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武俊羅漸漸的在她手上露出招架不住的趨勢時,宗政龍幽眼底的幽光更盛了。
他再次吃驚地發(fā)現花顏不一樣了,雖然看上去她還是她,卻總讓他有一種掙脫了重重枷鎖與圍剿,涅盤重生之感。
這樣滿身風華仿似運籌帷幄的女王般的花顏,有著太多的難以掌控,就好像這才是真正的花顏一般,光芒四射,讓人想要不自覺的仰望。
武旭蒼暗自思量:無論宗政花顏的翅膀有多硬,他都有的是辦法折斷她的羽翼,讓她一輩子都再也沒有飛翔的機會!
再如何風采卓越的女人也是屈居于王者身下的,他不介意讓她的卓越,可是若是想爬到他頭上來,那就別怪他剝奪她的風華!
花顏知道不能再如此僵持下去了,男女之間的體力是有懸殊的,所以眼神迸射出一抹冷光,手勢一變,單手成爪直接扣住了武俊羅的脖子。
可是武俊羅卻沒有認輸反而強勢的掙脫了,花顏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仿似早有預料一般,手勢一變,在武俊羅來不及反應之際,直接砸在了他肩骨上。
手指節(jié)凸起的關節(jié)瞬間擊碎了武俊羅的肩骨,迅速移動,又打碎了他另一邊的肩骨,整個動作快如閃電,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
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一旁觀看的所有看員鼓掌大肆贊賞,而大夏皇族之人則齊齊變了臉色,他們以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女人,誰知道這女人進暗衛(wèi)營的時間不長,卻能如此厲害,當真是奇了!
武旭蒼別有深意對宗政澈說道:“不知大夏皇上,可否將花顏公主嫁予朕做皇妃呢?”
“哦,周帝居然看上了顏顏,這可是好事啊,看在顏顏剛才這么精彩的表演之上,那昨天的無禮之事,是否可以一筆勾銷呢?”宗政澈避開武旭蒼的想要花顏的問題。
“當然了,朕怎么會治花顏公主的罪呢?”武旭蒼也是為宗政澈的老奸巨猾,在心里暗暗罵了幾句。
“既然如此,我們便回大殿吧,這里怪熱的,周帝,請。”
“請?!?br/>
于是乎,此番較量便已花顏獲勝得賞而結束。
***
大夏皇城郊外
出游便出游,叫著她干嘛,真是的,花顏不情不愿地坐在角落中,話說這里都沒有其他的公主,偏偏她還被大周皇帝親自點名了要來,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大夏皇上請看,這是朕征戰(zhàn)他國時,戰(zhàn)敗國進獻的美女,朕親自挑選了三百名,送給大夏,愿大夏與大周世結同好?!彪S著武旭蒼一聲令下,帳內便站滿了三百名美麗的少女。
“朕要多謝周帝的美意,愛卿們有喜歡的便也挑去吧。”
得到宗政澈的命令,眾皇子,眾大臣身邊馬上多了圍繞著的美人。
“三哥,你來遲了,莫不是蓉語拖著你,無法起身?”他這話看是調侃,花顏卻從中敏感地察覺出了一絲譏諷,目光悄悄溜了眼上位的兩位帝王,看見宗政澈的臉上毫不掩飾的不耐和冷漠。
但身抱兩個女人的宗政澈卻恍若不覺,聳了聳肩,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道:“九弟取笑了,蓉語可不是這些女人?!币贿呎f,他還一邊在懷中兩女身上亂摸。
宗政龍幽真是太下流了,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花顏強忍著心中的厭惡。
“孽障!”宗政澈怒斥。
宗政龍幽帶著兩人沖主座上的兩位皇帝行了個禮,笑嘻嘻:“兒臣來遲,父皇恕罪?!彪m是這樣說,語氣中卻聽不出絲毫的愧意。
“成什么樣子,還不給朕滾到一邊去。”宗政澈顯然極不喜龍幽,甚至不愿花更多的時間去教訓他。
宗政龍幽當地應了一聲是,便坐入席中,與懷中美人繼續(xù)嬉鬧。
對于那些自他出現便神色各異的人視若無睹。
花顏從宗政龍幽進來的那一刻,便把目光不由自主地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一名少女唇溫柔地彎著,低眉順目地為正在戲玩另一個少女的龍幽斟著酒。
不料龍幽突然伸手在她胸脯上抓了一把,驚得她把酒撒在了外面,下一刻,人已被推向鄰席,耳邊同時響起男人滿不在乎的笑。
“三哥,你不是喜歡胸大的,我拿這個換你右邊那個?!?br/>
少女的嬌呼聲響起,然后是狼狽的避讓。
“用另外一個?!饼堄牡难凵窈驼Z氣明顯流露出看不上的味道。
未幾,武旭蒼便跟著宗政澈一道出去欣賞大夏的壯觀景色。
最讓人敬畏的存在消失,皇子們又有美人相伴,現場的氣氛登時熱烈起來。
從宗政龍軒身邊換過來的少女冷著臉,不似其他女子那樣溫柔順意。
只不知是本性如此,還是不滿這樣的交換。
花顏不著痕跡地打量她,并不覺得其容貌有什么特別之處,雖然美麗,但卻也沒美到超過之前那位的地步。
平心而論,她甚至覺得少女的鼻子過于尖了點,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奇怪的是,宗政龍幽對于少女的無禮不僅不介意,反而很熱衷于逗她說話,即便被瞪還是笑嘻嘻的毫不生氣,直看得花顏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賤啊,花顏心中嘀咕,唇角卻掛著溫婉的淺笑,一杯又一杯地品著酒。
就在宗政龍幽伸手去攬路上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少女的時候,少女卻突然用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若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彼暽銋?,美眸中流露出悲苦絕望的神色。
這一幕一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這幽王跟個女人這是在鬧哪出,全場人默不作聲,都等著看這一出好戲。
“不識抬舉?!弊谡堄膽醒笱蟮穆曇敉蝗豁懫?。
越過空蕩蕩的帳心中央,她看到少女被強制跪在宗政龍幽面前,長發(fā)披散著,面色灰敗,卻仍然倔強地挺著背脊。
“掌嘴,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隨著一聲答應,清脆的耳光聲在帳內響起,一下接著一下。
“還是你聽話?!弊谡堄馁N在另一名少女地胸前說道。
直到此名對少女掌嘴的丫鬟打累了,耳光聲便也停了下來,由始至終竟沒聽到少女一聲求饒。
宗政龍幽看著嘴角破裂噙血,卻仍然抬著腫脹的臉與他對視的少女,黑眸中浮起一抹異色,嘴里卻冷笑道:“怎么,還不服氣?”
少女沒有說話,美眸中的不屑之色更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