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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愛到花蕊 你是小遠子鐘邢整個

    “你是小遠子?”鐘邢整個人都在抖著,張小峰從沒見過鐘邢激動成這樣。

    加上男人之前的那句話,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測。

    男人聽著這個親昵的稱呼,一時之間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是我,郭思遠,郭凌然的兒子?!蹦腥顺趫龅乃腥苏f道。

    所有人臉色頓時大變。

    在場除了張小峰和鐘邢,再就沒人知道郭凌然兒子的事兒了,此刻見到這個被折磨的幾乎都看不出人樣子的陌生男人說自己時郭凌然兒子,眾人下意識的便覺得這是在開玩笑,但看著鐘邢的那個樣子,眾人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張小峰看著男人,皺著眉頭問道:“當年倒地發(fā)生了什么?我聽首長的學生說,你們那支隊伍是有一個人活著回去了的,為什么郭首長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沒死這件事兒?”

    郭思遠苦笑了一聲。

    他朝著張小峰七人一一掃了過去,冷聲說道:“因為出了叛徒啊。”

    幾人聞言,猛地抬頭朝著他看了過去。

    鐘邢更是瞪著眼睛,呆滯的看著郭思遠。

    隨即他立刻走上前來,伸手抓住郭思遠那雙被鏈子鎖住的手,急切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郭思遠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這幾個人身上都有定位裝置,此刻這幾個人死了的消息那邊兒恐怕早都已經(jīng)知道了,一會兒他們派人來搜的時候,我引開他們,你們趁機西方跑,那里有個山坳,最適合躲避,一定都活著?!?br/>
    說完,郭思遠拖著鏈條便朝著那幾個人的尸體處走了過去。

    鐘邢伸手抓住他,卻被郭思遠一個眼神兒止退。

    他朝著鐘邢笑了笑,小聲說道:“活著回去。”

    鐘邢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他們那一批入伍的兵蛋子里,所有人都和郭思遠處的很好,有的是真的合得來,也有人打著小算盤,看中了郭思遠的身份,但鐘邢不一樣,他是真的打心眼兒里佩服這個少年,未成年,卻能在部隊里站穩(wěn)腳跟,不憑借父親的任何光環(huán),單憑單兵作戰(zhàn)能力,郭思遠能跟那群老兵掰手腕。

    從小就生活在部隊,父親身為首長,他卻沾不到任何光,反倒還要以身作則的更加刻苦訓練,相比于同齡的孩子,他真的是一天的福都沒享到。

    鐘邢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得回去救他?!辩娦贤蝗徽{(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剛剛的位置跑去。

    突然,一陣激烈的槍響在眾人原來的位置上響了起來,張小峰立刻奔著鐘邢跑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那群傭兵再次派人來了,身上依舊帶著剛剛的那個圖案,只不過這次,眾人幾乎是從頭武裝到了牙齒,而且十分謹慎,不

    斷的對著周圍的草叢進行掃射,防止有人躲在里面偷襲。

    幾人各的遠遠的,鐘邢站在原地握著拳頭,看著他們朝著郭思遠走去。

    那群傭兵果然奔著郭思遠去了,看了一地的尸體,說了幾句什么,隔得太遠了,實在聽不清具體內(nèi)容。

    下一刻,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郭思遠的臉上,那群傭兵上前將郭思遠一頓打,待到郭思遠徹底不動了,他們這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蹲了下去,伸手抓著郭思遠的頭發(fā),硬生生的將他拎了起來,一行人接替了剛剛那群人的任務,繼續(xù)朝前走去。

    待到所有人都走光,鐘邢這才像是找到了魂兒似的,蹲在地上失聲痛哭。

    張小峰和郭強一個捂住了她的嘴,一個輕輕的拍著他肩膀。

    眾人能明白他心里的那種痛苦,看著自己的澤袍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那么欺辱,但自己卻無能為力,任誰心里都會感到痛苦自責,但無奈,這里真的不是能發(fā)泄情緒的地方,會死人的。

