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br/>
骨念歌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向高歌說道。
向杜冰潔出了主意后,她就與高歌一起回到了高歌的住處。
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那里有黃曉杰在時,她經(jīng)常不在那邊住,雖然那里她也掏了錢,但是感覺那里不是自己的地方,但是……
黃曉杰走后,她卻突然又覺得那里是自己的地方了。
或者與黃曉杰無關(guān),只是她的心態(tài)變化而已。
“回去?”
高歌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看著骨念歌面色有些古怪。
骨念歌不由得看了下自己。
衣服,正常。
鞋子,正常。
摸了下臉,也正常,咳,正常吧?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她問。
高歌搖頭,微笑著看著骨念歌:“為什么你沒有讓另外一個走?”
他能感覺到,最開始的時候,骨念歌是要兩個一起趕走的。
她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一件事情出現(xiàn)麻煩的苗頭時,她都會快速地掐死,也會預防此類事情的發(fā)生而把類似的事情斷絕。
就如同今天的黃曉杰,還有杜冰潔。
“我確實是那樣想的?!?br/>
骨念歌輕笑起來。
她當時有些遷怒了,她確實是想把兩個人一起趕走的,但是后來……
杜冰潔的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所以她也沒有把事情做絕。
黃曉杰一再的讓她失望,她都給了那么多次機會,為什么不給從來沒有讓她失望的杜冰潔一次機會呢?
“最后她……”
骨念歌正準備向高歌說,突然停頓了下來,她面色古怪地看著高歌。
高歌一僵,忙低頭看了下自己,然后抬起頭不解地道:“怎么了?”
“我問你啊?!?br/>
骨念歌笑著走向高歌。
“你說?!?br/>
高歌看著骨念歌的笑,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他強控制住自己沒有后退。
“今天我那個同學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什么感覺?”
骨念歌笑著伸出雙手,放到了高歌的肩膀上。
高歌猛地一抖。
同學?
什么同學?
“你說什么同學?”高歌僵硬地笑著反問,“今天你的同學有兩個,你說的哪一個?”
很高的求生欲?。?br/>
骨念歌笑著湊近了高歌:“你剛剛問的那個,什么感覺?”
“沒什么感覺!”
高歌回答得毫不猶豫。
骨念歌一愣,雙手自高歌的脖子后環(huán)了起來:“真的?”
“絕對是真的!”高歌把骨念歌的雙手取了下來,輕聲道,“你那同學我能有什么感覺……別鬧!”
哈哈哈!
骨念歌禁不住地笑了起來:“真是強大的求生欲??!”
“你說什么?”
高歌輕揉了下骨念歌的頭發(fā),準備收拾東西送骨念歌過去。
外面還下著大雨,她又總是不那么在意,濕氣入體最容易引發(fā)疾病。
這是她常說的話。
她還說,年輕的時候就應該注意保護身體,要不然等年紀大了,就會一身的病痛。
他發(fā)現(xiàn),她督促他的時候是很用心的,但是到她自己時……
馬虎得厲害。
“沒事沒事!”
骨念歌一把拉住高歌,輕咳了幾下,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我沒有問你那個,我是問,我那個同學,她給人的感覺是什么?從你身為一個男人的角度出發(fā)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