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有一套特殊的生物鐘,他將鬧鈴設(shè)置為早晨6點,而他總是能在五點58準時醒來,接著緊緊盯著鬧鐘,在它跳動著響出第一聲瞬間關(guān)掉。
關(guān)掉鬧鈴,一切思維回歸正常,他開始回憶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青石碑,百萬天神,翼展如天的鳳凰神獸,這一切回想起來都非常清晰,仿佛那一切不是夢,而是自己的靈魂飄蕩出了身體,神游另外一片時空。
周飛將手按在心口,那是石碑沒入的地方。
“??!”周飛大叫一聲。
剛剛一瞬間,身體就像觸電了一般,胸前射出一道青光,在青光之中走出兩個人型生物,一個眼睛大如茶杯,一個耳朵尖尖的,足有一尺長。
“鬼?。 敝茱w把被子扔過去,轉(zhuǎn)身就要跑。
“鬼你妹,我堂堂天神高明,竟然被你說成鬼!”這個大眼睛,乃是天神千里眼高明,尖耳朵則是順風耳高覺。
高明伸出一只大手,將周飛按在床上。
“看來我倆是被最先激活的兩個神!”高明對高覺說。
“對頭,哥!”高覺憨憨道。
高明解釋,周飛是新一代的石碑之主,只要它不斷變強,就可以激活石碑中更多的神靈來為他所用。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你們會聽我的?”周飛。
高明:“我兄弟二人遵從的是石碑的意志,而你現(xiàn)在是石碑之主,所以說聽你的也不為過?!?br/>
周飛激動地溢于言表,當即獅子大開口。
“那你們收我為徒吧,把千里眼順風耳的本領(lǐng)交給我。”周飛虔誠的祈求。
高明和高覺面面相覷,而后無奈答應。
“千里眼和順風耳乃是我兄弟二人的天賦神術(shù),并沒有修煉法門,不過你想擁有這項技能,我可以助你。”
高明伸出雙手,二指點向周飛的雙眼。他指尖閃現(xiàn)出一個個金色神秘符文,在周飛頭上旋轉(zhuǎn),最后一個個沒入周飛雙眼中,而高覺則是喝出一個有一個巨大的金色符文,而后縮小遁入周飛雙耳。
周飛再次睜開雙眼,眼中一個個金色小字流轉(zhuǎn),他的目力變得無比清晰,當他集中精神時,甚至可以透過墻壁,看向更遠的地方。他用心去聽,雙耳甚至能聽到隔著好幾棟樓,嬰兒的酣睡聲。
“淦,我無敵了!”周飛一聲咆哮。
這一天,周飛眼里的世界大變樣,但他這人思想觀念還算正統(tǒng),沒有做用自己的神眼去透視美女的衣服之類的事。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會做,路過超市的時候,順手刮兩注刮刮樂,拿著二十多張紅票子,在店主吃屎了的表情前,揚長而去。
高明高覺一左一右,跟著周飛的步伐,向著學校進發(fā),高明與高覺的虛影,只有身為石碑之主的周飛能夠看見。
那天看見了百萬天神被吞入黑洞中,周飛心想,那么多天神,再激活點,學習楊戩的八九玄功,學習孫悟空的筋斗云,自己豈不是能統(tǒng)一這個世界了。
如往常一樣,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走進班級。
“小飛,來玩一把?!绷钑岳ぷ哌^來,他身材高大,力氣大,為人蠻橫,一向以欺負別人為樂。
他口中的玩一把,指的是。他手里抓著一只硬幣,然后左右手互搗,最后由周飛來猜硬幣在哪個手上,猜對了周飛扇他一耳光,猜錯了他狠狠地給周飛一耳光。他這人仗著自己一身力氣,下手從來不知道輕重,周飛之前沒少受他欺負。
“媽了個巴子,以前我怕你,現(xiàn)在我身后兩個神,我在怕你我就是孫子!”周飛心里發(fā)狠?!澳氵@個煞筆,我還沒去找你,你今天自己來撞槍口,你今天想玩,我玩死你?!?br/>
回想起曾經(jīng)受這人欺負,那些暗無天日的生活,周飛就氣不打一處來。
周飛哈哈笑道:“小坤哥,你真想和我玩?!?br/>
凌曉坤聽他這么說,心里樂開了花,這煞筆竟然沒像以前那樣一推再推。
“那是當然了。”他臉上笑得開花。心里卻在暗罵,我一會不打死你這個傻子。
周飛也在笑,甚至笑的比凌曉坤還開心。
周飛忽然喊到:“我和坤哥玩一把,愿賭服輸,大家來作證。”周飛故意把全班的注意都引過來。
班級里的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周飛,這人難道腦子進水了。甚至有的女生已經(jīng)把眼睛捂住,不想看那血腥的場面。
周飛平靜道:“坤哥,你來吧?!?br/>
一枚硬幣在他手上,左串右跳,像是一個小泥鰍一樣,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周飛平靜的看著。凌曉坤手法越動越快,一枚硬幣在手上,拖著一道道殘影,像是平白多出來八九枚一樣,最后雙手攥緊。
“猜吧!”凌曉坤有十足的自信,即使周飛真的猜到了,他也知道,這個慫包不會敢動自己一下。
周飛皺皺眉頭,而后做了一個震驚全場的動作。
他猜都沒猜,直接一巴掌甩到凌曉坤臉上。一聲巨響傳來,整個班級里的人都呆愣在那里。
“周飛他出手了!”
“他不是還沒有猜么?”
“他敢當這這么多人的面打凌曉坤,凌曉坤不會放過他的,而且凌曉坤的哥哥可是學校四惡霸之一??!他瘋了么!”
凌曉坤立刻發(fā)狂,臉色漲得通紅,他暴怒如一頭發(fā)狂雄獅一般。
“你他媽敢打我。”他撲過來,卻被猴子擋住。
猴子是周飛的死黨,交情深厚,說是叫猴子,但他的體形更像是一頭大猩猩。
“侯明亮,你他媽在攔我,我連你一起打。周飛,你他媽敢對我動手?!?br/>
“愿賭服輸,憑什么不能動手!”周飛大喊然后指著凌曉坤的手“你的手上沒有硬幣,你把它藏在了上衣兜里,以為我沒有看見,是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耍賴在先,我打你有錯。”
他剛剛撲向周飛時,手上并沒有硬幣,自覺理虧,無法再發(fā)作。
他陰沉的吼了一聲:“媽的,再來?!?br/>
周飛一擺衣袖,一副宗師模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