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滕仍然得意的笑著,林劍卻在期待著奇跡,而這時火云也終于往雅意小居頂山落了下來。小居最外面的青色木門瞬間化為灰燼。不過下一刻,火云卻停滯了。同時雅意小居中突然閃出一道白色身影,這道身影一瞬之間竟然已經(jīng)飄到了馬滕的近前,而火云慢慢的消散了。
隨后只見馬滕所在,白色身影如影隨行。一片紅光圍繞之中,數(shù)道如絲的青芒閃動。一陣“叮、叮”作響之后,那道色影卻又突然詭異的往邊上一閃。
與此同時,四周十丈內(nèi)的靈氣微微波動,溫度也是驟降,緊接著一大片白色冰針,極速射向馬滕力竭正要跌坐的身軀。最后,馬滕那具不魁梧卻肥胖的身軀飛出一丈多遠落在了地上,“嘭”的一巨響,水花四散,泥土飛濺。而這時,這具身軀已然變成了尸體??蓱z的馬滕從頭到尾巴也沒能有機會叫一聲。此時那道退開的白色身影也停了下來,正是白衣負劍,面色有些蒼白的任清風。這場短暫的戰(zhàn)斗,任清風雖然消耗了不少的靈力,卻仍然可以說是大收獲全勝了。
在之前火云接近的時候,任清風就神識一動,瞬間察探到了場上的情況。不過那時候的馬滕還正在得意之中,并沒有注意到任清風一掃而過的神識。至于那一瞬,他為什么會如此大意,恐怕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等到火云接近到小居外圍的瞬間,任清風心中也已經(jīng)定下了主意。先是一運靈力,迫開了那片火云,同時也一運靈力,像極了輕功的御風決提起,快速的沖了出去。之所以連人帶劍一起沖出去,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任清風剛剛筑基,根本就還不知道怎么樣御使清風劍。甚至于還不知道這把清風古劍,到底是不是一件法器。于是只好仍然像以前一樣,手握古劍直接沖了過去。而在沖出去的過程中,還拋出了兩張準備好的二階冰針符。這兩張符正是散修大比前準備的那四張二階符中的兩張。不過那次因為運氣好,所以沒用完。而這時候也正好派上了用場,就算不能殺敵也應(yīng)該可以起到掩護沖殺的效果。
然而連任清風自己都沒想到是,結(jié)合了輕功經(jīng)驗的低階法術(shù)御風決。在自己修為大進以后,其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甚至于用來掩護的兩張冰針符的冰針才剛形成,他自己就已經(jīng)先沖到了馬滕的面前。
而這時馬滕卻還在得意之際。雖然以他筑基后期的神識,在任清風沖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所察覺。不過他卻沒想到,任清風的速度如此之快,攻擊方式更是如此詭異。詭異的就跟練氣期修士的攻擊方式一樣。
在修真界,廣大的練氣期修士其實并不能算上是真正的修士。而修士進入筑基期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真者行列。法力高深的差別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卻是因為,練氣期的修士根本無法真正的煉化使用法器。因此他們從戰(zhàn)斗方式來看,跟凡人沒多少區(qū)別。
在練氣期,就算修士手里有一件攻擊性的法器。也最多是威力比平常武器大了一點。而離手之后的攻擊也只能算是一種投擲而已。因為就算是飛針、飛刀或流星錘之類可以遠程攻擊法器。在離手后攻擊過程中,方向和力度也根本就不受練氣期修士的控制。更別說是像筑基期修士一樣,運用法器可以隨意的收放、滯空、載人了。
而要真正做到御器,不但需要足夠的法力修為,還需要用靈力、神識對法器進行長期的煉化。不然就是能夠勉強使用,也很容易被其他修為更高的修士輕易的奪取。
卻說馬滕在疑惑之時,任清風已經(jīng)先于稍遲形成的冰針,殺到了面前。馬滕雖然也知道任清風肯定不再是練氣期的修為了,但是對于這樣的低級攻擊方式卻是沒有太多的重視。就連已經(jīng)拿出來放到手心的逃命用的土遁符,也在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后就放棄了使用。不過他卻沒有料到,正是他這樣一個小小的錯誤決定,害的他丟掉了自己的小命。
