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在那些心中懷揣著巨大目標的人眼里,總是度過的很快,尤其是呂布,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兩柄武器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弓箭袋子里鐵箭已經(jīng)全部準備就緒,天誅弓也已經(jīng)重新調(diào)試好了?,F(xiàn)在,他就等待著狼煙燃起的時候,方天畫戟已經(jīng)饑渴的太久了,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染上鮮血,好向世間傾訴自己主人的威力了。
當太陽落山的時候,大部分的平民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開始休息,所有的店鋪這個時候燈火通明,小巷子中的酒吧正火熱的不行,漂亮的女郎在酒吧內(nèi)展示著自己性感的身材,但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很多人正在進行著他們所不清楚的變革,這場變革來的是如此的火熱,也是如此的猛烈,但他們卻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方已經(jīng)動手了,我們也該還擊了!”斯維因之前一直閉著的雙眼這個時候睜開了,伴隨著他的話語,無數(shù)的命令一條一條的下發(fā)了下去,此刻已經(jīng)處在城外的呂布也收到了他的命令,他立刻起身,高聲說道:“準備戰(zhàn)斗吧!弟兄們!現(xiàn)在正是獲取戰(zhàn)功,清剿敵人的時候。”說罷,他帶頭翻身上馬,沖在了最前面,無論是怎么樣的敵人,他都有信心戰(zhàn)而勝之,就算面前現(xiàn)在是嘉文擋在了他的面前,他也有足夠的信心能和對方戰(zhàn)斗到對方主動撤退!
城頭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沖出了喊殺聲,城頭的守軍已經(jīng)和各大貴族豢養(yǎng)的死士交上了手,但這個時候銳雯帶頭殺出,直接將對手的陣型沖擊的七零八落,就算是死士,在面對這種成名已久的英雄,依舊還是不夠看的,更何況銳雯的身旁還有呂琦,布倫希爾德這個時候也帶著泣血部隊殺了出來,這支部隊一直處于高度的機密狀態(tài),銳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支部隊動手,但他們第一次出手,就讓銳雯驚訝了。這真的是一個相當殘忍的部隊,無論對手怎么吶喊,怎么上前,都只有被屠殺的份,鮮血濺落在他們的身上,他們卻全無表情,唯有那個帶頭的女人,那個女人臉上有著不可描述的病態(tài)的興奮的表情,他們身上的顏色與其說是鮮紅,到不如說是猩紅,那種強烈的不祥感覺,甚至讓銳雯不愿意靠近。
“繼續(xù)殺戮吧!為斯維因大人,為德萊厄斯大人,也是為了我心愛的呂布大人,將這場暴亂,再此結(jié)束!”布倫希爾德手中的長槍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染上了完美的紅色,根本沒有什么人能在這個時候攔住她。這女人好似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陷入了完全的癲狂,如果不是那些被洗腦的死士在和她,恐怕一般的人這個時候已經(jīng)精神崩潰,哭喊著逃跑了吧。
這個時候終于有個人跳了出來擋住了她,這個人一直在后面督軍,可是現(xiàn)在他也不得不跳出來和布倫希爾德交手,己方的死傷速度太快了。泣血部隊真的是一支不可想象的部隊,鬼知道斯維因到底是怎么豢養(yǎng)這群家伙的,簡直把他們都養(yǎng)成了怪物。
“是英雄級嗎?還真是稀有呢,放下武器早點投降的話,還能饒你一命哦。”布倫希爾德將手中的長槍舞動了一個槍花,用著相當迷人但是危險的笑容看向了面前這個手持大劍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肌肉簡直如同鐵塊一樣,一團一團的糾結(jié)在了一起。布倫希爾德當然認識這個人,這是斯賓塞家族的兩大護衛(wèi)長之一的弗洛倫德,這個人的實力,在她的情報中,可以說是相當強的。
“退下吧,女人,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們阻止的了的。斯維因已經(jīng)死了,德萊厄斯不足以掌控這個城邦,這個國家,應該由更強大的人來掌握!”弗洛倫德的聲音相當有自信,顯然是對這次的行動有著足夠的信心。但布倫希爾德卻只是笑了,她淡然的說道:“就算斯維因先生去了,難道達克維爾陛下就沒有資格掌管這個國家嗎?話也不要說得太滿了?!?br/>
“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們所能解決的!識相的,就乖乖退下!”弗洛倫德的大劍已經(jīng)纏繞上了金色的光芒,布倫希爾德的長槍這個時候也纏上了青色的火焰,她淡然的笑道:“憑什么?就憑外面的所謂的五千鐵甲騎兵?”
但弗洛倫德反而笑了:“如果不是五千,是一萬呢!確實,斯維因?qū)尾己退睦球T派到了城外阻擊我們的人,但是他一個人加上那點可憐的軍隊,又能干些什么呢?!我們的人馬是他的兩倍,英雄級的數(shù)量也有三名。他一個人,又能干些什么?!”
布倫希爾德聽完他的話,笑的更加開心了,她不加掩飾的狂笑道:“你覺得那點人手居然就能消滅呂布大人?你簡直不清楚他就究竟擁有什么樣的力量,不過在那之前……”她已經(jīng)揮舞著長槍殺了過來,“還是要先干掉你,不然呂布大人或許也會對我覺得不滿意的吧!”
而這個時候在城外,呂布已經(jīng)帶著自己的騎兵隊伍向前沖鋒了,他從對方的馬蹄聲就能聽出對方絕對不止所謂的五千鐵甲騎兵,這個踏地的聲音,對方的人馬最起碼在一萬以上,而且是鐵甲重騎兵做矛頭,后方布置了突擊騎兵的完全陣容,一個斯賓塞家族怎么可能有這樣的配置?看起來,有其他城邦的人插手其中了啊。
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將內(nèi)氣分散了出去,模仿亞托克斯激發(fā)了周圍士卒的戰(zhàn)斗意識和血氣,他帶頭殺在了最前面,他的左邊是克烈,右邊是多瑪姆,對方的三個領頭人顯然也是英雄級別的強者,但這樣的陣容在呂布面前絕對不夠看!就算再來一倍,也絕對不夠看!
“將士們!今日正式陣斬敵將!浴血奮戰(zhàn)的時刻!”說罷,呂布的方天畫戟已經(jīng)開始熠熠生輝,群星的光輝在這柄方天畫戟上若隱若現(xiàn),這柄方天畫戟在制造以后,還是第一次,將要染上人血!
雙方的騎兵相撞了,這一個碰撞的瞬間,對方的騎兵被沖的人仰馬翻,呂布自身就如同一柄加熱鍋的利刃在切割一塊奶酪,對手的騎兵根本沒有辦法阻攔他,鮮血飛濺,斷肢飛舞,慘叫聲這個時候在這里瘋狂的出現(xiàn)了,沒有人可以擋住他,呂布仿佛化身地獄的鬼神在這里肆意的收割生命,他在這里全力全開,再沒有人可以阻攔他。
“今天在這里的敵人,一個不留!”他的方天畫戟一個橫掃,再度有幾個靠近他的騎士被他斬落馬下,再硬的護甲在這個由半神的遺骸做材料,再加上奧瑞利安的親自鍛造的方天畫戟面前,只能被隨意的切割罷了!
所有的狼騎在這個時候更加興奮,殺戮在這個諾克薩斯的城外交織而起,雙方現(xiàn)在的關系只有一個――殺或者是被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