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回到家時。
司晟御看見小女人窩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可不像她平日里的作風(fēng)。
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把外套隨手放在一邊,走上前去,如往常一樣,把她抱到懷里,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輕聲詢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初九一驚,隨即迷茫的眨了眨眼,“啊……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尖,委屈地開口,“我都回來一個小時了,叫了你好幾聲都沒搭理我?!?br/>
“啊……對不起,剛才我想事情想得出神了?!?br/>
初九抱歉的看著他,然后還住他的脖子吻了吻,帶著討好的意味。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如果可以,你可以和我講,也許幫不了什么忙,但我可以是很好的觀眾。”
小女人的一切,他都想了解。
但前提是,她自己愿意講出來。
但凡她不愿意的,司晟御都會給予她足夠的尊重,等她想說的時候再說,基本上不動用自己手中的權(quán)力去查。
聽著男人體貼的話語,初九垂下了眼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賭一把。
賭贏了還好。
如果像自己父母一般,她不知道,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如此想著,心里糾結(jié)不已,又矛盾萬分。
而她知道的是,她所有的表情,都落入了司晟御的眼底。
同時,這樣的神情也讓司晟御很受傷。
掏心掏肺的對這小女人好,可她回報自己的是什么?
是不信任!
但凡她有那么一點點信任,自己剛才問她話的時候,就不會猶豫,也不會糾結(jié)。
強壓下心底的情緒,如同往常一般溫柔,“要是不方便說就不說,但別自己悶在心里,像個小老太婆似的?!?br/>
初九緩緩抬起頭來,貝齒輕咬著唇瓣,目光定定地看著男人。
片刻后。
初九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男人腰身,腦袋埋在他胸前,帶著決絕,緩緩開口,“有一件事兒我一直沒有告訴你?!?br/>
初九心里也很緊張,甚至有些退縮,她想自私一回。
可是,這終究不是辦法。
如果兩人要在一起,必須毫無保留,坦誠相待。
如果自己坦白之后……
他要走……那絕不挽留。
他不走……那就嫁給他。
司晟御沒出聲,靜靜的聽著。
手背上的青筋出賣了他緊張的情緒。
“你只知道碧玉軒是我的產(chǎn)業(yè),其實在慶陽市,盛天娛樂才是我的真正產(chǎn)業(yè),娛樂場所是做什么的相信你也清楚……你我本該是兩條平行線,卻陰差陽錯地撞在了一起……”
說著初九從他懷里退了出來。
雙眼定定地看著他。
等待著他的抉擇。
下一秒。
只見男人深邃如墨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長臂一伸一拽。
初九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被男人禁錮在了沙發(fā)上。
只見他猩紅的雙目,咬牙切齒道,“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初九咽了咽唾沫,穩(wěn)了穩(wěn)心神,聲音微顫道,“你是華國的上將,年輕有為,而我……”
不等初九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你想跟我分手?!?br/>
男人的聲音說得極慢,卻一字一句敲在初九心尖兒上,本能的皺了皺眉,“不是……”
怎么可能想和他分手?
只是想告訴他,自己所做過的事而已。
如果他能接受,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如果他實在不能接受,那她也只能放棄盛天娛樂。
“那是什么?你說了這么大半天,不就是想說,你配不上我,你黑我白,咱們不是一條道上的嗎?”司晟御語氣不善,被這小女人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難道她不知道,上次墜海后,他就已經(jīng)知道盛天娛樂是她的產(chǎn)業(yè)了嗎?
難道她以為,就因為這個,自己就會和她分手嗎?
難道她不知道,愛她已深入骨髓。
好比呼吸一般成為本能。
如果他連呼吸都沒有了,和死人有什么區(qū)別?
越想越覺得氣悶。
怎么就偏偏愛上了這么一個,白眼狼似的小女人……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這還是司晟御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初九當(dāng)下就委屈地紅了眼。
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為什么他要曲解自己的意思?
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雙手狠狠的推拒著男人,怒聲嘶吼道,“對,我就是想和你分手,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br/>
隨著話音落下。
男人的臉頓時陰云密布。
很好,真的是很好。
男人猩紅的眼眸折射出狠戾,嘴角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吻妻成癮:司少靠邊站》 304好比呼吸一般成為本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吻妻成癮:司少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