古劍在手,任清風戰(zhàn)意無限。生平的最得意劍法,清風十三劍瞬間就使了出來。而馬滕卻不擅長這樣的近身搏斗。他此時也只有兩個選擇,全力驅(qū)使破金梭,或者使用法術(shù)。然而就算是低階的法術(shù)這時候也是來不及了,甚至于在這時候想要啟動靈符都是不現(xiàn)實的。不過馬滕卻并不擔心,他相信自己的得意法器破金梭,肯定可以隨意的擋住對方這把不起眼的暗青色破劍。之后更是可以輕易的把對方擊殺。而如果在對手是個普通修士的情況下,他這樣的決定無疑是正確的。但是他卻倒霉的遇到了任清風這樣一個特殊的對手。
卻說破金梭不愧是以速度著稱的上品法器。在馬滕的控制之下,瞬間就朝著任清風迎了上來。
“?!钡囊宦暣囗?,任清風身體騰空,以平身最快的速度大力斬出一劍。只見破金梭的一片紅芒中,一道如絲青色劍光閃過。這樣的一擊以后,破金梭的梭體在空中微微的一頓。而就在這一頓之間,任清風不顧反震之力,其余十二劍也在電光火石之間斬向了停頓的破金梭。而這十二劍竟然全部精準的斬在破金梭上的同一位置。又“叮、?!币魂嚱舆B脆響,破金梭終于在這樣的連續(xù)打擊之下,紅芒黯淡,被蕩出了一丈多遠。
而與此同時,任清風卻強壓著體內(nèi)翻騰的氣血,快速全力的閃身退到了一邊。緊接著在一陣極細小的破空聲中,大片的白色冰針呼嘯著射向了已經(jīng)力竭的馬滕??蓱z的馬滕,肥胖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跌坐在地。就被大片冰針先穿透,又擊飛。最后終于在大雨中,跌落到一丈遠處的泥地里了,同時也結(jié)束了自己原本應(yīng)該充滿希望的生命。
“沒想到我這次的運氣這么好!不過這家伙卻是倒霉到家了!”望著不遠處千創(chuàng)百孔的尸體,任清風心中微微一嘆。隨后再一閃,已經(jīng)來到了馬滕的尸體前。
先是收起馬滕的儲物袋和破金梭。隨后微微一愣,又拔開馬滕的左手。卻是一張靈光閃爍黃色玉符,拿起玉符也不細看,就直接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最后又打出了一道玄火,火光之中馬滕尸體瞬間化為了灰燼,這些灰燼又馬上被大雨沖散。而馬滕也終于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馬滕,估計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任清風微微一嘆自語道。隨后也不停留,身形一動又到了林劍近前。
“走吧,先進屋里去再說,看你都被大雨給濕透了。”任清風輕聲道。說完話低身扶起呆滯不語的林劍,又揀起了落上一邊的渾天尺。身形微微一晃直接進了雅意小居。而原本小居外的防護小陣,早已和木門一起,被馬滕之前放出的那片火云給燒沒了。
待進到屋里,兩人也不說話,都在原地打坐恢復了起來。顯然此時無論是任清風還是林劍都和馬滕的戰(zhàn)斗中耗費了大量的法力。一個時辰以后,任清風和林劍也終于相繼醒來。
“費長老要是知道我們殺了馬滕,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蓖高^沒門的小居,看著外面深深的夜色、滂沱的大雨,林劍微微一嘆道。
“呵呵,問題是他不知道。而這件事除了我們倆,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再說這次馬滕要是不死,以后肯定是個麻煩。不過這胖子倒的確厲害,先是跟你斗了半天。最后我更是幾乎用盡全力才堪堪擊殺了他,哦,應(yīng)該說是那兩張二階冰針符擊殺了他。這靈符,真是好東西,有靈石的話,一定要多買點帶到身上?!比吻屣L看了一眼林劍,不以為意的說笑道。對于他這樣在江湖上漂泊了數(shù)十年的人來說,殺個把仇敵,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如果對敵人仁慈只會為自己留下更大的禍根。
不過對林劍這樣一個從小就在宗門教育下長大的玄陽弟子來說,殺了同門的馬滕,卻是天塌下來一樣的大事。要不是看到任清風還如此鎮(zhèn)定。他現(xiàn)在早就不知所措了。
“也許吧,不過以后我們還是處處小心為好?!绷謩θ匀粨牡馈Uf話的同時,他卻早已經(jīng)決定要把這件事埋藏在心底了。
“行了,別擔心,反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F(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清點一下我們這次的收獲吧。”任清風笑著安慰道,同時扔出了馬滕的那個儲物袋。而任清風這樣的舉動,正是想借著馬滕儲物袋里的靈石,來放松一下林劍緊張的心情。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