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圭說完自己的建議后,突然冒出來的‘豪爹’白瑞禮也跟著搭腔。
那位豪爹一聽他的建議,當(dāng)時便帶著十二分的得意點頭道:“素素!賢侄說的對呀!咱們今晚去吃神戶牛排吧,在那兒,宇文圭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開業(yè)大禮。”
聽著爹的話,白素素惱怒不甘道:“爸!我沒時間,我約了我同學(xué)去吃烤串。”
“胡鬧!那些東西是人吃的么?!”白瑞禮對女兒的話非常不屑一顧,說完又補充道:“素素,我送你上大學(xué)是為了讓你學(xué)知識,學(xué)文化,可你呢?大學(xué)兩年學(xué)了一身臭毛病,什么燒烤,火鍋,路邊攤,自駕,網(wǎng)店,賣襪子,哪一種是個千金小姐能干的事情!當(dāng)初要不是我送你出國,你就毀了!”
白瑞禮的話,白素素自然不愛聽,不過就在白素素剛想起口反駁的時候,李川水卻站了出來。
橫在白素素和親爹面前后,李川水先沖老爺子笑了一下,而后才開口道:“叔!素素做的那些在您眼里或許不對,但是吃牛排就高雅么?”
對問,白瑞禮和宇文圭皺了皺眉頭,而后宇文圭代為回答道:“當(dāng)然!西餐比中餐科學(xué)高雅,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br/>
“哦!是么?”李川水冷笑,而后又道:“可是我聽說在西方西餐反而是被詬病最多的,因為西餐的烹飪方法簡單而有缺陷,肉食比例偏高,飲食結(jié)構(gòu)極端糟糕,雖然保證了大量的熱量,但是也同樣保存了大量的病毒和寄生蟲呀?!?br/>
說完這些,李川水又針砭時弊道:“就拿你說的牛排來講把,西方人吃肉一般都不弄熟,所以在國外經(jīng)常有吃半生食物而感染絳蟲,蛔蟲,弓形蟲之類的事情出現(xiàn),但是在國內(nèi)這種事情相對就少,因為國內(nèi)特別是北方,吃肉的時候往往是熟爛的,不存在活體寄生蟲的問題?!?br/>
李川水說完這個,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白素素,而后面帶著一臉擔(dān)憂道:“讓素素去吃那么危險的東西,我心里實在不放心呀!”
李川水的給白素素找到了不去的理由,因此白素素聽了之后,自然十分高興。
素素點頭吐了下舌頭道:“小川說的對!那么不安全的東西,我才不去呢!”
李川水的犀利鞭辟,讓宇文圭滿頭黑線,但是他又顯然沒什么生物常識以進(jìn)行反駁。
所以到了最后,那搜腸刮肚的宇文大少爺只好潦草回答道:“我的牛肉是最好的神戶牛肉,肯定沒問題!不存在你說的那些事情。”
“神戶牛肉?!”李川水故意擺出一副驚愕恐懼的樣子道:“那更不能吃了呀!從01年開始,那邊就在鬧瘋牛??!所有的牛都有問題,光宰殺的病牛就有30多萬頭呢!海關(guān)也早就禁止進(jìn)口了?!?br/>
說完這個,李川水瞪著宇文圭氣鼓鼓的眼睛,故意挑逗道:“學(xué)長,您的牛肉……不會是走私的死牛肉吧?!”
“你!”宇文圭一時語塞,徹底沒了話題。
而乘著李川水的“勝利”,白素素更是高興的對抗道:“原來是走私的東西呀!那位更不去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白素素和李川水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令白瑞禮無可奈何,而那位始作俑者的宇文圭則沖著李川水迅速冷下了臉。
他的眼神中,甚至劃過了一絲殺意。
雖然很憤怒,可不得不說,宇文圭作為一個能當(dāng)上學(xué)生會長的男人,也很是有兩把刷子的,在最初的冷臉之后,這家伙快速換上一副溫和而謙卑的面皮。
緊跟著,宇文圭對李川水謙虛的問道:“兄弟,看來你對‘吃’很有研究呀!那可否借一步說話,單獨教教我吃牛排的學(xué)問?!?br/>
宇文圭說完這個“要求”,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抓住了李川水的手腕,緊跟著李川水便感覺手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如被一只巨大的老虎鉗子夾住一般。
不愧是練過籃球和跆拳道的男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在那樣的痛苦中,李川水僅僅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而后,他扭頭過去,看著身邊的白素素道:“素素,我教學(xué)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你稍等?!?br/>
李川水在說話時,與宇文圭一樣都是笑著的,因此白素素似乎并沒有看出什么火藥的不安氣味。
不過即便如此,白素素也還是不放心的囑咐宇文圭道:“你不要欺負(fù)小川,否則我和你沒完?!?br/>
聽著話,宇文圭拉走了李川水,同時帶著長輩一般的笑臉道:“放心,這是我學(xué)弟,熟人相見,我愛他還來不及呢?!?br/>
說完話,宇文圭又用另一只手牢牢的卡主了李川水的脖頸,兩個人勾肩搭背,仿佛非常要好般往偏僻處走去,而在整個過程中,李川水絲毫沒有反抗。
一來,他懶得動,二來,他好奇想看看這位宇文圭的真正面目到底如何。
宇文圭拉著李川水穿過人群,很快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而在那里,面子上溫文爾雅的宇文圭迅速將臉拉的如黑茄子一般慎人。
他用陰冷如刀的眼睛瞪著李川水,而后道:“李川水,你就是那個救了素素的人!比我小一屆。”
“是!師哥記得我呀!”李川水佯裝什么都不知道的點了點頭。
“真巧了!我記得?!庇钗墓缋湫χf道:“你救了白素素之后,我打聽過你,沒什么背景,家庭一般,我還聽湯姆李說最近你新開了個公司,九口吃業(yè),注冊資金……兩萬?!”
面對著宇文圭的奚落和嘲諷,李川水非常大度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在下。我這個公司不大,您要是有什么試吃呀,陪睡呀,泡妞呀的業(yè)務(wù),可以找我?!?br/>
李川水說完話,宇文圭眼中劃過了一絲極端的輕蔑,而后他說道:“雖然你很窮,但是你很誠實,那既然真誠實,我就在和你說一些真事吧!不過說出來之后……”
宇文圭停頓,陰狠的語氣加重一分道:“你不要害怕!”
“您放心!”李川水面色平靜如水道:“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