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認認真真的將戰(zhàn)九岳的全身都掃描了一遍,片刻后把面板掃描結(jié)果傳進了他的大腦?!暗拇_是多了東西,你自己看看吧!”
多了什么?戰(zhàn)九岳感受了一下面板。
【姓名】:戰(zhàn)九岳
【系統(tǒng)等級】:5級
【系統(tǒng)小助手】:小離
【心法】:
迅雷步(熟練度等級:5級)、金豪拳(熟練度等級:5級)……真冰千手(熟練度等級:2級)
【裝備】:
諸滅龍神臂鎧(魂器)
【寶物】:鬼血珠
【屬性】:
攻擊:……
“等等,這個寶物鬼血珠是什么東西?不會此刻就在我的身體里吧?”戰(zhàn)九岳慌亂的問道。
“沒錯,就是在你的身體里面!”小離一臉肯定,小小的人倒是有幾份可愛。
好惡心??!戰(zhàn)九岳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張駭人的面孔,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更何況,他還是在自己的身體里面?!澳撬惺裁从??沒有的話快幫我取出去?。 ?br/>
“當然有用了!這可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寶物,你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中,根本沒有能與之相提并論的!”小離一眼嚴肅,但是眼神中確實對戰(zhàn)九岳充滿了鄙視。真是暴殄天物!這么個大寶物,戰(zhàn)九岳不會用就算了,還一臉嫌棄!
聞言戰(zhàn)九岳一改之前嫌棄的神情,眼前一亮連忙說道:“這么強?那你快給我講講它有什么用!”
小離操作著將寶物的屬性傳給了戰(zhàn)九岳?!拔也艖械媚睿阕约嚎窗?!還有啊,你那兩個朋友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被我抹除了,關(guān)于昨晚的事,你切不可說出半個字!”
“好啦好啦,知道了!”戰(zhàn)九岳隨意應(yīng)付了一句之后就不再搭理小離了,仔細看鬼血珠的作用了。
【鬼血珠】:鬼族之靈,萬惡之血!凡持有此物者,皆為鬼族使者,能夠驅(qū)使惡靈之力。
血脈轉(zhuǎn)換、精髓易變、詭毒不噬、鬼血圍身、弒戮神尊。
戰(zhàn)九岳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大部分字都是自己不認識的,只有這些簡易的漢字能看懂,但是具體代表的意思也只能是妄自猜測,便開口問道:“小離啊,我有點看不懂,你能翻譯一下不?”
“文盲!我念給你聽哈!”
“這東西應(yīng)是異世界鬼族的寶貝,有了它你就擁有了鬼族獨有的力量,而且還能夠轉(zhuǎn)換你的血脈,洗精伐髓突破上限,還能讓你百毒不侵,大概就這意思!”小離坐在空間的桌子上,晃蕩著小腳看著面板上的數(shù)據(jù),粗略的給戰(zhàn)九岳解釋著。
“這么強的東西怎么會在我體內(nèi)?難道昨天晚上那個鬼是特意來給我送寶物的?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了……”戰(zhàn)九岳撓了撓腦袋,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自己昨天明明什么都沒干,身體劉突然多了個這么強的寶物。
“我看這東西未必是好事,你還是小心些,感覺出了問題就趕緊來私人空間找我?!毙‰x勸道。
“好,知道了!”戰(zhàn)九岳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強大實力的同時,一定還會伴隨著副作用,這東西,還是謹慎使用的好。
“好了!你快休息吧!一會還要趕路呢!”說罷,小離就切斷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劉戰(zhàn)九岳自己在這荒郊野外。
戰(zhàn)九岳尋了一處還算比較干凈的地方緩緩躺下身體,掏了掏衣服的內(nèi)側(cè)后長舒了一口氣,幸好護身符沒有丟!之后將護身符緊緊地握在手里閉上了雙眼。
因是昨晚太累的緣故,戰(zhàn)九岳一直睡到了下午時才醒過來。怕耽誤了行程,便叫醒二人打算繼續(xù)上路。
“王熊,張沖!快醒醒,我們還要趕路呢!”二人迷迷糊糊的起身,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覺得頭痛無比。只記得昨天他們到了一個樹林,后面就不知道了。
“這是哪啊?”王熊揉了揉眼睛問道。
“你不記得了???我們昨晚在這休息的?。】炱饋?,我們要趕路了!”
三人草草的吃了一口干糧,便匆匆忙忙的繼續(xù)趕路了。
……
傍晚時分。
巍峨的皇宮燈火煌煌,照的整個皇城宛若白晝。八角宮燈在檐下隨風(fēng)打著轉(zhuǎn)兒,瑩白娟面上繪的是高鬢簪花的女子打馬而過。
絲竹宴樂響徹宮中,宮人們手持金銀玉器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寒顧澤立在殿階上,得意地俯瞰著腳下的群臣。
宮中的明珠之光漫過幕天門,打到了永安天街之上,縱橫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無不為二皇子祈禱祝愿。
“這下咱們老百姓有好日子過了!”
最近京城中,一片祥和。
“我要考龍文榜!為太子殿下效力!”
老皇帝將寒顧澤封為了太子,吳后的淚水打濕了眼眶,自己籌謀計劃了這么久,這如今終于是看到了一點成果。
寒若鈞此時正應(yīng)著蘇余念的話,驅(qū)使著馬車前往指定的地點。
快要到的時候,又一次看到了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跳下馬車快步走上前,問道:“蘇小姐,你怎么也來了?”
蘇余念見是他,只是微微一笑,指著一個小院子說道:“你且找個方向,看看里面住的是何人,再回來找?!?br/>
寒若鈞雖心里有些困惑,但還是照著去做了。
在房子的右側(cè)有一個半人高的草垛,寒若鈞憑借著出色的輕功,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躲在了草垛后面。
探出一只眼睛向里面望去,只見微弱的燈光下一個女人正在梳著臺前精心的打扮著。
這人怎么如此眼熟?難道……這是文妃?再次定睛看過去,在女人起身的那一剎那,寒若鈞確定了,此人就是文妃!心里頓時疑問百出,她不是焚火子盡了么,怎么會在這里?而且蘇余念又是怎么知道的?
帶著心中的疑問慌忙撤回蘇余念的身邊,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蘇小姐讓我看那女人做什么?還請明示!”
見狀蘇余念眉頭緊蹙,跺了跺腳說到:“你,你怎么還是不明白?堂堂太子連這都看不出來么?”
等等,方才她叫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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