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繭怎么也沒想到吳欣竟然不顧夜盟的規(guī)矩殺了她,連一句詛咒的話都來不及說便死了,即便不甘心也沒用,她徹底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哼”吳欣冷哼一聲轉身飛到阿里修者哪里。
阿里修者激動的看著吳欣:“多謝先生”
“不客氣,舉手之勞”吳欣點頭,仿佛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先生知道馬非在哪里嗎?”族長馬緒臉色蒼白的,見吳欣就要離開,急忙問。
“被封印在一處馬廄里,已經有人前去救他了”吳欣回答完,笑著離開,前往月渺他們所在的地方。
馬緒和阿里修者一聽,松口氣,剛準備說感謝地話就見吳欣已經離開了,看到倒在地上被控制的馬妖們,急忙跑過去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
阿里修者想起傅繭會毒術,怕他們中毒,從袋子里拿出一瓶解毒丹給他們服下,又喂他們服下醒神丹,等他們醒來這才安排他們回去休息。
月渺正在研究陣法就感應到有人過來了,回頭一看,發(fā)現是吳欣,點點頭又埋頭研究陣法。
“你媽媽還沒研究出這是什么陣法?”吳欣覺得奇怪,按理說月渺不應該沒有不知道的陣法啊。
“沒有,媽媽說這個陣法在原有的基礎上改過了,還增加了其他的陣法,一時半會根本研究不出來?!焙畻d搖搖頭解釋。
吳欣一聽松口氣,看了眼快變天的天空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你一會看著點你母親,我把廖兵、段晨希還有巫祝這三個小家伙帶過來”吳欣說完,留下施展出來的結界保護他們,便離開。
“師父怎么跑那么遠?”廖兵一聽,當即就要過去,幸好被巫祝給攔住。
“你這樣去得什么時候才能到,還不如聽吳欣叔叔說完”巫祝搖搖頭說。
廖兵一聽,覺得有道理便安靜下來,越聽臉色越不好。
“你的意思是,這次吳雨那家伙要對付我?guī)煾噶耍俊倍纬肯:谥槅枴?br/>
“我是這么覺得的,我怕那女人又做了什么讓天道以為是你們師父做的”吳欣嚴肅的點頭,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那我們走了,那個叫范塵還有他的母親妻子怎么辦?”巫??戳搜鄯块g里的一家,擔憂的問。
“屋子里有很多吃的,還有結界,只要他們不跑出去就不會有任何危險,要是他們出去了,也只能說這是他們的命了”吳欣知道那對婆媳在偷聽他們談話,為了他們的安全,也只能裝作不知道他們再偷聽,將自己的擔憂全都說出來。
“要不我們再施展一個結界吧,到時候能護他們安全”段晨希想了想,覺得再弄個結界比較安全,而且他們也放心,范塵可是拯救狄驥一族最重要的家伙。
“要不我們把他們帶上吧,假如師父救了馬堯的姑父,肯定會讓他說出解決的方法”巫祝想了想說。
“我覺得這樣不行,要是這個方法可以的話,師父怎么不帶他們,萬一我們帶去了,吳雨那家伙偷襲我們怎么辦?”后面一句才是廖兵最關心的,如果最關鍵的人都沒了,那一切不都白搭了。
“我覺得廖兵說的不錯,如果我們把范塵帶出去,很可能中了吳雨的陰謀,但如果不帶過去,范塵他們也很危險,這個說到底都是馬堯他們一族的惹得禍,為什么不讓他們來個人保護他們?”段晨希無聊的問。
巫祝一聽覺得可行,可狄驥那邊也有危險,就算他們那里的危機已經解決了,萬一吳雨還有底牌讓她手下過去,不也很危險,想了想,他決定留下來。
同樣想到的還有段晨希,他也打算留下來,兩個人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吳欣想了想,最后只好帶著廖兵來到月渺他們這里。
至于馬堯,一直安靜的待在范塵的記憶里,偶爾才會出來走動走動。
吳欣一過來,就到寒梔這里,看寒梔蹲在地上無聊的數著螞蟻,立刻拍著她的小腦袋問:“進度如何?”
“快了,但是,我覺得這個天有點古怪,一直在想這天怎么回事”寒梔指了指陰暗的上空。
吳欣看著越發(fā)陰沉的天空,臉也跟著陰沉起來,他知道,天道恐怕快來了,只要月渺破陣,天道便會過來。
原本他想讓神王幫忙,可是,就算神王來了,天道也不會理會,唯一能聽的也只有界主和他的道侶。
月渺像是感應到什么,突然抬頭看了眼天空,心中隱隱不安,便問陣法中的馬非:“你們族中可有得罪天道的妖?”
