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南軒看到那孟遷手輕輕地一揮,他的身后便出來十幾個高手,光是從這些人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南軒就可以感覺出來,這些人竟然無一不是天玄境的高手。
雖然那孟遷之前給自己撥下來的人實力也不差,但是和這些人比起來,那就有些捉襟見肘了,更加關(guān)鍵的是,這些人南軒從來都沒有見過。
換言之,這孟遷手下竟然一直都有這樣的高手,可是自己卻一無所知,想到了這里,南軒的眼神更加冷漠了,在南軒的心中,這孟遷的威脅直線上升。
孟遷在看了自己身邊這些人一眼之后,便轉(zhuǎn)頭對著南軒笑道“怎么樣,這些人還尚且能夠入得了你的眼睛吧,我覺得你還是自裁吧,也省的我費力氣。”
南軒這個時候卻冷冷一笑,“就只有這些嗎?這可真是讓我失望,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是將你的底牌全都亮出來吧,要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孟遷聽了之后,整個人哈哈一笑,“好,真不愧是南軒,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依舊是如此鎮(zhèn)定,好,那我就如你所愿,讓你見識見識?!?br/>
說著,南軒看到那孟遷一揮手,南軒便立刻感覺到身后有一道勁風(fēng)襲來,當(dāng)南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南軒就看到有一把長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南軒還是被嚇了一跳的,但是,南軒也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當(dāng)南軒轉(zhuǎn)過頭去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剛才那個質(zhì)疑自己的人。
之前南軒還以為這是一個純良之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自己還是看錯了,不過,讓南軒感覺到驚訝的何止是這件事情,因為南軒看到剩下的人臉上也都沒有露出任何的驚訝之色,全都是一副冷笑的樣子。
南軒這個時候還真是大吃一驚,合著這些人竟然全都是敵人,看來自己當(dāng)初還真是有先見之明,要是真的吧錢二他們帶過來,這些人必死無疑,而且還是白白的喪命。
南軒這個時候驚訝的表情可是取悅到了那孟遷,他看著南軒的那一張黑臉,頓時哈哈大笑,“怎么,這個世界上還有你沒有想到的事情嗎?你不是覺得我的手段不夠多嗎,這一回你感覺怎么樣呢?”
南軒嘆了一口氣,“這一點的確是我疏忽了,那好吧,你們要殺要剮就動手吧?!闭f著,南軒攤了攤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真的不在乎自己肩膀上的寶劍一般。
只不過,南軒這樣的舉動卻讓孟遷愣了愣,本來按理說,他的任務(wù)就是將南軒解決掉,現(xiàn)在南軒給了他這樣一個好機(jī)會,他偏偏卻不動手了。
南軒在那里等了一會兒之后,抬起頭來,一臉冷笑的看著孟遷,“怎么了,不是說要取我性命嗎?現(xiàn)在怎么不動手了?莫非不怕我脫困之后對昧谷造成損失了嗎?”
南軒的話讓孟遷啞口無言,其實,南軒現(xiàn)在之所以如此的有恃無恐,主要是因為南軒他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孟遷除了殺自己之外,還有別的訴求,所以才沒有動手。
要不然的話,南軒實在是想象不到,這孟遷為何會如此的拖延,果然,南軒說完之后,那孟遷臉色有一些難看,仿佛是因為他的心思被南軒看出來了似的。
于是,他對著南軒說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其實,主要是我想要給你一個機(jī)會,只要你投向昧谷,那么我就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br/>
南軒冷笑一聲,“你好歹也是活了幾千年的人了,難道我說我臣服你就相信嗎?你還是不用說這些廢話了,說點兒有建設(shè)性的話吧。”
孟遷這個時候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臣服了以后跟我回到昧谷,到時候你自然是無法對我們造成損失的,所以你只用答應(yīng)下來就行了?!?br/>
南軒搖了搖頭,“絕無可能,你心里想的我還不知道嗎?你不過是想要讓我?guī)湍愦蜷_這一扇大門而已,我猜的對嗎?又何必說那么多的廢話?!?br/>
那孟遷臉色陰沉,“你以為你不交出鑰匙來,我就沒有辦法了嗎?”說著,南軒看到那孟遷來到南軒的身邊,對著南軒的袖子一劃,一道白光閃過。
南軒頓時便感覺到自己的袖里乾坤被劃破了一條口子,自己袖子里面的那些東西全都竄了出來,一下子就將這一扇大門附近全部淹沒了。
這種情況將孟遷他們都給嚇了一跳,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南軒的袖里乾坤竟然會放那么多的東西,看看光是那一塊一塊的元石,竟然就有幾萬塊,剩下的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一時間,這些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南軒看著這一幫財迷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不過,因為有孟遷在,所以這些人也并沒有入迷多長的時間。
隨著孟遷一聲咳嗽,這些人總算是從剛才的那種激動之中反應(yīng)了過來,緊接著,這些人便在南軒的寶貝之中尋找那一塊金屬片。
雖然南軒的物資豐富,但是這些天玄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光是看到他們輕輕一揮手,那些物資便紛紛飛了起來,隨著地面上的東西越來越少,但是那金屬片依舊是沒有任何蹤影。
那孟遷不甘心,再一次的尋找了一遍,但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這些人并沒有找打那一塊金屬片,這一下子,就連孟遷也無法表現(xiàn)出原本的那種冷靜了。
他一下子竄到了南軒的身邊,將南軒的領(lǐng)口一把抓住,然后就這南軒惡狠狠的說道“子,你也應(yīng)該是一個識時務(wù)之人,何必為了這些東西就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呢?”
