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算什么東西,敢讓我走?!崩缀茩M眉怒目,小小野鬼也敢造次,活膩歪了。
轉(zhuǎn)過頭對手持長矛的大漢說“你們可愿意成為我的鬼使,為我征戰(zhàn)四方?!?br/>
大漢沉思了一下說“我等原本就是戰(zhàn)死戰(zhàn)場的可伶人,能夠跟著鬼王混個冥職當(dāng)然愿意,但是我等大漢男兒和此等蠻夷征戰(zhàn)千年始終不分勝負,有負丞相所托。在征服他們之前,我等無顏另頭鬼王門下。”
要弄死他們啊,簡單。
“既然這樣,我就助你滅殺了這群蠻夷。”
說完不等大漢說話,玄陰劍抽出,掐動指印,啟動七星璇璣陣法,為了給他們留下強悍無敵的印象,鬼氣不要錢一樣灌注進入陣法中。
長劍嗡嗡嗡幻化出萬千劍影,刷刷向著蠻兵飛去,蠻兵在雷浩說話的時候就知道和他們的對頭穿一條褲子了,剛準備動手就見萬千劍影飛來,連忙嚴陣以待。
要是七星璇璣陣是那么好接的雷浩還用費那么大勁么,之間飛劍穿梭絞殺之間,蠻兵四分五裂,鬼體紛紛消散,領(lǐng)頭的人也不過是阻擋了劍影一陣子,當(dāng)劍影開始絞殺之后也變成碎片。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工夫,蠻兵全部灰飛煙滅,一眾漢兵,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結(jié)束了?
和自己打了千年的對手就這小灰飛煙滅?
將四散的鬼氣全都吞入肚中后,雷浩撇了撇嘴,這么多鬼,加起來也才幾十年鬼氣,雖然打散了浪費不少,但是你們這也太水了吧,這段時間靈符消耗不少,再不補充靈符估計以后沒得靈符布陣了。
雷浩的腹誹其他鬼兵不知道,現(xiàn)在全被震住了,等到震撼感過去,大漢帶著一眾漢兵來到雷浩面前
“我等見過主公?!?br/>
雷浩差點沒暈過去,我尼瑪又不是要造反叫個屁的主公啊。
“和他們一樣,叫我先生吧。”
“是”
對著領(lǐng)頭的大漢問道“你叫啥名字?。俊?br/>
“稟先生,我叫梁義,原是丞相手下大都統(tǒng),歸屬于子龍將軍?!?br/>
等等,子龍將軍?丞相?漢朝?
尼瑪難不成這幫子人事三國時期西漢劉備的兵?
“你們是諸葛亮的士兵?”雷浩詫異的問道。
“是”
雷浩差點沒跳起來,狗屎運啊,真的是狗屎運,諸葛亮擅長啥?陣法啊,常以陣法對敵,他的兵百分百通曉陣法啊。
“八卦陣會么?”雷浩出氣都有點急促了。
梁義搖搖頭“不會,世人以訛傳訛而已,丞相長于內(nèi)政。”
雷浩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三國演義瞎扯,野史害人啊。
“行了,你們還有多少人啊,挨個來結(jié)契約吧?!?br/>
“我等現(xiàn)在還剩二十三人”
行,一下子搞定二十多個鬼撲,培養(yǎng)一下足夠獨當(dāng)一面了。
二十多個新的鬼使呲溜鉆進骷髏印記,一下子多了這么多室友,也不知道紅月他們擠不擠。
單獨將梁義叫出來,問了一陣以后終于搞清楚了。
兩幫人是諸葛亮征伐云南的時候戰(zhàn)死在這里的大漢士兵和蠻族士兵,由于這里正處于陰地他們死后全都化為鬼兵,相互都看不過眼,隔三差五的就大戰(zhàn)一場,所以鬼氣不僅沒有積攢到多少,反而魂飛魄散了不少,如果不是雷浩碰到,估計過個三五十年估計都消散了。
雖然這些鬼兵不會陣法,但是他們生前就是重甲步兵,以防御見長,所以死后其他兵種都被打散了,他們還留存下來。
如果培養(yǎng)得好這幫子鬼使也是讓人頭疼的存在,想想一隊重甲鬼使將雷浩護衛(wèi)在中間,雷浩只需要對敵人狂轟濫炸,完全不管防御,而對手無論怎么攻擊都被鬼使的盾牌當(dāng)下,抽冷子還來上一刀。
那場景,想想都爽。
有了這些鬼使雷浩終于松了一口氣,九黎門本就不擅長單打獨斗,一直是沒合適的小弟這才干啥都自己親自上,效率低下不說,危險性還高。
回到酒店的時候,兩個小家伙還在呼呼大睡,折騰了一夜雷浩也困得慌,床是不用想了,兩個家伙四仰八叉將整張床都給站完了,和衣往沙發(fā)上一躺也就沉沉睡去。
正和周公戰(zhàn)得正酣,鼻子一陣瘙癢,睜眼一看天色早已大亮奇一和撼山兩人正拿著頭發(fā)你一下,我一下的在鼻子上掃來掃去,見雷浩醒了奇一咯咯樂著跑開,撼山還傻乎乎愣在原地。
彈了彈撼山腦門“調(diào)皮,玩兒去,我去跟你們整吃的去?!?br/>
經(jīng)過前臺的時候順便問了一下,接自己的人還沒回來,而且是從來沒回來過。
一直問前臺也不是事兒,干脆將房間換到隔壁。
一連兩天隔壁房間都沒動靜,黎伯聯(lián)系了道盟也反饋說聯(lián)系不上這個人,估計是遇上啥事兒了,讓雷浩再等兩天。
這天夜里,正在和奇一鬧騰,隔壁傳來碰的一聲輕響,應(yīng)該是什么東西掉地上了。
“哎呦我去,終于回來了,讓老子等了這么久,漲價,必須漲價?!?br/>
“砰砰砰”敲了下門,等了一會兒沒人開門。
“砰砰砰”繼續(xù)敲,還是沒反應(yīng)。
雷浩火氣蹭就上來了,這尼瑪搞什么鬼,等了幾天了還跟老子裝沒人在家。
我這小暴脾氣,一腳上去,‘嘭’一下門就被踹開。
“哎呀”
門后的人沒想到雷浩會踹門,被撞了個正著,鼻血長流。
“你大爺?shù)模献拥攘诉@么多天你丫跟我裝沒人在家。”
原本以為里面的人會發(fā)怒,或者再怎么也要解釋兩句,但是沒想到雷浩將彈回去的門推開后,就看到一個人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你大爺,躲我也不帶這樣不要命的吧,這是四樓,摔死了算誰的?”
轉(zhuǎn)念一想,不對,這人不是接自己的人,肯定是有啥狀況,追到窗戶邊一看,跳下去的人不僅沒事兒,而且爬起來就開跑,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兒么?
我擦,你這是鋼鐵小王子啊,這么高跳下去屁事兒沒有。
“紅月、小雨跟上他,注意安全,這孫子不是善茬?!?br/>
一大一小兩個鬼使飄出窗外,追蹤者逃走的人而去。
而雷浩則很土鱉的一樓一樓爬樓梯,等到雷浩氣踹噓噓的跑出酒店大門的時候,連紅月好小雨的影子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