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慕青難以置信地問:“她來落月城才一年,你離開落月城幾年了,怎么會是故人?”
夜沐西動了動唇,“別忘了許千墨是洛城來的?!?br/>
北宮慕青張大了嘴,是哦,許千墨是洛城來的,他怎么忘了這一點(diǎn)。
“你來晚了,她離開落月城幾天時(shí)間了!”
“你可知她要去什么地方?”
“這個(gè)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聽師父說許千墨要去找坐騎,說是紫云老人要她在兩年之內(nèi)馴服五種神獸!而且是最高階血脈的哦!”
兩年之內(nèi)?要去兩年,太久了吧?
可是,馴服五種神獸,又豈是兩年能辦到的?
夜沐西到甚至懷疑是紫云老人在刁難許千墨!
“要她馴服五種神獸?只給她兩年時(shí)間,未必太短了吧?”
北宮慕青搖搖頭,他也想早日見到許千墨,只不過,許千墨的任務(wù)太艱巨了,要見她,遙遙無期呀!
“說來話長,咱們上茶樓坐會吧?!?br/>
回頭,喊上軒轅無夜:“軒轅師哥,你也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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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二樓。
三人相對無語。
無夜乖乖地伏在夜沐西腳下,不吵不鬧。
北宮慕青為夜沐西倒了杯茶,也不知道氣氛怎么變得這么詭異了。
記得以前他們?nèi)岁P(guān)系很好,算是無話不說的好友了,可現(xiàn)在,不知怎么的,就生疏了。
想了想,還是由北宮慕青打破一室沉默。
“夜沐西,許千墨從來沒有提起過你。甚至,我還和她說過我小皇嬸向你告白的事……她都沒說過她認(rèn)識你!”
夜沐西握住茶杯的手緊了緊,指節(jié)開始泛白。
許千墨連二公主向他告白的事都知道,竟然還能保持沉默,她心里究竟有沒有他?
夜沐西的薄唇繃直,直視北宮慕青,問道:“你什么時(shí)候跟她說的?她見過二公主么?”
“去年中秋,小皇嬸與我小皇叔一起來看我,她就認(rèn)識了小皇嬸與我小皇叔。他們還勸許千墨去西征過年,后來許千墨就真的去了!”
“你喜歡許千墨?”
北宮慕青的臉紅了紅,“我……我是喜歡她,可我不想讓她知道!”
“呵,北宮慕青,你沒有希望了,她早已意屬于我!”
軒轅無夜目光一沉,死死地盯住夜沐西的臉。
夜沐西打開隨身帶來的包袱,包袱里是兩只精致的繡花鞋,不是一對,卻是一樣的大小。
北宮慕青看了看那兩只繡花鞋,又看了看夜沐西,復(fù)而低下了頭。
軒轅無夜看著那兩只繡花鞋,目光又深了幾許。
如若許千墨與夜沐西真有什么關(guān)系,那他為何不與她一同來落月城?
記得第一次見許千墨時(shí),她的眼睛是蒙著一塊布,應(yīng)該是眼神受傷了。
有夜沐西在,能有人傷得了她?
還是夜沐西根本就是在說謊!
“夜沐西,那你說說許千墨為何會來落月城?”
面對軒轅無夜的質(zhì)問,夜沐西愣了愣,“她被一個(gè)修士所傷,而且,是致命傷。”
“許千墨被一個(gè)修士所傷,你怎么不幫她?”
“我不在場!”
軒轅無夜的唇角浮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呵,一句不在場,就把事情撇干凈了?
既然許千墨被人所傷時(shí)不在場,現(xiàn)在為何還要來找她?
“那你現(xiàn)在為何來找她?”
夜沐西緊盯著軒轅無夜,一字一句道:“我愛她,今生,只要她一個(gè)!”
軒轅無夜唇邊的嘲諷弧度越發(fā)地深刻了,“你可知,我第一次見到她時(shí),她眼睛看不見,被布條蒙著!她在回春老人的天樞院醫(yī)治了將近一個(gè)月!回春老人的醫(yī)術(shù)大家都知道,受再重的傷,在天樞院的日子也不會多過三天!她在天樞院醫(yī)治了將近一個(gè)月!”
北宮慕青也知道這回事,他默默地把頭壓得低低地。
心里有些責(zé)怪夜沐西沒有保護(hù)好許千墨了,若是夜沐西有保護(hù)好她,她就不會受傷了。
夜沐西的眼神變了又變。
在天樞院醫(yī)治了將近一個(gè)月,那她受的是什么傷?
她的眼睛還會看不見,到底,是誰這么狠毒?
夜沐西的手指還在用力,瓷杯活生生地被捏得碎裂,瓷片扎進(jìn)夜沐西的手指,流了血,他卻不覺得疼。
手上再疼,也抵不這心間的隱隱作痛。
搖搖頭,苦笑道:“我……是我遲疑了,不然,她也不用受傷?!?br/>
若不是他的遲疑,他也不會思念一年,過得形同行尸走肉。
還害得無夜也跟著他郁郁寡歡。
早在那天他偷吻她,就已經(jīng)是心里有她了,如若那時(shí)帶她私奔,就不會有這么多的后來了。
北宮慕青也跟著搖頭,“許千墨她現(xiàn)在未必還喜歡你。你還是等兩年后再回來找她吧!”
“為什么?”
“許千墨要找的神獸,這任務(wù)太艱巨了!銀月狼、逆天戰(zhàn)熊、追風(fēng)烈豹、赤焰獅王、嘯天虎王,這五樣,還要是最高階血脈!兩年里,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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