    鐘邢蹲了好一會兒,這才站起身來,跟在張小峰的身后,低著頭默默趕著路,整個人都顯得有幾分戾氣。

    突然,一陣漆黑的厭惡再次在天空上燃起。

    物資到了,事實上從第二波物資開始,每個隊伍只見的實力差距就會慢慢的被拉開了,得到資源的一隊實力會迅速的壯大,在下一次資源到來之前的半小時內(nèi),幾乎就是無敵的狀態(tài),而未得到物資的那些隊伍則是必須茍,躲,等待著下次物資的到來,而那些一直都得不到物資的隊伍,除了死亡沒有其他選項,尤其是隨著清算日越來越近,一些隊伍開始進行殊死一搏的時候。

    張小峰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簡單商量了一下對策,隨即便繼續(xù)朝著物資的大致位置趕了過去。

    眾人依舊選擇圍在外圈,最后動手。

    第一波物資里的食物都被張小峰幾人搜到了,所以現(xiàn)在所有隊伍都是處于一種身體極限的邊緣的,沒水沒食物,這么高強度的比賽,對實力沒有影響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及人在外圍密切的觀察著。

    果然,選擇拼死一搏的隊伍數(shù)量急劇增加,人在絕望的時候往往是最無謂的時候。

    和張小峰想的一樣,這場的慘烈程度不比第一場差上分毫。

    鐘邢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的眼光四處掃著,似乎在搜尋著什么東西。

    張小峰注意到他的目光,知道他在找郭思遠,但是那群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并未見他們的影子。

    槍聲漸漸弱了下去,前方戰(zhàn)場的槍聲緩緩弱了下去。

    一隊人馬率先搶到物資箱子,隨后迅速往草叢中躲,這回卻并沒再受到攻擊。

    張小峰幾人對視

    了一眼,隨即紛紛行動,站了起來,槍口對準前面的那批人,一陣掃射。

    那幾個原本欣喜若狂的人瞬間倒了下去,再沒了任何氣息。

    張小峰幾人不再猶豫,立即奔著那堆人馬的位置趕了過去,眾人謹慎的朝著物資挪動著,到了物資旁邊,眾人不再有任何遲滯,兩人伸手一起拎起了物資,隨即便朝著原來的位置挪動。

    郭強突然愣了愣。

    張小峰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動作,便聽到了一陣鎖鏈拖著地發(fā)出來的聲響。

    眾人二話不說,繼續(xù)朝著前方安全位置跑去。

    “轟?!?br/>
    眾人前方的地面突然炸了起來,塵土飛揚,幾顆參天大樹也被崩的七零八落,張小峰幾人被一股起浪猛地掀翻,再睜開眼時,一層薄土已經(jīng)將眾人埋了起來。

    張小峰皺著眉頭,下意識的看向了小九。

    小九是靈體,沙土順著他的身體穿了過去,并沒落在他的身上,他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眼神中帶著幾絲怒火。

    有小九在,張小峰還是很快的便鎮(zhèn)定下來。

    七人紛紛翻身坐了起來,朝著前方看去,果然是那群傭兵。

    鐘邢的目光一下子便落在了那條鐵索上,延著鐵索看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男人,身上的灰塵和后背的血跡昭示了這一路上他都是被這群畜生拖著走的事實。

    鐘邢死死的捏著拳頭,但他不敢動,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現(xiàn)在他們是一個團隊,他不能因為自己害了大家。

    強忍著心頭的怒火,鐘邢默默的等著張小峰的指令。

    不知不覺間,張小峰似乎已經(jīng)成了大家的主心骨了,即使有些人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小九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的那群人,手已經(jīng)捏在了一起,一陣細微的波動在他手邊緩緩凝聚著,似乎就在等張小峰的一個指示。

    那群人也顯然見到了張小峰幾人,見到他們的狼狽樣子,那群傭兵操著那口蹩腳的中文說道:“郭思遠,醒醒啊,你的同伴來了。”

    說完,一群人哈哈大笑。

    張小峰在腦子里權(quán)衡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因為走的每一步路都事關(guān)重大,張小峰絕對不能草率。

    張小峰盯著地上躺著的郭思遠,瞇了瞇眼睛,似乎見到了他在朝著眾人比劃著什么。

    “跑。”

    張小峰看懂了他的手勢。

    心中一顫,張小峰轉(zhuǎn)身便帶著眾人朝著前方的那片洼地上跑去。

    但卻還是晚了一些。

    只見那群傭兵突然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匣子,然后按下了上面的那個紅色按鈕。

    一陣猛烈的爆炸就在眾人的不遠處發(fā)生,地面凹陷了兩米左右,周邊的猛烈的氣浪連根拔起,而幾乎就處在爆炸范圍中心的張小峰幾人心中一涼

    。

    “小九?!睆埿》搴傲艘宦?。

    熱浪隨之而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在眾人的耳邊炸響,接下來便是感覺腦子里一片空白,但還是能感受到厚厚的土埋在自己身上的感受。

