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英姐一言便中的紅妹百思仍迷茫

    東方紅期末結(jié)業(yè)考試各科均獲五分，實現(xiàn)了滿堂紅，深感欣慰。夏玉玲除幾何和歷史得四分外，其余都是五分，盡管不盡如意，亦還可以。張玉英三科滿分、三科四分、四科及格，雖然名次排在全班倒數(shù)第七名的位置上，對她來說卻是意想不到的，同樣很高興。

    一考完試所有同學(xué)便很寬松，東方紅、張玉英與夏玉玲幾人又到一起南朝北國地聊天，聊著聊著便聊起了私事兒來。

    東方紅問張玉英：“不大離兒你還撫摸自已不？”

    張玉英臉紅卻并不忌諱說：“這一看你當(dāng)會長真是思想開通了，我撫摸不撫摸你還用問呀？”

    夏玉玲一旁說：“你問張玉英，那我問你東方紅撫摸不？”

    東方紅臉紅說：“我就有一次，是在去一號時碰了一下，從那以后就再不了！”

    張玉英手捅臉蛋兒說：“你說就一次，誰信呀！”

    “不信就拉倒，”東方紅淡淡地說，轉(zhuǎn)而又問，“夏玉玲你呢？”

    夏玉玲小臉?biāo)⒌丶t了說：“你別總問那廢話，我碰不碰不用你管！”

    張玉英故意氣東方紅說：“寒磣不寒磣？！叫人家夏玉玲好一頓呲啦啦！”

    東方紅笑得很好看，說：“你氣我我也不生氣，咱有臉，下回誰我也不問了，免得再挨狗屁呲！”

    有同學(xué)進(jìn)來，三人不是擠眼兒就是伸舌頭。

    暑假馬上就到了。

    東方紅與張玉英約定下午一時回牤牛屯家里。

    吃過中飯。東方紅在去一號解手時，從一個畢業(yè)女同學(xué)嘴里得知。學(xué)習(xí)尖子李樹青參加升學(xué)考試考的很好，便想在回家前能見上一面。問問李樹青臨陣的狀態(tài)如何，從中吸取些經(jīng)驗與教訓(xùn)，以利于二年后自已的升學(xué)考試，做到有備無患，也能取得好成績。可是找了一溜十三遭也沒有找到，索性便直接去找他的班主任老師，才知道李樹青昨晚就回家了。便有些失意，也很是無奈。惆悵之中忽然又想起了很長時間不曾見到的高堂二老以及甚為想念的花姐和她的小兒子毛猴。便打點行裝，背起裝著暑假作業(yè)和給毛猴買的零食的書包。拎起塞滿臟衣服的網(wǎng)兜，與張玉英上路了。

    路上雖然天氣炎熱，兩人還是有說有笑地邊走邊玩。不一會兒便走得滿臉汗水，就進(jìn)了路邊麻地里，掐兩個大麻葉遮在頭頂上。走著走著，又看道旁的野菊花好看，兩人蹲下各自掐一朵拿在手上觀看，便想起了學(xué)會那次填詞吟詠女人花的事兒來，兩人就下鼻子不仃地聞那野菊花的香氣。這時一個懷孕的小媳婦迎面走來。臉上長著特別顯眼兒的蝴蝶斑，步履沉重地彳亍而行。須臾又經(jīng)過一片高梁地，棵棵頂部都已秀穗打苞，尤其是烏米肚上頭長著的長葉。如小旗兒一般擰著勁地挺向天空，整個很像那孕婦鼓起來的肚子，顯出了旺盛的生機與無限的活力來。便回頭看一眼那走過去的小媳婦腰肢向后傾斜的背影。兩人捂嘴嘻嘻笑了一回，并產(chǎn)生無限遐想。繼續(xù)前行。無意之中又看路旁有兩只瞪著綠豆眼睛的青蛙，一動不動地正在交配。同時又見兩只不知從哪里飛來的花蝴蝶在青蛙頭頂上盤旋起伏。似有靈性地觀看與戲耍，遲遲不忍離去。而那兩只青蛙不理不采，只顧著行著它們的好事。這時，東方紅便想起了那未能見上一面的李樹青來，他歪個脖子扛的舊行李連洗都沒洗，里面肯定是濕淖淖的一股酸味，如果這樣從遼陽坐火車到沈陽的建工學(xué)校，上下火車扛著挨累不說，晚上睡覺時得怎么蓋在身上呢？！……

