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堂內(nèi)的氣氛因為這段小小插曲變得變得狂熱起來,甚至有人私下里談論這個新面孔。
“哇,這個人是誰,竟然敢惹馬飛,難道不知道馬飛是有名的土霸王嗎?”
“我看他不簡單,能跟在林詩怡身邊,那他身后肯定有林家仰仗著,不然不會這么囂張的。”
“希望他有對付馬飛的實力吧,不然我們只有祈禱他了?!?br/>
……
于嘉宸對于這些私聊熟視無睹,就跟沒聽見一樣,拉著林詩怡快步找個位置坐下。
“嘉宸,你有把握跟馬飛做對嗎?他做事一向不計后果,怕到時候我們林家也保不住你?!绷衷娾鶕鷳n地說道。
于嘉宸認真地看著林詩怡,淡淡地說:“沒事,這件事情和你們林家無關(guān)。像馬飛這種人,以前我也遇到過,不怕他來報復。即便報復,我一個人還擔當?shù)孟聛?,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連累到你們的?!?br/>
當林詩怡說出林家的時候,于嘉宸就猜到,這個小女孩不是真的擔心自己,而是擔心林家因為自己受到牽連。畢竟馬家和林家是浙北城中地位顯赫的兩大家族,與林家不同的是,馬家世代習武,要是真要鬧起矛盾來,林家不見得能占到上風。
于嘉宸看出了林詩怡的小心思后,直接坦白,若是馬飛報復,跟你們林家一點事都沒有。
這句話讓林詩怡聽得有些不敢相信,難不成這個六歲男孩要憑自己的力量抗衡整個馬家?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其中林詩怡誤會了于嘉宸的意思。林詩怡不知道的是,于嘉宸就在到浙北城的前一天同樣收拾了一個紈绔子弟。
經(jīng)于嘉宸這么一鬧騰,這一天下來,倒沒有其他學生敢輕視他。
一天之中,并非只有一個先生講課,多個先生輪番講學,重點全部集中在儒家思想。
于老曾今教導于嘉宸的知識,大多是為人處事,而學堂里的不同,學堂中圍繞的是“治國安家”。
太陽逐漸有了下落的跡象,各個學堂相繼放學。學生們相約結(jié)伴回家。
因此,于嘉宸免不了和林詩怡一起回家。
林詩怡東望望西望望,焦急地說:“怎么回事,怎么今天小翠還沒有來,平常她應該早就到了?!?br/>
于嘉宸一臉淡然,說道:“我想應該是家里暫時有事,小翠姐姐耽擱了一會兒,說不定等等馬上就到了?!?br/>
“也是?!辈恢罏槭裁?,林詩怡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等待無疑是最無聊的,但又沒法離開先回家。如果小翠到達學堂發(fā)現(xiàn)兩人都不在的話,會很著急的。
于嘉宸看著林詩怡干著急,安慰道:“詩怡,別急,我們再等一會兒,要是天黑了小翠姐姐都還沒來的話我們就回去吧?!?br/>
“哈哈,小子,我看你還是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吧。”陰笑聲從于嘉宸身后突然響起,聲音中伴隨著各種不懷好意。
做為武者的于嘉宸警惕性很高,馬上轉(zhuǎn)身防衛(wèi),喝道:“誰?”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馬飛,身后還跟著一個身著紅色錦袍,六尺身高的少年。于嘉宸隱隱微微地從這個紅袍少年中感受到強烈的危險感。
馬飛面目猙獰,奸笑道:“嘿嘿,小子,白天跟我做對是不是很爽?現(xiàn)在爺再讓你爽一下!”
于嘉宸滿眼不屑,冷冷回道:“你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br/>
馬飛聽了臉色難看起來,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說道:“論力氣,我不是你這種野蠻人的對手,可是,我表哥卻行。表哥,幫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子,出了什么事我爹會扛下來的?!?br/>
身后的紅袍少年走到馬飛身前,戲謔地盯著于嘉宸,問道:“你就是于嘉宸?”
于嘉宸毫不猶豫,果斷回答:“正是?!?br/>
紅袍少年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起來,說道:“小師弟,見了大師兄,為何不行禮?”
大師兄?此話一出,不僅于嘉宸感到驚訝,就連身邊的馬飛和林詩怡都覺得不可思議。
紅袍沒等于嘉宸反應過來,接著說道:“很驚訝是嗎?當初我以為你只是和館主有點關(guān)系,館主才會對你這么好。沒想到你自己這么不識時務,打上我弟弟,還窺覷我方家,如今又招惹我表弟,若不是今日來表弟家看望舅舅等人,我還不知道出了這事,你說,讓我方焱如何饒得了你?”
