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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如珠!”從怒吼改為暴吼,南軒夜卿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的轉(zhuǎn)過獨孤如珠的肩膀,狠狠的,狠狠的吻了上去。仿佛只有這樣,才不會聽到讓他覺得難受之極的話。
是的,她一句句的趕他離開,他難受了,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揪著,而這導(dǎo)致這一切的原因都是面前的這個女人。
“唔……”獨孤如珠瞪大雙眼,感覺自己被侵犯了,于是開是拼命的掙扎。
似乎是不滿某個女人的反抗,南軒夜卿吻得更深了,那香甜的觸感讓他漸漸開始迷失了自己,忘了是在懲罰,還是甘愿沉淪。
雖然拼命的掙扎,但是這久違的吻卻漸漸的讓她放松的警惕,獨孤如珠緩緩的閉上眼睛,開始回應(yīng)著,阿成……阿成……
南軒夜卿開始變得更加瘋狂,右手附上了獨孤如珠的豐滿,懷孕的女人,那里總是特別誘惑人,柔然的觸感讓南軒夜卿的手微微有些顫,前所未有的興奮之感襲上他的腦子,然后想要的更多,腹部以下的某個地方開始變得堅挺。
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溫度,獨孤如珠早已通紅的臉幾乎成了豬肝色,讓她有些驚慌失措。嘴邊的霸道讓她的腦子停止運轉(zhuǎn),雙手開始僵硬起來,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是那高大的身影慢慢欺近,漸漸的她感覺到肚子上的壓迫感。頓時所有的不理智都立刻清醒了過來,不行!她還有寶寶!
可是自己的身子被圈的很緊。真不知道他的懷抱竟可以這么寬大,獨孤如珠開始掙扎。開始拒絕這個綿長的吻,只是抵不過他的霸道,終究還是落下淚來。
那咸咸的淚水落到南軒夜卿的唇邊,有些苦澀的味道,南軒夜卿這才放開,眼中有著的只是深深的疑惑。
“你為什么哭?”
難道她就這么心不甘情不愿嗎?該死的!南軒夜卿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獨孤如珠并未說話,此刻,她只想他趕快走,“皇上你走吧?!?br/>
“好!獨孤如珠你好!”南軒夜卿狠狠拋下這幾個字。然后面色如黑炭的離開了。
聽說,這一天皇帝打發(fā)雷霆,正成殿的人都沒有吃飯,但是之后的這段日子,南軒夜卿就再也沒有來過冷宮了。
不過,獨孤如珠的皇后之名正式被承認了,這是在半個月后,獨孤如珠從阿清的嘴里知道,由于上次自己英勇獻身。而那些老頑固想挽回上次將一國皇后送給殺手的錯誤決定,所以也沒有怎么反對南軒夜卿的這個決定。
恢復(fù)名分,接下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家。
獨孤如珠其實不愿意搬家。在雨寒殿住了兩個月,只覺得少有的清凈,雖然期間發(fā)生了不少事。但總是沒有太多的麻煩。但是去了坤后殿就不一樣了。而且雨寒殿的院子內(nèi)還有她悉心栽種的花果,雖然兩個月沒有什么成果。但是總歸是有些感情的,更何況冬日里移栽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阿清。何以你那么高興?”獨孤如珠看著指揮著那些太監(jiān)宮娥的阿清說道。
“小姐,我們搬進坤后殿就證明皇上有將您放在心上了,呵呵,您是沒有看到,上次皇上發(fā)了瘋一樣的找您,呵呵,好多宮女都聽見皇上大聲的喊,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呢!想來,皇上還是嘴硬心軟,這不,找了個適當(dāng)?shù)睦碛删徒釉蹅兓厝チ恕!卑⑶暹呎f邊笑,那樣子好不開心,然后又將獨孤如珠扶著,將她按在椅子上,說道:“小姐,您就安安心心的住進坤后殿,有什么事情,阿清會幫您打理好的?!?br/>
獨孤如珠搖頭,一個被打入冷宮的皇后忽然扶正,一個原本是孽種的孩子忽然變成了皇帝的第一個孩子。南軒夜卿,你是要將我變成眾矢之的嗎?獨孤如珠自嘲的冷笑一聲,靜靜的看著阿清忙里忙外。
當(dāng)天晚上,她就搬到了坤后殿。
屆時,看似靜謐的皇宮中卻又要掀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了。
“什么!那個肥婆居然扶正了!啊啊?。?”殷柔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胡亂的將桌上的名貴瓷器打落在地,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傳遍了整個欣柔殿。