    這時，張玉英忽然說：“哎，東方紅，我問你，你和西門光輝現(xiàn)在處得怎樣了？”

    正在想入非非的東方紅一時沒聽清，便問：“你說什么？”

    張玉英又重復(fù)問一遍。

    “我說張玉英！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煩他都煩吼吼的，可別提他了！”

    張玉英卻絲毫不生氣說：“你別那樣，咱倆是多年的交情，我是關(guān)心你，才問你?！?br/>
    “以前還勉強湊合處，現(xiàn)在有點卡叉了?！?br/>
    “怎么卡叉了？”

    東方紅便如實說了那次口角的經(jīng)過。

    張玉英才說：“我就估計你倆能有這么一天！”

    “那你以前為什么沒有指點我一下？”

    因為那時你們處得火熱，有數(shù)的，寧拆十座廟，不拆一座婚！”

    “現(xiàn)在你總可以對我說了吧？！你說給我聽聽?！?br/>
    “他這個人往近說不認(rèn)識真假人，往遠(yuǎn)說，久后他是個心術(shù)不正并且是個幫虎吃食的人！”張玉英具體講了西門在第一次和自已談話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跡象所形成的不好印象。

    東方紅高興說：“你說的對透了，但這話你要早和我說就好了?！?br/>
    很快，牤牛屯便到了。

    進(jìn)了家門，東方紅見了父母，如實匯報了期末各科考試成績、尤其是早前數(shù)學(xué)競賽獲得冠軍以及組建女性知識學(xué)會等等情況。二老甚為滿意。東方宙特別是對女兒當(dāng)上學(xué)會會長、并且還搞了女性生殖器講座，同時還能延伸到各個大隊甚為高興，大加贊賞。

    這時，花女領(lǐng)著毛猴進(jìn)來。東方紅立即拿出了幾個蘋果、一捧糖球送給毛猴。喜得毛猴忙叫小姨，說毛猴想小姨了，撲到了東方紅膝下，抱住了大腿。東方紅悠地抱在懷里，又是親嘴又是看小**。

    而東方宙這邊依然關(guān)心著學(xué)會的事情，問女兒：“小紅小紅，你們的講座何時能輪到咱牤牛屯來。能不能往前排排呀？！”

    東方紅便不好意思起來，直門說：“你看我這個臭腦袋。怎么就忘了這事兒了？！”

    父親說：“你看你這小人，有這好事兒怎不先想到生你養(yǎng)你的家鄉(xiāng)呢。還是精神頭不到！”

    母親劉敏便說：“我女兒剛放假回家來，你當(dāng)父親的，別沒深拉淺地說她！”

    花女一旁像著東方紅說：“講座現(xiàn)在沒輪到不怕，公社婦女主任不會把咱大隊忘了，咱們是好飯不怕晚！小紅妹子，我說的對不？”

    東方紅尷尬起來。

    劉敏接過說：“你說的對透了，我沒少品，我干女兒除非不說話，可一說起話來。就沒有不對的時候！”

    東方宙說：“那是一點不假！”

    正在談的火熱之中，有鄉(xiāng)親來診病，花女便坐下給診脈。東方紅驚喜道：“怎么我花姐居然能切脈了呀？！”

    父親喜滋滋地說：“你花姐她不僅會切脈，望聞問切都行，還治好了咱大隊幾名患者的婦科疾病呢！”

    東方紅便大模大樣說：“我最近幾天下邊也赤白帶下，花姐你晚上好好給我看看?！?br/>
    花姐一邊切脈一邊點一下頭。

    不巧，東院的小石頭來了。

    東方紅馬上說：“小石頭，你姐不也回來了嗎？！你怎么不在家看她，反倒跑這來了！”

    “我是看你紅姐來了?！?br/>
    “我有啥可看的？”

    “你長的好看！”

    “是嗎？！”

    “嗯。從前你就好看，現(xiàn)在比從前更好看了！”

