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寅領著蜀山眾人召集了那群搏命徒,待個個小團體都來得差不多時,按照先前計劃好的計劃名單在他靈力控制下形成一個個方塊模樣漂浮空中“蕩妖眾蟄伏已久,時候已到,我們便逐個將黑風山的羽翼鉗斷,到他們無力反抗之際我們便一舉攻上那高高在上的妖山。”
“當初便說過出力多少來分潤龍脈,我寅肖說話算話,我主上也公正分明,這些便是這批的名錄,上面有目標的信息,各家要覺得有能力便領了任務。”
“這名單怎么有金色藍色白色,我老沙眼力不好,還請寅大哥說明白一些,免得吃了力卻沒討得好?!?br/>
“簡單,這金色的任務,我建議四五個入圣一同行動,這藍色嘛有入圣帶隊即可,這白色,想必大家不怎么感興趣,不過要是沒得選也可以接一下漲漲功勞?!睆椫搁g一張紅色的方塊擠開了周遭的金黃方塊“我們最后的目標,便是這攻下黑風山的方塊,大家以為如何?”
“有趣,那取了任務完不成待如何?”
文寅凝視這大漢,青城山在小團體里面算得上是一個實力勁旅,所以這大漢自持實力敢說敢干,文寅不怕這類有能力敢說話的,就怕沒能力不說話卻拖后腿的。
“沙山主說笑了,你便用靈力取取看看這紅色方塊?!?br/>
沙溢笑了笑,就用靈力想要把紅色方塊勾到身前,但靈力剛碰到方塊就遇到些阻力,雖然用力可以勾過來,但不免有些無趣,果斷將旁邊一塊金色的方塊勾到身前,待沙溢讀完里面的目標后方塊便消散成煙,沙溢稍作思考手一揮帶著手下的席眾往外面走去。
“沙山主可記住了,秘密行動才是重中之重,切勿打草驚蛇?!蔽囊寡凵笠粋€蜀山入圣劍修默默領命跟了上去,而后文寅的聲音在巨大的房間里響起“諸位還不下手?這次可沒幾個金色的任務,要是晚了,可就只能看別人吃肉了?!?br/>
隨著靈力的消散,蜀山劍修一個個跟著領了任務的團隊出發(fā),而本還算平靜的西南修行界也開始被霧氣籠罩。
文寅激活符篆,林之舟的聲音淡淡傳來“開始了嗎?”
“稟掌教,一切都照計劃進行,下屬以為下次分發(fā)任務時候會有些騷亂爭斗?!?br/>
“時候到了你告知我就可,如果事不可為,你盡早脫身,我會給你留好位置,你的功勞我記在心里?!毖援叿墓廨x漸斂。
而此刻蜀山的登仙臺上,林之舟背倚蒼松眼望中州,道袍隨云而揚,那把伴隨他半生的配劍有清光自劍鞘中逸散而出。
…
曾有一豹,逍遙愛世人,與間無爭斗。云豹躺著躺椅上手指頭勾著酒壇子,誰說豹子不愛喝酒的,反正豹子是不吃鳥的,他自顧自的想著,和青鸞這大妹子一起來這中州邊界時候還以為組織給他解決單身問題了,可殘酷的事情是青鸞妹子貌似因為種族問題對他不太搭理。
云豹手指一用力酒壇子便飛了起來,瓊漿一絲絲飄到他口中,待這一口滿足了壇子再受他靈力的控制回到手指頭上。
自從來了這分部,都是武力平平的小九幽出沒,積分混了大把,但要說出手次數(shù)兩個帶隊的入圣還真沒多少。
簡單雜活小弟們都是一窩蜂搶著上去,作為領隊抽成一些積分便足夠了,頂多是督陣時候看到手下小妖有危險抬手控制一下局面。
云豹這小日子好不愜意,今天輪休,野生在外多年的精怪化為人形來到這離大營最近的人間大城峽州舒舒服服享受下生活。
這份平淡恬靜被一個人形炮彈給打破了,云豹瞇著的眼睛輪廓咪成一條線看向那個大坑里,只見一個頗為有姿色的女子趴在那坑里,衣甲上仍有絲絲血跡。
“護法,快去城塞東北,青鸞大人快頂不住了。”
云豹瞇眼思考了片刻,指了下這個平素打扮得體,現(xiàn)在卻掛著血污衣甲破碎將近昏迷的騰龍鳥妖給聞聲而來的小弟,輕輕將她虛空托起放到片刻前躺的椅子上后拔地而起朝著鳥妖手指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他尾隨靈氣變動找到了青鸞,只見漫天羽翼圍攻著一只野獸,如果江流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與他夢境里那只野獸何其相似。
然而這只野獸遠比他夢境中巨大結實,羽翼只是擊傷了皮殼,卻傷不了他的根本,傷口甚至沒有流出血液,只是一些組織液稍微流出便成為新的皮殼,但那兩只利爪鐮刃帶出的風罡卻讓遠觀的云豹毫不懷疑他的破壞力。
每當青鸞避無可避時大量羽毛凝結成一個厚實的盾硬抗,然而在云豹遠遠看見到靠近的時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氣息更不穩(wěn)定了。
加快了速度靠近戰(zhàn)場,比起青鸞而言,云豹的傷害能力比起她要強上許多,這些大妖們在平常的切磋當中也互相了解過虛實,而這般境界的大妖在戰(zhàn)斗時的默契無需多言。
青鸞發(fā)現(xiàn)靠近的云豹之后不再進攻,直接遠遠閃身避開,而云豹帶著巨大的動能瞬間到了怪獸的大腿外側現(xiàn)出一只巨大的靈氣爪子由上而下切出一條巨大的傷口,金色的血液從傷口里噴射而出,而云豹墜地之后瀟灑的維持著那個造型,絲毫不在意怪獸反手朝他劈來的鐮刃。
正當羽毛要來形成護盾時候云豹留在原地的只剩一個虛影,怪獸的前肢僅僅是劈砍在了地面,塵土飛揚之間云豹已經(jīng)朝著怪獸的脖頸激射而去,一道豁口如同剛才一般出現(xiàn)在了脖頸之上。
云豹回到青鸞不遠的凌空,凝視看向那只受了傷沒有進攻而是在飛速再生的怪獸有些疑惑的問到“這東西能再生到什么程度?”
“切斷腿片刻又活蹦亂跳,斬了頭也是,我施展了殺招不過片刻就和沒事一樣繼續(xù)活蹦亂跳。”
“那怎么辦,這樣豈不是一只被他追著砍,我可沒辦法把這大玩意兒斬成灰?!?br/>
“你那小跟班去找到我的時候我以為你真怎么了呢,嚇我一跳。”
良久沉默,青鸞沒有說話,倒是云豹一直在旁絮絮叨叨,實在呱躁不已的青鸞打斷了這個話癆“你別小看那對前肢,力量比看上去大得多,我可吃了些暗虧,不然也不至于這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