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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男女情愛的小說片段 蘇雨卿也不懂

    蘇雨卿也不懂他為什么要這么說?明明黎國比任何一個國家都要安寧,他怎么天天擔(dān)心黎國會出事,是杞人憂天吧?

    現(xiàn)在銀子也交出去了,沒有錢是寸步難行。

    不管怎樣,也只能先待在黑風(fēng)寨了。

    歷承洛也不再管她,他出門了一趟,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塊木板,就開始敲敲打打。

    她問著:“你這是在做什么?”

    “睡稻草問題倒不大,只是地上寒涼,濕氣太重容易生病,做個床出來,以后睡著也舒適點(diǎn)?!?br/>
    歷承洛的動手能力很強(qiáng),三兩下敲敲打打的功夫,一個床很快就初見雛形了。

    蘇雨卿看到他這么認(rèn)真的布置著自己的小屋,心里也妥協(xié)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她去打了盆水來,把該擦的該洗的,統(tǒng)統(tǒng)洗了一遍。

    他們干活干的認(rèn)真,沒有注意到一名女子正慢慢靠近他們。

    王嬌躲在屋頂上看著這兩人。

    他們一個個的動作利索,一看就不像是從富貴人家出來的小姐公子,不過大哥擔(dān)心的,也并無道理。

    他們那張臉,在整個黎國恐怕都是屈指可數(shù),很難把他們往窮苦人家上拉。

    就在她費(fèi)解的一瞬間,覺得有什么東西掉在她身上了。

    她往肩膀瞅了一眼……

    毛毛蟲!??!

    “啊?。?!”

    她手腳并用,就在這時(shí),一腳踩空了,直接從屋頂上掉了下來,無意間好像覺得自己碰到了什么東西。

    王嬌摸著屁股,抬眼便看到了如同落湯雞的蘇雨卿。

    那盆污水將她從頭到腳打了個透濕。

    “呸!”蘇雨卿壓著火,每次字都咬得特別重,“其實(shí)你可以從門口走進(jìn)來?!?br/>
    王嬌其實(shí)有點(diǎn)不好意思,但是自己高傲的性子絕不允許自己低頭。

    “有沒有搞錯?這里是黑風(fēng)寨,是我家,我想從哪里走就從哪里走?!?br/>
    蘇雨卿看著剛打掃好的地方,再一次變得狼藉,氣得急火攻心。

    “什么?”她抄起搟面杖就要打過去,“你給我再說一遍?”

    王嬌也是江湖兒女,壓不住性子,直接干了起來,也抄起一個鍋蓋。

    “我想從哪走就從哪走,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兩人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就在快要打起來的時(shí)候,歷承洛趕過來。

    快速拿走她的搟面杖,又拿走王嬌手上的鍋蓋。

    歷承洛一副主持正義的模樣。

    “你們要打可以,去外面打去,萬一東西打壞了,我今晚還怎么睡?”

    歷承洛這么一說,倒是提醒她了。

    這一瞬間,她什么脾氣都沒有了,現(xiàn)在要留著力氣打掃房子,可沒有功夫決斗。

    “算了算了,不跟你計(jì)較?!?br/>
    “切!”

    “你誰???怎么從屋頂上掉下來了?不會是什么偷窺狂之類的吧?”

    王嬌剛要吼起來,歷承洛就先一步說:“她是王嬌,王虎的妹妹,在這黑風(fēng)寨里排行老三。”

    王嬌有些驚訝,他居然認(rèn)識自己。

    蘇雨卿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只見王嬌看歷承洛的眼神都不對了。

    “是,我是王嬌?!?br/>
    她有些得意,“你叫什么名字???死丫頭?!?br/>
    蘇雨卿白了她一眼,滿不耐煩的說了句,“他叫長安,我叫顧里?!?br/>
    歷承洛不由聲色的笑了下,這是什么名字?倒是挺會取的。

    誰也沒注意倒他正在偷笑著。

    “我還是第一次聽過這樣奇怪的名字?!?br/>
    王嬌聽的一愣一愣的,她們這里的人,不是叫婆子,就是豬小弟,不管是說都要冠上一個動物的字,這樣才顯得大氣。

    “有什么奇怪的?你沒聽過一日看盡長安花嗎?”

    王嬌不大懂,“那你為什么不叫小花或者花花?”

    “我們那有一首歌,里面有句歌詞叫做,長安歸顧里,我們倆是娃娃親,從小定下的,名字必須要這么取。”

    蘇雨卿不知怎么了,胸口莫名有一股氣,不自覺地就編出什么娃娃親之類的。

    可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收也收不回去了。

    蘇雨卿莫名有些心虛,不敢看歷承洛,“不說了,我還有揀點(diǎn)柴火。”

    歷承洛看著蘇雨卿離去的背影發(fā)笑。

    明明柴火都已經(jīng)堆砌這么高了,還撿什么柴火。

    他心里是高興的,起碼蘇雨卿終于開始有點(diǎn)在乎他了。

    王嬌不是個藏著掖著的性子,就明擺問了,“你們感情很好嗎?”

    “怎么這么問?”

    歷承洛沖她笑了笑,也沒招呼她,拿起斧頭又繼續(xù)敲敲打打。

    “沒事?!?br/>
    王嬌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光是一顰一笑就足矣讓她動容,心臟陡然露了一拍,鬼使神差地問出了口,“后日是我們黑風(fēng)寨的射擊日,你要來參加嗎?”