    東方紅開心笑了說：“你真沒出息，竟說這種話；你長大可得好好念書，外面長好看的姑娘有都是。不念好書就說不上媳婦，得打一輩子光棍兒！你聽著沒有？”

    小石頭又嗯一聲，跑了。

    東方紅跟出去到院子里。拉住小石頭手問：“讓紅姐問問你，你還擺弄你的小**不？”

    小石頭臉紅了一聲不吭。

    東方紅想說如果你再擺弄。長大就會陽萎，但難以啟齒。便說：“你千萬別那樣了，不然就會生病的！”

    小石頭點點頭，撒鴨子跑了。

    東方紅回到屋里，只見花女正在包著十來付的大湯藥，每五包為一提，并將兩提藥交與病人，病人算賬付錢告退，花女送出門去，須臾回來。

    不用說幾人又接著聊了起來。

    東方紅一高興便想起了以前夏玉玲有一天清晨想投河自殺繼而在太子河渡口所作的那奇怪的夢來，便對花女一一如實講了，花女和東方宙與劉敏都聽得心慌慌的。最后東方紅說：“花姐你說這是不是怪事，我和那院的張玉英在學(xué)校誰從來也沒對夏玉玲講過你媽我竇姨和你老婆婆——我姐夫李小虎他媽被丈夫李虎硬逼上吊的事情，可夏玉玲偏偏就夢見她兩個來了，你說招人笑不？！”

    花女既疑惑又驚喜地說：“我不管招人笑不招人笑，我倒要問一句你小紅妹妹，你那個姓夏的小同學(xué)在夢見我媽時，我媽還打聽沒打聽她女兒我呀？”

    東方紅搖頭說：“這個夏玉玲可沒說，不過我竇姨肯定是沒打聽你，如果打聽了，夏玉玲就能當(dāng)咱們講出來的。”

    劉敏說：“干女兒你可別拿棒子就當(dāng)針了，小紅和她那幾個同學(xué)都是小孩子，連正當(dāng)相主說話都一點邊沒有，更不用說嘮夢中的事情，更沒場聽去了！”

    “我媽你怎么也能這樣說呢？！你要不信你自個女兒說話還未嘗不可，但不該不信夏玉玲話，人家可是個準(zhǔn)稱人！”

    東方宙說：“你娘倆別瞎?fàn)帬?，你們聽我說：這種事情有學(xué)者講，那叫心靈感應(yīng)，不過那都是表現(xiàn)在至親之間，比如父子父女或是母子母女不在一起的時候，那邊孩子突然出了點兒什么意外，這邊長輩心就嗄噔一下；但像我女兒講的她同學(xué)在夢中出現(xiàn)的這種事情，我還真頭一次聽到，的確是有點兒蹊蹺！”說完還直晃頭表示難以理解。

    劉敏說：“連你爸都不能解釋，那這頁先掀過去，咱們再嘮點兒別的什么！”

    東方紅便問花女：“那你公公那老不死的現(xiàn)在活的怎么樣呀？”

    東方宙便笑了。

    劉敏說：“李虎和媒婆原來過的還挺滋潤的，現(xiàn)在多少差點兒了?！?br/>
    “怎么他和媒婆現(xiàn)在臭了？”女兒問。

    “臭倒沒臭，只是李虎神經(jīng)也有點不好了?？偸巧襁哆兜?，不大離兒還笑。笑的挺嚇人的！”劉敏說。

    “那他是活該！”

    花女說：“我小紅妹子說的對，他神經(jīng)不好真是活該；才剛兒不還嘮那個夏玉玲說的話嗎。小虎他媽的魂靈正在那邊勾著他老不死的李虎呢！”

    “是，夏玉玲真是這么說的?！?br/>
    劉敏便看看外頭日影說：“時候不早了，你們嘮吧，我得給我女兒做下晚飯去了，小紅你想吃點什么？”

    “什么都行，不行就蒸一大碗雞蛋糕吧！”

