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一個人的難過
陸立風板著臉:“你跟我到辦公室來?!?br/>
“好。”
“戚錦年,我看你一點也不著急啊?!标懥L坐下,便是冷冷的開口。
“急的,當然著急,這不是沒辦法嘛?!弊詈笠痪湓捚蒎\年說的無比小聲,但她心里也是真的著急的。馬上要畢業(yè)了,工作還沒有落實到位,怎能讓人不揪心。
“呵,別說我不照顧你,拿去。這次你再砸了你就給我滾蛋吧!”
戚錦年翻開一看,竟是一個病例,她滿面欣喜:“陸醫(yī)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立風揮揮手,趕蒼蠅一樣把她趕走了。
戚錦年回到自己辦公桌,看了看這個案子,不是很復(fù)雜,就是男人很容易緊張,一碰到女人大腿之類的就容易泄了,因此苦不堪言。這個問題只要通過逐步加強與人體的接觸,緩解他的神經(jīng)敏感,就會好轉(zhuǎn)。
距離下午上班還有點時間,戚錦年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葉佳傾發(fā)了朋友圈,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言語間滿滿都是得瑟,看來和霍邵琛的戀愛,真的讓她很快樂。
她也有顧天擎的微信,不過他從來沒有發(fā)過朋友圈,想想也是,他這樣的人,悲春傷秋的又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更別提那些自拍什么的了。
她的手指在相冊里點了幾下,選了幾張午餐的照片放上去,最后一張選的,確是陸立風不小心的入境,沒有臉,只有一只修長的手,再配上她的旁白,精致豐盛的午餐,吃的人胃口大開!
她承認,這是她使用的一點點的小計策,如果顧天擎能看到……但愿他能看到吧。
下午,戚錦年就為了這個案子忙開了。
蘇皓風去醫(yī)院找葉佳傾,看到病房里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問一邊的護士:“人呢?!?br/>
護士羞澀回答:“葉小姐男朋友已經(jīng)把她接出院了。”
“男朋友?”
葉佳傾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他怎么不知道!
“是啊,是一個姓霍的先生。”
霍邵?。咳~佳傾和霍邵琛在一起了?蘇皓風的腦子閃過這個念頭,心里悶悶的有些不快,不過頭一扭,就走了。
傍晚,又是獨自一人。
手機始終靜悄悄的,中午發(fā)的朋友圈,倒是已經(jīng)有了無數(shù)的留言和點贊,但全部來自她的同學,夸他們診所的食堂如何如何豐盛云云。
戚錦年有些失望的放下手機,收拾東西下班。
也沒有立刻去趕公交或地鐵,她就沿著附近的道路,慢慢的走。
恒宇集團就在不遠處,走著走著,竟然就走到了集團樓下。
正是下班的晚高峰,集團大門口人流進進出出,她就站在這里,看大樓在夕陽的余暉中,徹底淹沒被華燈初放所籠罩。
只可惜,那個人,不可能從大樓里出來。
肚子傳來嘰里咕嚕的叫聲,抿了抿嘴,回去了。
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御金臺門口,被人給攔下了。
梁靜芳也不知道在這里等了多久了,一看到戚錦年,立刻就從暗處撲了出來,打的戚錦年一個措手不及:“媽,你怎么在這里?!?br/>
“你不想看到我嗎?我打你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戚錦年沉下了臉:“又沒錢了?”
“你這是什么話,別人告訴我你住在這么好的房子我還不相信,這么說是真的了,”梁靜芳的眼中閃過貪婪的精光,戚錦年一看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不由得懊惱,“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還有,我沒有錢,我還沒有畢業(yè),你找你沒有畢業(yè)的女兒要錢,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
“有什么說不過去的,李婉蓉說你嫁人了,還是個有錢的老公,那么有錢,給你親媽用點又怎么了?!?br/>
憤怒在戚錦年的心里堆積,她知道梁靜芳愛錢如命,卻沒想到如今連臉都不要了:“你這么本事,你怎么不問我爸去要呢?!?br/>
有李婉蓉在,梁靜芳能拿到一分錢才怪。
“你這個死丫頭,你怎么跟你媽說話的!”梁靜芳冷著臉呵斥。
戚錦年用力甩開她的手:“我沒錢,你走吧,別來找我了?!?br/>
說完,她就往小區(qū)大門走去。
豈料,梁靜芳卻點頭:“行,你不給我,那我找小陸,他對我可好了,要多少有多少?!绷红o芳竟然還有恃無恐的拿出手機我給陸慎行打電話。
戚錦年一聽,那步子就邁不開去了,她無比憤怒的扭頭瞪著自己的母親:“你還要不要臉了!”
“沒有錢,我還要臉干什么?!?br/>
戚錦年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見著梁靜芳真的拿出手機打電話,戚錦年急了,過來搶走她的手機,上面還真的是陸慎行的號碼,戚錦年憤怒咆哮:“你怎么能這樣,你自己丟臉,能不能不要把我也拖下水,人家是人家,跟我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所以你是我女兒,應(yīng)該給我吧。對了,我還沒有吃飯呢,請我上去吃個飯吧,我都沒有來過這么高級的地方呢?!?br/>
“站??!”戚錦年是不可能讓梁靜芳上樓的,她寒著臉,“我這里就這么多錢了,還是我剛發(fā)的工資,你拿了錢趕緊給我走!”她從錢包里把所有的現(xiàn)金都抽了出來,梁靜芳迅速拿了錢,在旁邊去點。
戚錦年卡也不看,頭也不回的進了小區(qū)。
等梁靜芳回頭,哪里還有戚錦年的身影:“這個死丫頭,一千多塊錢就想打發(fā)我啊?!?br/>
戚錦年回到家里,原本打算做飯的,可是現(xiàn)在,心情差到極點,滿腹的辛酸,從小到大,梁靜芳就把她當成在戚家的提款機,從沒想過她到底會不會受委屈,這樣的人,怎么能稱之為母親呢。
她抱著膝蓋坐在沙發(fā)上,悲從中來,忍不住啜泣起來。
最后竟然哭著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深更半夜。晚飯沒有吃,肚子餓的厲害,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依舊靜悄悄的,沒什么動靜,她突然覺得好心酸,這人,出差去了就真的什么消息都沒有了嗎。完全沒想過她會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