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激動間,樓道里卻突然傳來慕容唐的聲音:“玉清,玉清,你在嗎?好了嗎?”
身子一縮,玉清陡然咬住了雙唇,瞬間嚇得連呼吸仿佛都要窒息了:
要是被他看到--?!
瞪著殷俊凱,玉清不停地拳打腳踢著,卻就是不敢出聲,隱約間,卻仿佛能感覺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自然,殷俊凱更是心知肚明,可他不止沒松手,還越發(fā)加大了力道,在她氣沖沖抬頭的是瞬間,精準(zhǔn)地堵上了她的小嘴。
“唔--”
氣得不要不要地,可就算用盡全身力氣,華玉清也始終推不開他半分,反倒身體的力氣像是被什么給一點點吸去了一般。
一路找尋而來,慕容唐轉(zhuǎn)身,一見角落里擁吻的兩人,也是愣了片刻,轉(zhuǎn)而卻是倏地轉(zhuǎn)身,踉蹌著后退了兩步,片刻后,一陣倉皇悉率的腳步聲響起!
很確定自己看到了慕容唐,華玉清卻怎么也不能相信最后的結(jié)局是他……落荒而逃!
無意識地,連她的掙扎力道都瞬間像是崩潰的堤壩,頃刻泄了去:‘怎么會這樣?他為什么不救自己?’。
玉清腦海的疑惑剛一成型,額側(cè)一股炙熱的力道就壓了過來:
“你的男人……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負(fù),他居然……?你確定自己找的,是個男人?”
連他眼角的余光都清楚地看到了慕容唐的影子,他不敢相信,他的反應(yīng)居然是轉(zhuǎn)身而不是給他兩拳!這樣慫的窩囊廢,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心里雖然也有同樣的疑惑,可被別人說出來,玉清還是十分不舒服:“混蛋!你夠了沒!他很紳士,可能根本沒看清!”“你是想騙我,還是想安慰你自己?這樣的男人,再有才學(xué)有什么用?你就不怕哪天真出個什么意外,他把你推出來當(dāng)救命稻草?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你喜歡他什么?滿肚子
的迂腐?還不如買本書來得有安全感!”
說話間,殷俊凱已經(jīng)無趣地收回了手,這樣的對手,他都覺得丟人。
最后一絲尊嚴(yán)也被碾碎,華玉清面上就更掛不住了,抬手一個巴掌甩了上去:“要你管!再差,也比你個色狼好!”
臉頰又是一陣火辣辣地,殷俊凱也頓時火了,眸子卻瞬間像是籠上了一層的寒霜。從小到大,還從沒人甩過他耳光,這個女人,卻不是第一次了,簡直得寸進尺!
一個旋身,殷俊凱又倏地壓了回去,粗魯?shù)匾怀,生生將她圓領(lǐng)的禮服裙給扯下了肩頭,一手按住她的頭顱,生猛的吻就咬向了她粉潤的唇瓣,頃刻攪起片片的水花。十幾分鐘,殷俊凱就變著花樣折磨著她脆弱的唇瓣,像是要生生剝掉一層皮,而玉清,直接被他火爆的吻而嚇傻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暈暈乎乎地,完全沒了知覺,唇瓣像是酥麻要掉了一般,傻傻地
,任他予取予求。
待這場激戰(zhàn)結(jié)束,即便殷俊凱伸手撈住了她,玉清的身體還像是被抽掉了筋骨,整個人近乎半癱在了墻上。
捧著她的臉蛋,按壓著她水漾光滑的唇瓣,殷俊凱的嗓音卻透著一股火寒之氣:
“再敢對我動手,這就是最輕的懲罰!下次,我會視為是你的邀請!惹火了我,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全身而退!”
“你?!”
迎著他冷佞邪惡的眼神,華玉清氣呼呼地又抬起了手,半天,卻還是被他的眼神駭住,怎么也沒敢落下去。
“這才乖!”
收手,殷俊凱往后退了一步,玉清不得不單手扶住了墻。
“今天,先放過你!就當(dāng)是給我哥面子了!”
氣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這一刻,華玉清卻也不敢再出聲,畢竟,兩人的實力,實在相差懸殊,自認(rèn)‘還挺靈活有力’的,可在他身下,她就像是小孩子都不如,好漢才不吃眼前虧呢!
所以,她一直都忍著,沒接腔。
誰知剛站直身子,一只毛手又襲向了下頜:“我看上你了!”
抬眸,華玉清又爆了:“什么?”
一見她瞬間跳腳的樣子,殷俊凱忍不住輕笑出聲:“早晚,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收回手,殷俊凱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身后,蹭蹭得扯著衣服,跺腳,仰頭,半天,華玉清氣呼呼地原地打著轉(zhuǎn),一個字沒蹦出來:
混蛋!當(dāng)自己是神還是香菜餑餑呢!誰要做他的女人?
緩和了半天,又去洗手間重新梳理補了妝,華玉清才像是斗敗的公雞一般,失魂落魄地走了回來。
剛一進舞廳,就見慕容唐在一邊角落里來回踱步,摩拳擦掌。
這是第一次,她對這個男人的反感,蓋過了好感。
她一抬眸,慕容唐已經(jīng)蹭蹭幾個大步走了過來:“玉清,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
“洗手間,你剛剛沒看到我嗎?”
真不想當(dāng)面撕破臉,可一瞬間,氣鼓鼓地,她也不想自欺自人,開口,玉清的嗓音都不自覺地帶著情緒。
“剛剛?我過去找你了……看到有戀人在樓道親熱,怕打擾他們,我就……回來等了!”
這一刻,光面堂皇的解釋,慕容唐卻說得也明顯心虛。
不知道是自己多疑還是太過敏感,這一刻,玉清是百分之八十不信了,攥了下拳頭,她還是調(diào)整了下口氣:
“我被殷俊凱纏住了,耽擱了會兒!”
“那你沒事吧?這些公子哥,太肆意妄為了!你看看這些做派……太不負(fù)責(zé)了!”
指著舞池中摟抱的男男女女,再掃過不遠(yuǎn)處角落里調(diào)情嬉笑的雙雙對對,一時間,玉清心里當(dāng)真是五味陳雜,說不出的酸甜苦辣。
他居然都不問‘殷俊凱纏住她干了什么’?
嗤笑了聲,她也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這一瞬間,她是第一次覺得,老實的男人,原來也不一定靠得!以前,做夢都希望兩人能多些時間共處,所以,自己沒課的時候,都喜歡去旁聽他的講座,這一會兒,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見他哪兒都煩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