    東方宙說：“給我女兒蒸一碗雞蛋行，她寒太大，不然不能赤白帶下，多吃點兒雞蛋好補補身子?！?br/>
    劉敏說：“那就蒸三碗。小紅一碗，干女兒和毛猴兩人一碗，再給你爸蒸一碗?！?br/>
    花女說：“蒸兩碗就行，我不太愛喝雞蛋糕，有時一喝上就拐了拐呆的?！?br/>
    “那怎么能行？！你和小紅都是女兒，給她蒸就得給你蒸，再說還有大外孫子毛猴呢，他歲數(shù)最小，不給誰蒸也得給你娘倆蒸！”說完便從柜子頂上拎起雞蛋簍去到外屋。只聽一個一個地磕著雞蛋，并用筷子啪啪地攪著。

    吃過晚飯，東方紅來到廈屋想讓花女診脈，花女正在哄毛猴睡覺。便說：“你別著急，咱姊妹倆先嘮嘮喀，然后我再給你切脈。”便繼續(xù)拍著毛猴說。“這一陣子學(xué)校那邊有沒有啥新鮮事兒，給姐講講。讓姐聽聽！”

    “別提了，新新事兒還真有。方才在上屋我就要說，但怕嚇著我爸我媽，我就沒敢說?！北銓⒑芫靡郧白砸羊v云駕霧飛到了上古社會，如何見到了那女部落長，一切細(xì)節(jié)都講個明白。最后說，“這件事情在學(xué)校我都沒敢講，害怕領(lǐng)導(dǎo)、老師、同學(xué)說我嘴上說話沒個把門的，就像個瘋子似的；便一直憋在肚子里，正好今晚花姐你讓我說有什么新新事兒，我便一五一十地講了?！?br/>
    花女頓時驚訝無比說：“怎么還能有這事兒？！你是瞎編吧！”

    “我真不是瞎編，你不信我都敢跟你起誓，我若是瞎編我就不是人是小狗！”

    “這可真怪事兒了！”

    “我也覺得是怪事兒，在學(xué)校我便想了好多天，也沒想明白我怎么會這樣？！”

    這時，毛猴睡去了。

    花女說：“再不問問你爸我干父怎么樣，他懂得的事情多，對巧能說出個一二三來?！?br/>
    “我可不敢問，你若是問也得我開學(xué)走以后，你再問他！”

    “也行，那便等你走后的，我再問吧?！?br/>
    花女說完放下毛猴，給東方紅診脈，并問了是否耳鳴，有否心跳氣短等等，然后開了治赤白帶下的藥方——固沖湯：

    炒白術(shù)五錢黃芪三錢煅龍骨五錢煅牡蠣五錢

    生白芍三錢海螵蛸去殼四錢杜仲炭四錢

    茜草二錢棕皮炭四錢炒棗仁二錢五倍子三分

    （水煎服）

    花女開完方子說：“天太晚了，這藥方就先放在我手里吧，明天再到上屋抓藥去。”

    東方紅問：“要去根兒得吃幾付？”

    “三到五付，就差不多。”

    藥吃到第四天晚上時，果然癥狀完完全全消失了。

    東方紅嘻滋滋地來到廈屋對花女說：“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病好了！”

    “是嗎，那就好！”

    “你可真神了！”

    “神也是跟你爸學(xué)的！”

    兩人一高興，又閑聊起來，花女問：“你在學(xué)校自個沒挑一個既念書好，長的還好看，縷順窕窈的好小伙兒呀？”

    東方紅稍作思考，想先講講如今與西門光輝兩人正處在半路途中相處得不死不活的情況；可又一想，講了依然還是一點意思沒有，弄不好提到那西門該死的名字還惹自已生一肚子氣。莫不如把他壓在心底下，更盼不得將他忘卻了。便不禁嘮起了李樹青如何一表人才和品學(xué)兼優(yōu)的一些細(xì)節(jié)，講的津津有味?；ㄅ€沒等東方紅講完。便說：“你若是真看上這個李樹青了，那你就好好跟他處唄！”

    東方紅失意地說：“我的傻姐姐呀。還跟他處啥呀，人家都報考沈陽一個中專學(xué)校了！”

    “那有什么呀。只要在他走前，你倆個之間相互留下個話就行！”

    “沒嗎，我倒是那么想的，可一直沒抓著他影，他早就回家了！”

    “等你開學(xué)再找他一回！”