林詩怡拉過于嘉宸,疑惑地問道:“你認識馬飛的表哥?為什么他會叫你小師弟?按道理他應該是武者才對???這到底怎么回事?”
于嘉宸知道一時半會兒是說不清了,又把林詩怡擋在身后,囑咐道:“詩怡,現(xiàn)在很難跟你說清,回去再跟你說。現(xiàn)在你呆在一旁,如果小翠姐姐來了,你先跟她回去,這里我來應付?!?br/>
方焱有些感到不耐煩,說道:“怎么了?小師弟,你是舍不得美人還是怕了想逃???”
于嘉宸哼了一聲,回道:“大師兄,看來今天你是沒打算放過我咯?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大師兄,我能讓方淼師兄敗在我的手下,依舊有自信從你手中逃走。”
方焱大笑一聲,“早聽方淼說你已經(jīng)到達力破境,不過對我來說卻遠遠不夠?!?br/>
這番對話讓馬飛和林詩怡聽得云里霧里,什么力破境,什么大師兄小師弟,還有什么打傷方淼。
馬飛耐不住好奇,向方焱問道:“表哥,你們在說些什么?你剛剛說方淼表哥被這個小子打傷了?怎么可能,這小子撐死也就七八歲,方淼表哥可是力破境的武者??!”
方焱搖了搖頭,耐人尋味地說道:“不,表弟你錯了,這個小子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人們的思維都局限在了人們十四歲才能開始習武,而這個小子卻打破了這種局限觀念,六歲成就武者,這是華夏帝國建國以來都沒有過的?!?br/>
“大師兄,江湖傳言不可隨意聽信。我打敗方師兄純屬運氣,況且半年來一直跟著館主療傷鍛煉,只是身體強壯一些罷了。若是大師兄不相信,試試便可?!?br/>
說完,于嘉宸就一個箭步向方焱沖去,蠻拳也悄悄使用起來。
方焱一驚,但卻很快清醒過來,爆喝一聲:“找死!蠻拳”
蠻拳對抗蠻拳,純屬力量的比拼。兩拳相對,掀起陣陣拳風,馬飛和林詩怡不得不用手擋住臉部。
“小師弟好本事,看看這個如何?擒龍陰爪!”
方焱霎時間化拳為爪,狠命地向于嘉宸抓去。
擒龍陰爪這門武學于嘉宸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大概路數(shù)掌握幾分。立馬后退幾步,以退為進。
“大師兄,站穩(wěn)了。”
蠻拳配合蹦勁,一種不可想象的力量集中在于嘉宸的右手之上。后腳跟一墊,整個身軀借勢向前沖去,拳爪相接。
“砰!”
兩人同時爆退,于嘉宸一個踉蹌沒有站穩(wěn),直接坐倒在地上。方焱左手捂著胸口,平復著動蕩的心跳,而右手垂放在身邊,一滴滴滾燙的鮮血從手掌中流出,口中更是噴出一口精血。
怎么可能!方焱、馬飛和林詩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嘉宸只是負傷倒地,看起來只是有些疲勞,而方焱卻是精血噴出,這是實力的差距啊。
方焱不可思議地盯著于嘉宸,問道:“告訴我,短短幾天你是怎么做到的,當初方淼都沒有受到這么重的傷!”
于嘉宸喘息了幾口之后,微微笑道:“大師兄,早就告訴你我不是一名武者,沒有力破境的境界修為。上次和方師兄切磋時因為空著肚子,當然沒有多少力氣,如今我可沒感到有多少餓。”
方焱近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說謊,即便你力氣再大沒有力破境的境界修為不可能跟我這種力破境巔峰武者抗衡的,更別說將我打敗,說,你是不是已經(jīng)晉升到斗氣境了!”
于嘉宸感到萬分無奈,無論自己怎么扯這個方焱就是不相信,索性站起身來拉著林詩怡準備離開,丟下一句:“大師兄不相信我說的我也沒有辦法,身為武者的你應該明白力破境到斗氣境需要多少時間和精力,更何況我還沒有到達力破境,只是你太弱了!”
最后一句話,只是你太弱了,使方焱整個心都沉了下去。原本想教訓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毛頭小子,沒想到反被凌辱,還說自己太弱了!這是對自己絕對的蔑視!
對不起,各位,老班這幾天有些緊急的事,上傳新章節(jié)的事一直拖著,實在抱歉,等老班事情忙完了,老班一定給大家補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