    歷承洛抬眼,看到她期待的目光,瞬間明白了她了用意。

    正好,他也需要這么一個人激激她。

    “好哇?!?br/>
    王嬌興高采烈地走了,掩不住的高興。

    沒一會兒,蘇雨卿回來了,她抱著一籃子柴火,一句話也沒跟歷承洛,只是自顧自的開始生活做飯。

    歷承洛看著她吃醋的樣子,莫名覺得搞笑。

    就在這時(shí),廚房里冒出濃濃的黑煙。

    他察覺到不對勁,放下斧頭就沖了進(jìn)去,他打濕衣袖就沖了進(jìn)去,“卿卿……卿卿……”

    他一眼就看到煙霧中女孩,一手將她摟在懷里快速沖了出來。

    他焦急問道:“沒事吧!”

    蘇雨卿搖搖頭,不動聲色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歷承洛自然察覺到她正在鬧別扭。

    但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救火,他再次沖了進(jìn)去,灶臺下面正冒著濃濃黑煙,沒有明火只有煙。

    他拿了一桶水澆了過去,煙滅了。

    他又打開所有窗戶透氣,還好并沒有燒著什么東西。

    蘇雨卿站在門口,帶著小性子,“你這是干嘛,我在生火,就快燃起來了,你怎么給滅了?”

    “生火?”歷承洛笑了起來,拿起一根柴火說道:“你看你找來的柴火,都是剛摘下來的,不僅不易燃,而且還會產(chǎn)生黑煙,到時(shí)候你生一天的火都升不起來?!?br/>
    “哦。”

    “我來做飯吧?!?br/>
    歷承洛擼起袖子,再次用稻草燃起火苗來,很快火就生好了,他炒了兩個簡單的菜。

    現(xiàn)在他們住在黑風(fēng)寨里,起碼吃喝都不用愁了。

    轉(zhuǎn)眼兩道菜就做好了。

    蘇雨卿吃著索然無味的飯,時(shí)不時(shí)地偷偷看他一眼,他倒是淡定的很,難道就不打算跟她解釋解釋自己是什么認(rèn)識王嬌的嗎?

    正想著,歷承洛突然抬頭,她快速避開他的眼睛,裝作在吃飯的樣子。

    她抱著自己碗心虛的很。

    這時(shí),他往她碗里夾菜,“怎么?我炒的白菜不好吃?光吃白米飯?!?br/>
    “沒有,就是白米飯好吃。”

    歷承洛只是笑了笑,氣氛又再次恢復(fù)到冰點(diǎn),蘇雨卿還是沒忍住,裝作一點(diǎn)都不在乎的樣子,“虎哥吩咐你去巡邏,擅離值守好像不太好。”

    “你是說?”

    “后日,黑風(fēng)寨的射擊比賽?!?br/>
    “哦?!睔v承洛略顯的玩味,“沒事,王嬌邀請我的,沒人敢說什么,怎么了?”

    蘇雨卿氣得后槽牙都要咬爛了。

    黑風(fēng)寨的射擊比賽可是一年一度的重大比賽項(xiàng)目,但凡沒點(diǎn)資格的人都不配參加。

    王嬌就見了歷承洛一面就邀請他了。

    要說不是見色起意?她才不信。

    好個歷承洛,更是可惡!

    別邀請你又怎么了?難道不會拒絕嗎?你都有那么可愛迷人的嬌妻在身邊了,居然還答應(yīng)其他女人的邀約。

    中央空調(diào)?。?!

    蘇雨卿用力咀嚼著口中的白菜,好像把這白菜當(dāng)成了歷承洛一樣。

    “沒事,我就覺得你體力挺好的,接手了那么辛苦的工作,還可以去比賽。”

    蘇雨卿話里話外都是酸溜溜的。

    可偏偏是這樣,歷承洛更加高興了,他起身慢慢湊近她,蘇雨卿愣了愣,隨后用力全力地往后躲,她緊張道:“有事說事?”

    “我的體力卿卿不是最清楚嗎?”

    “……”

    她就知道,歷承洛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其實(shí)……

    歷承洛眼里含情。

    她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著,心臟也猛地跳起來,這個時(shí)候不會要履行夫妻義務(wù)吧!

    正吃著飯呢,不太好吧。

    要不逃吧!

    這時(shí),歷承洛突然抓住她的手,她心一抖,難道……哪曉得他居然把空碗放在了她手上。

    ……

    歷承洛敲了她一下,“想什么呢?一會兒吃完把碗洗了?!?br/>
    蘇雨卿白了他一眼,“……”

    在黑風(fēng)寨的第一夜也算是安寧,起碼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追兵。

    歷承洛做的床很結(jié)實(shí)很穩(wěn)固,不比客棧的柔軟,但依舊讓人感到安心。

    蘇雨卿累了一天了,很快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隱約中她感覺一只手將她攬?jiān)趹牙铮牧Φ篮芫o,似乎特別擔(dān)心她下一秒會消失一樣。

    她嘴角微微上揚(yáng),睡得更熟了。

    一清早,蘇雨卿還沒醒,歷承洛已經(jīng)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出門了。

    他站黑風(fēng)寨門口,等了許久都不見豬小弟。

    他索性先去采了點(diǎn)果子,等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他才看到豬小弟打著哈欠向他走來。

    要說遲到一刻鐘半刻鐘還好說,豬小弟明顯是遲到一個多時(shí)辰了。

    歷承洛一想也明白。

    他多半是被人整了,巡邏的時(shí)間不是卯時(shí),而是辰時(shí)。

    他并沒有太氣憤,反而很有禮貌的跟豬小弟打著招呼,“早上好,吃了嗎?我這里有點(diǎn)果子……”

    話沒說完,豬小弟就直接從他手里把果子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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