    眾人幾乎窒息。

    張小峰幾乎是最先恢復過來的,他身上的土也是最薄的。

    猛地坐了起來,顧不得其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九。

    張小峰拿起自己的槍,根本不用瞄準,只是朝著前方一陣亂掃。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一顆顆子彈居然硬生生的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個大彎兒,隨后朝著那幾個傭兵的頭上射了過去。

    七人再次斃命。

    沒人看見這一幕。

    張小峰的隊友此刻還沒清醒,而那邊兒的郭思遠也是拼了全力向他們傳送情報后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小九站在一旁,看著張小峰,眼中戾氣漸重。

    張小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腳腕處卻傳來了巨大的痛感。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己已經(jīng)腫起來的腳腕,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九突然將手搭在了張小峰腳腕上。

    一陣很怪異的感覺從腳腕處傳了過來,片刻后,張小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交完似乎好了一些,雖然依舊很疼,但至少已經(jīng)敢走路了。

    張小峰吸了口氣,一瘸一拐的朝著附近走去,將土下埋著的人都給拉了出來。

    全部陷入昏迷。

    張小峰試探了眾人的鼻息,還好,都還活著,雖然有幾個人的鼻息很微弱。

    張小峰心里知道,要是沒了小九,這次就真的完了。

    關(guān)鍵時刻,小九控制風力將傳過來的起浪減輕了幾分,但依舊太晚了,剩下的氣浪轟在眾人身上,也絕對不是眾人能夠承受的,但還好,姓名還在。

    張小峰從郭強身上搜出了那些藥,然后將藥碾成粉,混合著給眾人灌了下去。

    鐘邢,六號的身上被地上的碎石劃出了一道大口子,血順著衣服往下滴,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止住的意思,張小峰用水壺里的水給眾人簡單的清洗了下傷口,隨即又將藥敷了上去,沒有繃帶,張小峰撕了幾條衣服,給他們的傷口裹了起來。

    嘆了口氣,張小峰立刻朝著那邊兒的郭思遠的地方趕去。

    試了試鼻息,真的算得上是氣若游絲了,張小峰無奈之下還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小九。

    小九臉色有幾分蒼白,但還是朝前走了上去,將手輕輕放在了郭思遠的腦門上。

    片刻后,郭思遠醒了過來,小九也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小峰一把扶住小九,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郭思遠醒了過來。

    看著張小峰,郭思遠立刻急切的說道:“怎么樣?怎么樣?”

    張小峰沒說什么,起身朝著那幾個傭兵的尸

    體走了過去,在他們身上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了一把鑰匙。

    試著解了下郭思遠手上的鎖,成功了。

    郭思遠活動了下手腕,朝著四周看了眼,見到了滿地的尸體,但當他看到那幾個傭兵的尸體時,臉色還是忍不住一變。

    “咱們得盡快離開這兒了?!?br/>
    張小峰依舊沒說什么,帶著她回到了鐘邢幾人的位置。

    看到眼前的慘狀,郭思遠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這群畜生?!彼е懒R道。

    “你在這兒照顧他們,我去看看物資里有沒有用得上的東西?!?br/>
    “好。”郭思遠回答道。

    張小峰起身朝著物資走去,小九趴在他的肩膀上,已經(jīng)睡了過去。

    張小峰嘆了口氣。

    這才一個小時,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兒,距離清算日依舊遙遙無期,張小峰心中閃過這些念頭,但隨即還是搖了搖頭,直奔物資箱子走去。

    一個鐵集裝箱,沒有上次那么大,張小峰猜測里面應該沒有了像上次那樣的重武器。

    拉開鐵栓打開蓋子,果然,里面并沒有上次的那個重武器,但是卻有幾把槍。

    張小峰將槍拿了出來,發(fā)現(xiàn)下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大概五十盒子彈,子彈旁邊還擺放著兩把匕首。

    紛紛拿了出來,最下面裝著食物和水,一旁的角落中還看見了幾卷繃帶和碘伏。

    張小峰大喜過望,立刻將繃帶和碘伏拿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底下還有一個用棉花纏起來的東西。