“前途?難道在你孟遷長老的心中,跟著昧谷,成為一個永遠(yuǎn)都無法回到家鄉(xiāng)的叛徒,會比留在九州界更有前途嗎?你別自欺欺人了?!?br/>
南軒之所以確定這個孟遷的確是一個內(nèi)奸,就是因為南軒沒有在這個人的身上找到一絲昧谷的氣息,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可以隱藏這么長時間。
其實南軒對于昧谷那些進(jìn)攻的手段還是不怎么怨恨的,畢竟這些人也全都是被昧谷離家老祖欺騙的,而且他們也只有聽命令一條路。
但是,這個孟遷就不一樣了,他原本就是九州界的人,現(xiàn)在卻做了叛徒,對于這樣的人,南軒一貫是非常的厭惡,所以對于孟遷自然是不假辭色了。
或許是因為物極必反吧,越是背叛的人,才越不想讓別人說自己是叛徒之類的話,因此,那孟遷這個時候可算是被南軒徹底的激怒了。
其實南軒現(xiàn)在的心中也不是不知道得罪了這個人之后,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只是南軒的確是忍不住,而且,南軒也自認(rèn)為自己的后手足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了。
于是,南軒看著近在咫尺的孟遷,臉上掛著一絲笑容,“怎么,惱羞成怒了嗎?我勸你還是動手吧,你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了,投降那是不可能的?!?br/>
那孟遷一怒之下,將南軒朝著后面一拍,緊接著便對著南軒一巴掌拍了下去,光是那一道巨大的掌印朝著南軒按下來的時候,南軒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
因為南軒這個時候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危險,南軒意識到,這個孟遷并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他的這一招便可以將南軒打死了。
而南軒這個時候心中想的則是自己準(zhǔn)備的后手怎么還沒有出現(xiàn)呢?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殺嗎?南軒的心中實在是有一些焦急了。
原本南軒的心中便是多疑的,現(xiàn)在自己明明已經(jīng)遇到了危險,但是自己準(zhǔn)備的后手竟然沒有出手相助,這也讓南軒在心里將那個人都罵了好幾遍。
不過,雖然一直到最后那個人依舊是沒有出現(xiàn),但是南軒也沒有受到損傷,只不過南軒身邊的地面遭罪而已,這也讓南軒明白,這個孟遷是在嚇唬自己。
當(dāng)然,或許也可以理解為是威脅,他想要讓南軒使用金屬片打開這一道大門,南軒這個時候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然后依舊是一臉冷笑的看著孟遷。
那孟遷冷哼一聲,“這一次只是一個警告,你也應(yīng)該感覺到了,實話告訴你,如果我想要殺你,那是絕對無法擋住的,誰也救不了你?!?br/>
南軒這個時候并沒有理會孟遷對自己的威脅,看了看四周,然后喊道“你還打算看戲看到什么時候?真等著他打死我不成嗎?”
南軒的話讓那個孟遷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他手下的人也一樣,畢竟這些人嚴(yán)格的說起來,全都是背叛者,他們本身就見不得人,如果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就完全暴露了,更不用說被南軒寄予希望的人了。
果然,在南軒說完之后不長時間,卻聽到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呵呵,我這不是在看南少主究竟是如何大發(fā)神威,將這一群叛徒一打盡嗎?”
緊接著,便有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孟遷的前面,他在看到之后,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他絕對不想要看到的人,青龍宮的宮主穆青云。
他對于穆青云太了解不過了,他心中很清楚,自己不是穆青云的對手,對于穆青云出現(xiàn)在這里,他已經(jīng)算是徹底的絕望了,畢竟他沒有實力將穆青云留下。
既然如此,他是內(nèi)奸的消息已經(jīng)暴露了,那么自己必然無法在九州界立足了,這樣的皆歸對于孟遷來說,是很不想看到的,畢竟他還打算繼續(xù)留在九州界,才能發(fā)揮自己的作用。
幾乎在一瞬間,那孟遷整個人臉色都白了,雖然他是叛徒不假,但是他也不愿意讓這個昔日的同僚看到,這對于他的心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南軒則是沒有功夫理會孟遷,他對著穆青云說道“喂,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請你來是幫忙的,不是讓你看戲的,他要是殺了我可怎么辦呢?”
那穆青云臉上的表情就精彩多了,他對著南軒說道“哈哈,你是誰呀,神通廣大的南軒,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呢?我還打算看著你大發(fā)神威,將這些人全都收拾掉呢。”
南軒滿臉黑線,忍不住吐槽道“哼,我要是有他們十分之一的修煉時間,我一個手指頭就可以碾死這一幫人,可是現(xiàn)在我不是還沒有這個能耐嗎?”
南軒和穆青云在那里聊的嗨,那孟遷可算是待不住了,他要著他對著兩個人說道“你們這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在我面前這么囂張?”
這一回那穆青云到是看著孟遷說道“行了吧,我們這么多年都過來了,誰還不了解誰呀,你是我的對手嗎?今天你已經(jīng)完了,還是想想應(yīng)該怎么死吧?!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