乖巧的點頭,嚴重閃過一絲復雜,像是眷戀,像是不舍,像是心疼……
傅國清危險的盯著顧瑾夕道:“這藥確實不錯,不過還的看后期效果。”
顧瑾夕一步步朝門口走去,整個后背都是麻麻的。
“站住!”傅國清忽然道,眸光犀利。
顧瑾夕渾身的血都被凝固了一樣,僵在原地,脊背一陣陣發(fā)涼。
傅國清狐疑道:“你確定她已經(jīng)被藥劑控制著神志?萬一她清醒了告訴蕭景晟怎么辦?”
蕭澤嗤笑道:“一個從來不讓我碰的女人,用上面,下面,前面,后面分別伺候了我一邊,你說她聽不聽我的?”
蕭澤臉上帶著回味和滿意的笑:“退一萬步講,就算她神志清醒了,把這件事告訴蕭景晟對她有什么好處?被人嚼過的饅頭,蕭景晟會吃嗎?她自尊心那么強,就算真恢復了理智,也只能忍辱自殺,或者悄無聲息的離開蕭景晟,無論哪種對我們都無害?!?br/>
傅國清看蕭澤自信的模樣,心里稍稍安定。
可是想到蕭澤馬上就要和傅夢晨結(jié)婚了,他心里就又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冷冷警告道:“蕭澤,我不管你對顧瑾夕有多喜歡,我只當你買了個充氣娃娃,但是,記住你的身份,你將是夢晨的丈夫,你首先必須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事!”
蕭澤眸中閃過一絲冰冷,臉上卻一派的輕松,不屑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