    沒想那么多,張小峰一起拿著返回了鐘邢幾人所在的地方。

    將原本用衣服纏著的傷口再次解開,用碘伏消毒之后,鐘邢的臉立刻抽搐了起來,足以見得有多疼。

    “疼?!辩娦相f道。

    張小峰朝著他看去,發(fā)現(xiàn)此刻鐘邢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他是被疼醒的。

    張小峰又將六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隨即再次折返了回來。

    其余人都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郭思遠時不時的默默其余幾個人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fā)燒。

    這時候發(fā)燒,很大程度上就是感染了,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無奈,張小峰只能選擇在這里暫時駐扎等著大家醒過來,沒別的辦法了。

    天黑了。

    這是大家在這里經(jīng)歷過的第一個黑天,也表示著距離清算日再次進了一步。

    郭思遠一夜未睡,每隔一段時間,他便主動的上前去摸摸眾人的額頭。

    后半夜,張小峰靠著樹閉著眼睛想事情的時候,郭思遠的一個聲音讓他的心一沉。

    “有人發(fā)燒了?!?br/>
    張小峰迅速的朝著前面沖過去,郭思遠正蹲在三號身邊。

    其實這也是張小峰最擔心的事兒,三號腳傷未愈,此刻根本經(jīng)不起這么大的折騰。

    郭

    思遠皺著眉頭。

    “沒有外傷,怎么可能發(fā)燒呢?”

    隨即,他借著月色,將三號的身體翻了過來,在月光的照射下,張小峰二人清清楚楚的見到,他的后心處被血染的通紅。

    二人對視一眼,張小峰迅速的沖了上去,跪在地上貼近傷口仔細的看了看。

    “有東西在傷口里,看不清是什么?!?br/>
    郭思遠看著傷口,眉頭緊皺。

    “必須取出來,不然這人就得死在這兒了?!?br/>
    張小峰也是眉頭緊鎖。

    取出來,怎么?。?br/>
    他們連刀都沒有啊。

    突然,張小峰想起了上午撿物資時看到的那個用棉花包裹起來的那個盒子,張小峰迅速的跑到一旁拿了起來,將外面纏著的東西全部撕了下來。

    里面一個盒子和一個針管。

    盒子上面寫著英文,張小峰直接遞給了郭思遠。

    “這是什么?能看懂么?”

    郭思遠突然笑了笑,對著張小峰說道:“杜冷丁。”

    張小峰聽到這個名字,也跟著松了口氣。

    張小峰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個物資箱里的東西,他迅速折返了回去,將箱子提了起來便再次這返了回來。

    “匕首,匕首,匕首?!睆埿》遄炖镟洁熘?。

    還好,還在。

    張小峰在那幾盒子彈上看見了那把漆黑的匕首。

    郭思遠點了點頭,將匕首接了過來。

    下一刻,他直接將三號的外衣脫了下來墊在他的身下,看著背上的那長長的一道口子,郭思遠深吸了口氣,將刀用碘伏擦拭了一遍,郭思遠不再猶豫,一刀切了下去。

    三號抖了一下。

    但依舊沒有清醒的意思。

    郭思遠將繃帶纏在自己手上,當作醫(yī)療手套來使用,將外面的傷口切開,他的兩根手指直接對著傷口里的那個異狀物體伸了過去。

    三號再次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疼?!?br/>
    他也被疼醒了。

    而此刻鐘邢也已經(jīng)聽見聲音站了起來,看著郭思遠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惫歼h輕聲說道。

    三號咬著牙,臉色慘白,隨即竟然再次的硬生生的被疼暈了過去。

    終于將那塊兒東西取出來了,張小峰接了過來,果然時一顆石頭。

    郭思遠敲開一瓶杜冷丁,用針頭吸了出來,隨后對著三號的血管注射了進去。

    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針線,傷口無法縫合。

    郭思遠將碘伏抹在他的傷口上,隨即再次拿起了張小峰已經(jīng)磨好的藥粉,是之前物資里的止血藥,只剩下這么多了。

    撒在傷口上,隨即郭思遠將繃帶纏在了他的身上,血瞬間將繃帶染紅。

    郭思遠坐在一旁,呼吸有幾分紊亂。

    鐘邢也站在一旁,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天,快亮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