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之上的人正是酒半仙。
“師父”癡凡對著葫蘆上的半仙喊道。
“癡兒,老夫授你一招,頃天下,看好了哦?!?br/>
只見那半仙的巨大葫蘆慢慢傾斜,從葫蘆里慢慢流出幾滴水滴,脫出葫蘆口的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不大一會,那瀑布之水洗刷著大地,綿綿不絕的水朝著黑衣人而去。
說來也是奇怪,那水似乎擁有靈智一般,卻為傷及無辜一人。
此時,地上的黑衣人頭目看著這奇怪的一幕,也是震驚,大叫到“不好,是意志之力。撤退,退出城主府?!?br/>
嘶喊聲,打斗聲,流水之聲,一陣陣的傳進(jìn)耳里。
絕望聲,嘆息聲,聲聲入耳。
“既已超脫世俗,您這位絕頂,何必又參與呢?!碧摽绽餄u漸的出現(xiàn)一個黑色身影,那人黑衣蒙面,身體周圍還有這空氣波動。往地面輕輕一彈,那水便成了冰。
那人對著地面的黑衣人揮了揮手,那些黑衣人停止了手里的動作。慢慢靠近黑夜。
“這是何必,您都幾十年未曾出手了,這一來就破壞了我們幾十年的計謀啊。我是該謝謝您呢,還是謝謝您呢?”黑衣人對著酒半仙恭敬的說道。
看得出,那種恭敬是來自于內(nèi)心的恐懼。
“冰域,已經(jīng)超出了界限了,既然你來了,那么他是否也在呢?”酒半仙凝視著黑衣人說道。
“未曾想過您會出現(xiàn)在此,主人未曾到來,這次計劃失敗了,您也已經(jīng)暴露了行蹤,或許這對于主人來說,未免也不是一種壞事。所以,今日您在,這臨州我們放棄了。前輩,我們會再見的?!蹦呛谝氯苏f完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看著空中的一切,癡凡暗暗咂舌,“師父,已經(jīng)強到令一方領(lǐng)域都害怕的地步了嗎?”
收起葫蘆,酒半仙落在癡凡身邊:“癡兒,為師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守護(hù)你了,為師要去做該做的了,有時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用心去領(lǐng)會,跟著心走,路不會太偏。”
“師父,您要去哪?”癡凡有些傷感的問道。
“世界將迎來盛世了,這個世界將會不大太平了,今日我出手違反了九州條例,所以,以后的日子將不會再安寧了,倒是你,為師雖然放不下心,還有你那體內(nèi)的修為,若不慎使用,必將反噬你,我到現(xiàn)在都無法預(yù)料當(dāng)你修為全部解封的那天會是何種強大。所以活著就有希望?!?br/>
“師父。”幾乎沒忍住,癡凡差點哭了出來。
“孩子,你很危險,你的路也還很危險,如果走下去,前路可能就是你想不到的危機,你的事只有你自己慢慢去探索,你才能知道真相,關(guān)于赤凌風(fēng),關(guān)于這個世界。”
“還有最后一件事,去冰域吧,去冰域救你那未過門的妻子吧。”
“為師只能陪你到這兒了,未來之路何去何從,看你自己了?!闭f罷一陣空間波動,也在原地消失了。
“我會找到你的,師父,前路等著我?!卑V凡堅毅的說道。
轉(zhuǎn)過身對著候必寧說道,:“城主,可能我冰域之行得提前了,您放心,關(guān)于冰域,我依舊會是哪個間諜。”
“哈哈哈,小將軍這是說笑了,冰域之行萬事小心,活著比什么都好。”后必寧拍了拍癡凡的肩膀說道“去吧,我們在這里恭候?qū)④姅y夫人歸來?!闭f著對著癡凡鞠了一躬,做了一個下屬的禮儀方式。
這一鞠躬也許并不是對著癡凡,而是感激師徒倆救了臨州。
“城主,保重,小子即刻前往冰域。”然后摸了摸頭笑嘻嘻的對著候必寧說道:“那個,段將軍我能不能也帶著一起去。”
“哈哈哈,小將軍說的哪里話,他本就是你的人,帶他去哪還不是由你說了算?!?br/>
然后對著段無涯說道:“我說的話還是算數(shù),記住你的使命。莫要讓我再次失望?!?br/>
“末將領(lǐng)命,定不負(fù)城主意?!倍螣o涯彎著腰躲著城主鞠了一躬。
別了候必寧,二人也漸漸消失在了黑夜的盡頭。
“活著回來?!贝V凡走后,候必寧低聲嘀咕。
然后對著總管說道:“全力徹查奸細(xì),我倒要看看是誰要把臨州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