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覺到情況不對,目光復雜的看了蘇洛一眼,然后繼續(xù)保持沉默,一句話都沒說。
精神力不對等的后果是凈化效率很低,而且對方的污染程度又較高,蘇洛本來早該下班了,結果被迫加了一個小時的班。
還差一點就能凈化完成了,蘇洛捏了捏眉心,她感覺有點累,而且不是簡單的累,大概是那種在軍隊被人操練了三天三夜的感覺。
見蘇洛神色疲憊,修握緊她的手道:“現在好一點了么?”
蘇洛愣了愣,感覺自己似乎從他的精神力中得到了一些力量,瞬間提神醒腦。
她有些奇怪,問道:“你做了什么?”
原主不是很了解向導的這些方面,因為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需要成為給哨兵治療的人。
所以前來做任務的蘇洛,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哨兵的精神力還能給向導力量?
“稍微刺激了一下你的精神力,只能暫時讓它更加活躍?!?br/>
修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疑惑,還有很那話語中帶著的幾分防備,笑著解釋了一下。
他其實什么都沒做,只是用了最普通的辦法,刺激了一下她的精神力罷了。
蘇洛點了點頭,正要給他的凈化收尾,圖案智腦彈出一個光屏來,是楚肆的通訊。
蘇洛看了看,對著修道:“我接個通訊?!?br/>
畢竟這本來就該是下班時間了,她這位哥忙得很,現在打通訊過來,估計是終于想起她被安排過來了吧。
其實蘇洛不太想和他們接觸,畢竟原主之前做的事情太尷尬了。
修理解的點了點頭,司周是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呆這么長的時間。
從來沒有讓人完全凈化自己精神力污染的修,突然之間就……
他覺得這事不好說,但是當事人修自己的感受肯定是最大的。
以他對修的了解,放下那一份固執(zhí)是不可能的,估計是找到了他認為可以的人了。
蘇洛的通訊接通之后,楚肆便出聲問道:
“你在哪?”
司周和修立刻看了那通訊一眼,他們當然認識楚肆,所以聽見聲音的那一刻就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新醫(yī)生和楚肆有關系?
司周頓時有點牙疼,該不會是楚肆的向導吧?
那就有點麻煩了。
楚肆和修的關系在旁人看來比較普通,但實際上是根本就不好。
修面對蟲族永遠都選擇正面戰(zhàn)斗,但是楚肆想的更多的是避其鋒芒。
兩人的戰(zhàn)略方式,幾乎是完全相反的。
每次會議上,兩人都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會讓步。
“在醫(yī)院,工作?!碧K洛回答道。
“你的下班時間早就到了,三分鐘之內回到宿舍。你最好老實點?!?br/>
楚肆已經知道了楚楚做的一切,話語里只有厭惡,說實話,他是一點都不想管這個所謂的妹妹。
蘇洛道:“加班了,回不去。您有話直說?!?br/>
智腦上不能說清楚嗎?還是他口齒不清?
楚肆輕嘖了一聲,然后道: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告訴你,你在軍區(qū)別想靠著我得到什么,目前我已經將你安排到了清繳第三隊里,明天你就跟著第三隊的哨兵一起離開,負責他們的精神力污染凈化?!?br/>
“是嗎?”蘇洛點了點頭,然后道,“我知道了?!?br/>
她只以為是普通的行動,并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會
在第一天就讓她工作,明天就安排她前去執(zhí)行任務也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情。
但是司周和修頓時變了臉色,尤其是修,那雙帶著溫柔的眼眸,此時仿佛被冰封了一般。
司周道:“你瘋了吧你!你安排蘇醫(yī)生去清繳3隊?你和她有什么仇?”
修緊握著蘇洛的手道:“別去,明天等我的調令。”
蘇洛眸光閃了閃,看著楚肆道:“這隊有什么問題嗎?”
她說著又看了看修和司周兩人。
司周道:“死刑犯中的哨兵和向導。他們負責執(zhí)行蟲族的巢穴清繳任務,不過他們只是先頭部隊。”
通俗的說,就是敢死隊。
“你一個向導在他們那群窮兇極惡的人里,絕對不會有什么好待遇。估計還會受辱至死。你聽修的。明天哪兒也別去。”
司周簡直想不出來,為什么楚肆會這樣安排蘇洛,著簡直是恨不得蘇洛立馬去死,還怕她死的不夠凄慘。
“你們怎么在那?”楚肆聲音冰冷,仿佛帶著冷刃,“她罪有應得,勸你們別管閑事?!?br/>
他們家的私事,輪不到這兩個家伙來管。
蘇洛沉默了一瞬,覺得自己應該替自己說句話:“我覺得,我罪不至死?”
更別說是死法這么慘了,不是被哨兵折辱至死就是被蟲族弄死?
楚肆可真是狠吶。
她好像突然明白原主不肯進軍隊的原因了,大概是有親身經歷的原主,對楚肆的狠更有體悟吧。
蘇洛從她的記憶力,只讀出楚肆性情冷淡,原主很怕他。
這么一出著實讓人震驚,誰都沒想到楚肆有這么狠,直播間眾人也都紛紛吐槽:
“我草,這就是為女主清路的清道夫了吧?”
“確實是和小說里的那些男配們一脈相承的狠,誰動女主,誰就沒有好下場”
“洛洛小心啊,離楚肆遠點,原本還以為來這里能抱大腿呢!”
“不是啊,修到底是什么情況?司周的心理活動也讓人不明不白的?!?br/>
“反正就是,對于修而言洛洛很特殊?”
“感覺差不多,修好溫柔啊,沒想到女主的后宮頭子是這么溫柔的人,確實很有正宮的氣場”
“不是……我感覺他會不會變成洛洛的正宮?”
“好家伙,盲生,你發(fā)現了華點!”
“從來不允許其他向導深層凈化,轉頭就對洛洛開放了。”
“?我不對勁,總感覺這個凈化澀澀的……”
“兄弟,你需要不許色色卡?!?br/>
“……”
蘇洛倒不知道他們怎么吐槽,但想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會和自己一樣覺得離譜。
“我有罪,爸媽護著我,你不高興,二哥也不高興,我的建議是什么?”
“我建議大哥直接讓人收集證據,直接起訴我,告我犯罪未遂,讓我接受法律的審判,進監(jiān)獄坐牢,而不是承受你的私報。”
蘇洛直視著光屏上的楚肆道:“楚肆,想出這種手段的你,不比我干凈善良多少。”
“你覺得我惡心,我同樣覺得你惡心?!?br/>
楚肆眼底全是震驚,看著光屏上的蘇洛,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