馬非一聽急忙搖頭:“我們又不是神,哪里有膽子得罪天道,這次也是因為族人被算計了,這才向您求救,沒想到,竟然又被算計了”k
馬非一陣苦笑,也不知道夜盟那家伙到底要做什么,這么坑害他們馬妖。
“夜盟不會無緣無故的坑害你們,你想想,你們族中有什么妖得罪夜盟,或是有什么可以讓也能覬覦的”月渺試探性的問。
她更傾向于夜盟覬覦狄驥馬妖的東西,至于是什么東西,她也沒興趣。
果然,馬非聽到月渺說這話,腦海里閃過什么又搖搖頭。
月渺見狀了然,肯定是有夜盟覬覦的東西,而狄驥馬妖又不能失去它。
“等我破了這個陣法,將你救了出來,天道就會過來,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護著我,但是,你必須說實話,特別是一會和天道對峙時”月渺并不確定天道會不會聽自己辯解,她從未接觸過天道,也不知天道長什么樣子。
等陣法解開,只看到兩道光直射在月渺和馬非身上,這一帶的天空一片漆黑,唯獨這兩道光卻是極亮的。
“那道光是什么?”寒梔好奇的問,就像汽車上的遠光燈一般。
月渺和馬非同時感到一股壓迫,然而,這兩股壓迫卻完全不一樣,月渺所承受的壓迫顯然比馬非的要重上許多。
天道并不會說話,這兩道光便是他的眼睛,也是他處罰的手段。
沒有人會在天道的壓迫下活著,哪怕是神也不能,天道會根據他們的綜合能力施展比他們厲害許多的重力威壓,直至死去。
“糟糕,月渺被盯上了!”可是,吳欣就算著急也沒用,這道光他進不去,更別說幫助月渺了,加上天道根本不聽他們的辯解,只以自己看到的結果為證,死在天道手下的也有無數亡魂。
“月小姐,你有辦法讓天道停手嗎?”馬非感到窒息了,臉通紅的,陣陣冷汗冒出來。
月渺此刻也可馬非差不多,臉上的汗怎么也止不住,越來越大的壓迫,讓她差點陷入昏迷,堅持不打十分鐘,月渺便吐了血,內臟出現破裂的痕跡。
正在和愛人游覽風景等我神秘女子,突然眉頭一皺,轉過身,快速飛到月渺他們那里,看到被天道欺負吐血的月渺,大怒,直接揮手切斷這道光波。
“大膽!誰敢阻礙本尊執(zhí)行公務”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自上空傳來,振響這一片區(qū)域。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妖精都被這聲音所帶著的威壓弄得匍匐在地。
“不過千年不見,卻是忘了我的身份了!”女子冷眼看著對面一團黑霧,直接一圈擊散天道的虛影。
天道這是才發(fā)現阻礙自己的正是界主多羅麗絲·洛克菲勒:“你不是在轉世歷劫嗎?”
“劫數已經渡完了,我們自然要回來,要是不回來,我們又怎么知道你在欺負神女!”多羅麗絲·洛克菲勒很生氣,但最多的,還是生氣月渺的無能,竟然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被人給算計了,還是第二次栽在夜盟的手里,這讓她如何不氣。
幸好,他們歷劫結束了,不然,現在等待月渺的,也只有死亡,魂飛魄散的那種。
“神女犯錯,我自然是要處罰的”天道冰冷猶如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只有多羅麗絲·洛克菲勒和杰拉德·道格拉斯能聽到。
凡界,所有人都很懵逼,那道威壓散去后,一時無人感動,天空還是昏暗陰沉的,他們知道那道聲音的主人還未離開。
月渺感到周圍的壓迫散去,瞬間松口氣,看到旁邊暈死過去的馬非,立刻讓吳欣幫忙治療。
吳欣也被威壓震懾,但威壓散了,也就沒什么感覺,立刻趕過去,救治馬非。
馬非醒來后看自己還活著,不由慶幸起來,抬頭看著他們,將解決方法告訴月渺后,鼓足勇氣朝天道喊去。
“天!我知道你還在,但我不服你!你根本就不公平,所有事情都看表面,從不給我們這些被陷害冤枉的人辯解就直接處罰,你這是專政,助紂為虐!”馬非說完笑了起來,為了不連累月渺他們,立刻跑到很遠的地方。
多羅麗絲·洛克菲勒聽到馬非說的這句話突然笑了起來:“看來這千年你的名聲并不好聽”
“沒有公平可言,即便冤枉,你們也逃脫不了死亡的法則”天道冰冷子空中響起,多羅麗絲·洛克菲勒笑了起來,沒有反駁。
死亡的法則他們的確無法控制,與其死在法則的算計里,還不如死在天道的手里,最起碼,不會太慘。然而不管是什么物種,都不知知道天道為什么任由他人利用,成為他們的劊子手。
“難道這就是天道嗎?”馬非不甘心。
“我只遵守法則,法則要你死,你就必須死”天道看了眼被死亡法則放過的馬妖,冰冷毫無感情的解釋,隨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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