自從上次殷柔被禁足開始,欣柔殿再也沒有那種欣欣向榮的意思了,只剩得一片凄清。人性就是如此,誰有權(quán)利,誰有地位,誰就是王者。然而,后宮一切的地位,權(quán)利,財富,都源自于一個男人,那便是南軒夜卿。
殷柔不是笨蛋,她知道一旦自己失勢了,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也就不再為自己做事,另謀它主去了。
可是,她殷柔不是吃素的,失去的,終究會拿回來的。
還有三天,三天,她就不用禁足了,到時候,皇上還是她一個人的!殷柔狠狠的咬著下嘴唇,眼中放出懾人的光芒,活像一只想要瘋狂報復(fù)的野狗。
“翠竹!你去怡靜殿將靜妃請過來,記得,不要聲張!”柔妃緊握著雙手,指甲上的紅色丹蔻少了一塊,卻被她手中滲出來的血液很好的填補了上去,殷柔看著自己的手,有些瘋狂的笑了起來。
翠竹嚇得一身冷汗,跪在地上打了幾個哆嗦,再環(huán)顧下神便被打碎的瓷器,生怕她再不走就要被自家主子像瓷器一樣的打碎了。
“還不去???”又是一聲嬌喝,殷柔不滿的望著自己的陪嫁丫鬟,若不是看在主仆一場的面子上,她早就將這個蠢東西趕出去了。
“是!是!奴……奴婢這就過去?!贝渲耠m然嚇的腿都動不了了,可還是強行讓自己動作,然后連滾帶爬離開。
“哼!蠢東西。”
怡靜殿
靜妃坐在自己的寢殿里,悠閑的喝著茶,思緒卻不知飄飛到哪里去了,眼中卻是一片殺氣騰騰,那日,太后壽宴上,她并不是不知道有殺手,為何會知道,自然是南軒燁涼說的。那日南軒燁涼到她宮里來說,最近皇宮不太平,所以他打算在太后壽宴之后暫時不進宮了,所以來跟她說一聲。
當(dāng)然,作為表哥的南軒燁涼來自己表妹的寢宮打聲招呼什么的,自然無可厚非。
靜妃從南軒燁涼的話中聽出了端倪,且不說這殺手到底是誰安插進來的,但鐵定和南軒燁涼是脫不了干系的。涼王爺天性涼薄,卻非貪生怕死之人,莫非此番的刺殺背后還有什么人在操縱?
南軒燁涼說白了就是個有名無實的王爺,稍微有些實權(quán)的大臣都可以將他壓制。朝中的事情她知道的不是很多,偶有所知也是回府探親時在自己的父親那里聽到的。朝中傳的沸沸揚揚的莫非就是左丞一派和右丞一派,兩股勢力相當(dāng),但一直都被皇上牽制著,因為他們都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皇帝做女人。
之前獨孤如珠受寵之時,右丞相獨孤林遠勢力最盛,后來因為獨孤如珠與人勾搭,左丞相殷劍將自己的女兒殷柔獻上,也是盛極一時。
靜妃在朝中雖沒有什么勢力,但是富甲一方的商人爹也讓她不至于失寵。終其原因,女人,不過是男人政治斗爭中的一顆棋子。
作為棋子的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甘于命運。更何況,她愛那個男人,愿意為他付出所有。
所以,在獨孤如珠回來的那一刻,她還是慶幸的,因為同理,只要她還有利用價值,她就會永遠留在皇上的身邊。她不會像殷柔那個蠢女人一樣,去明目張膽的將這一平衡捅破。
只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獨孤如珠扶正了!
那就代表皇上還是對她有所眷戀的,或者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靜妃望著自己的肚子,進宮一年,她的肚子卻死活不爭氣,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是可惡!
“哐啷!”靜妃狠狠的將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綠油油的茶葉和清茶灑了一地,茶杯破裂的碎片從靜妃的臉上劃過,她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淡淡的將那點鮮血抹掉,然后起身,卻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宮娥。
此時的翠竹已經(jīng)嚇得不敢出聲了,差點忘了自己的來意,哆哆嗦嗦的給靜妃跪下:“靜妃娘娘萬安。奴婢是欣柔殿的翠竹?!?br/>
“你來干什么!莫不是你家肉妃娘娘吃不飽了,穿不暖了?”靜妃緩緩的坐下身來,儀態(tài)萬千,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嘴角噙著一絲嘲諷,對顫抖著的宮娥翠竹說道。
“不……不是,柔妃娘娘,想……想請您過去一趟……”翠竹哆哆嗦嗦的說道。
“呵,怎么,一個月的禁足還沒有將她的性子磨軟來……哦,她現(xiàn)在不是妃子了,只是個貴人,呵呵。本宮大她三級,居然讓本宮前去看她!她好大的面子??!”靜妃冷冷的笑道,卻是越說越讓人頭皮發(fā)麻。
“靜……靜妃娘娘……”翠竹還想說什么,話到了嘴邊卻又沒辦法說出來,最后只得被靜妃給趕了出去。
“呵,殷柔啊,殷柔,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