    “花姐竟說笑話，我開學(xué)他不也開學(xué)，兩人還不是一個學(xué)校，人家是在沈陽，我在鄉(xiāng)下的背屯子。上哪再找他去？！”

    “那也不一定，他就不興去你們學(xué)校取個那叫什么來著——錄取什么來的？！”

    “那錄取通知書！那更不可能了，錄取通知書一般學(xué)校都直接寄到考生家里。”

    “你再好好想想，法子總會有的，只要你有心，兩山到不了一起，兩人總能到一起的。一會兒你睡覺就想想，對巧就能有個什么機會?！?br/>
    東方紅還真充滿希望，開口說：“我信花姐你的話。一會兒睡覺我就想一想?！?br/>
    果然，東方紅這天晚上便想，一直想到了天亮也沒想出什么能見面的機會來。

    一晃四十多天的暑假過去了。

    開學(xué)這天，張玉英提前兩天便去第三中學(xué)東邊的頭臺子大隊的一個姨娘家串門。然后從那直接去學(xué)校，東方紅便只好獨自一個人成行。

    吃過早飯，東方宙、劉敏和花女娘倆送東方紅到大門口時?；ㄅ尭筛父赡锒颊埢?，自已再領(lǐng)著毛猴送上一程。東方紅便揮淚辭別了二老。在花女和毛猴的陪伴下繼續(xù)前行。走到家房后無人處，花女叫聲小紅妹子說：“花姐告訴你一件事兒：兩天前。我把你飛上天到上古社會的事情當(dāng)干父干娘說了一回，二老開始都感到震驚，后來干娘說你是瞎胡扯，叫我別聽你的，還說這孩子怎么能學(xué)成這樣？！可干父不贊成，斥答干娘是順嘴瞎噗哧，并說我女兒說話從來就沒撒過謊，自個養(yǎng)的孩子自已還不知道呀！干娘便笑了說，我這個人知錯便改，提起這事兒，我倒想起我一小那陣兒從古書上看到的‘籛鏗即是彭祖，八百高年；許遜原宰旌陽，一家超舉’，不但講了彭祖高壽，還講了許遜一家能升天。那時我就不太相信，認(rèn)為古人也說大話，但從小紅這次講的看，足以證明古代能升天的許遜是真有其人！干父也高興地接著說，劉敏你這就對了嘛，關(guān)鍵是咱們這些土老帽對中國武術(shù)一點也不了解，其中的奧妙無窮，換句話說這叫神功！干父最后還讓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雖然還在學(xué)校讀書，也要繼續(xù)練好這武功，絲毫不能含糊，千萬別荒廢了！”

    東方紅喜出望外說：“花姐你回去時告訴我爸和我媽，我一定將二老的教誨牢記在心頭，把中國武術(shù)的功夫真正學(xué)到手；只是差在學(xué)校同學(xué)太多，白天還一點工夫沒有，要練就得半夜起來偷偷到外面去練還差不多?！?br/>
    花女一聽這話，便看路上，前后無有一人，兩旁高梁地青紗帳起，就說：“哎小紅，我已送你這么遠(yuǎn)了，這道上又很清靜，你就手就比量比量，讓干姐姐我和你小外甥看看行不行？！”

    “我比量倒是行，就是一上去便飛得很快，再不能同你嘮喀了！”

    “嘮喀算個啥呀，愿意嘮等你下次回來時再嘮，你馬上就開始比量，讓咱娘倆都能開開眼界，只是怕你身上背著書包，一飛到天上，會不會耽誤事兒呢？！”

    “這點東西倒不怎么沉，飄輕飄輕的，我最多能帶上去一百多斤重的東西呢！”

    “那你就試試看，干姐姐求你了！”花女哀求說。

    東方紅答應(yīng)，親了毛猴小臉蛋兒后，收腹運氣，三下五除二，只聽嗖地一聲，便騰空而起，天上傳來東方紅的聲音：“花姐，再見了！”

    花女仰望天空，哎地一聲答應(yīng)，卻是看不見東方紅了。

    地上的毛猴便問：“媽媽媽，我小姨哪去呢？”

    “你小姨上學(xué)了！”

    毛猴哭了。

    花女讓毛猴快別哭了，一把抱在懷里，回到家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