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奧斯卡赫然在目,看到馬紅俊如此慘狀,急忙的從袖口中掏出一根香腸和臘腸來,塞進(jìn)了馬紅俊的嘴里,有著關(guān)切的口吻問:“胖子,你這是從哪里搞的?!這么慘?跟別人搶女人去了……?”
面對奧斯卡先斬后奏的語氣,更是把馬紅俊氣的背過氣去。
見馬紅俊確實(shí)有些力竭,戴沐白也全然沒有了調(diào)侃之心,一雙巨臂攬住了他這肥胖囊腫的身軀,“胖子,別氣喘吁吁地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是,是……”馬紅俊急喘著連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勉強(qiáng)回過味兒來,猶豫的說:“戴老大,你剛才忘記我十場連勝了嗎?”
當(dāng)他說出這句話時,戴沐白冷不丁的拍了自己梅雨一下,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自吹自雷?
唐三和奧斯卡也是雙雙,露出了赫然之色深感無奈,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扯這些!
見到三個人的面部表情,顯然是誤會了自己,馬紅俊急忙的開口說道,“就是因為我十場連勝,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人,當(dāng)我走出索托大斗魂場時,突然被一個非常猥瑣的男子給逮到了?!?br/>
他緩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他還對我雷霆出手,最后就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我身上肩負(fù)著極致獸武魂,而且還有鳳凰火線的壓制,想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被人打死了?!?br/>
對方的語氣和口吻不像是說假,更何況還佩戴上這一副慘狀,立刻就驚醒了唐三等人。
他們觸目驚心,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駭然之色。
倒也不難想象,已經(jīng)鋒芒畢露,難保不會被人所惦記上,以至于招來一些仇家,并無不可能。
看來,馬紅俊真的是遭到了不公的毒打。
“什么?”
戴沐白雖說平日里很是嫌棄馬紅俊的作風(fēng),但毋庸置疑,胖子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還是極為可以信賴的。
更何況,對方靠著自己的實(shí)力在所托大斗魂場十戰(zhàn)十勝,最后還遭到了坑害,那便不可能善罷甘休了。
他身為史萊克七怪中的老大,如果連這些事情都解決不了,那么,這個老大不當(dāng)也罷。
“胖子,走!”
“沒錯,胖子,你到底是在哪里遭到的毒打?帶我們?nèi)?,誰都能欺負(fù)到我們史萊克七怪的頭上?”奧斯卡也在一旁舉手,力挺戴沐白。
史萊克七怪中,就數(shù)他和馬紅俊的交情最為頗多,當(dāng)然義不容辭的挺身而出。
見到二人義憤填膺,揚(yáng)言要替他去報仇的架勢,這讓馬紅俊感激涕零,不由得摸了一把老淚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最后撓著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描述起。
奧斯卡鼻音嘿了一聲,“怎么?胖子,我和戴老大一起幫你痛扁那個家伙你倒還不樂意了,這一副扭扭捏捏的架勢是怎么了?難不成是個女魂師打的你?舍不得下手……?”
“啊呀,不是,”馬紅俊先是扶著自己囊腫的臉塞,吭哧吭哧的爬在了床上,喘了幾口氣。
“想必,胖子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唐三揶揄了一下才開口:“這樣,胖子,我問你答?!?br/>
馬紅俊如獲釋重的樣子,證實(shí)了唐三心中猜測,“對對對,沒錯,還是跟三哥這種聰明人交流有快感,既省事又簡單,一下就能看出我心中的想法?!?br/>
“我說胖子,你這就有點(diǎn)兒拆橋了,說我和戴老大是傻子唄?”
奧斯卡孩子氣似的一把撲向了馬紅俊的額頭,與對方糾纏在一處。
聞言,唐三面無表情:“胖子是極致獸武魂,能克制你的魂師,想必只有敏攻系戰(zhàn)魂師和控制系魂師了,從你的身上的傷勢可以判斷出,全身心遭受過各個角度的打壓,想必是一名控制系魂師,而且此人出手很大,應(yīng)該勢力如鷹爪之類的東西?!?br/>
“對啊,”馬紅俊一把扒拉開糾纏在他身上的奧斯卡,疾言厲色的朝著唐三說:“沒錯,三哥你是不知道那個家伙有多惡心,突然召喚出一雙黑漆漆的大手,上面還沾染著黏糊糊的液體,沒被打死都要被惡心死了?!?br/>
“而且那家伙長得也太過親民,一臉猥瑣之相,露著大板牙,頭上還戴著黑帽子……”
“……”
聽到馬紅俊喋喋不休的描述,這讓唐三腦海靈光一閃,貌似勾制出一個熟悉的人影,不過眼下還未親自見過,并不能決斷出自己心中所想的,就是那個人。
“咦,”奧斯卡長長的咦了一聲,也不再敢靠近馬紅俊,而是捏著鼻子退到了一旁。
戴沐白嘴角微微一抽,覺得三觀都被刷新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讓馬紅俊給碰上,不由自主的說道:“胖子,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人???聽你這樣的描述,我還以為是從臭水溝里面鉆出來的怪物?!?br/>
“你在索托城大斗魂場門口遭遇的伏擊?”
“是的,三哥?!?br/>
“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去的話能不能找到他?!碧迫粫r間犯出對方總不可能等在原地讓他們過來打吧,這顯然不現(xiàn)實(shí)。
“三哥,這個家伙鬼鬼祟祟,我早就已經(jīng)盯上他了,好像叫個什么不樂,每天都色瞇瞇的盯著索托城大斗魂場的女魂師,一看就出謀不軌,甚至現(xiàn)在有外界傳言,這個不樂就是等待在索托城大斗魂場外要獵艷,如果女方愿意的話,第二天就會被送出來,如果不愿意的話就會施展強(qiáng)硬手段……”
“好啊,竟然還出現(xiàn)了這樣的敗類?”戴沐白怒不可赦的,一拳砸碎了身旁的木桌,一雙粗眉緊緊皺起,顯然被逼急了。
在他看來,自己之前也曾有過一番風(fēng)流債,但都是經(jīng)過女方同意,這才動手的,事后還會給予對方一些金錢來作為回饋,從來都不會施以這樣強(qiáng)硬的手段來威逼利誘,這對他來講已經(jīng)觸及到了底線,十足的敗類。
換句話來講,就算今天馬紅俊沒有被打成這樣子,戴沐白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家伙,哪怕是蹲點(diǎn)都要把那個不樂給打死為止。
頭給他錘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