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驚喜地喊了一聲,眾人探查完圍過去。
鐵箱已經被暴力撬開,里面白花花的兩大箱銀子,似乎比預想的還要多。
“這群狗官倒是真會享受?!?br/>
蕭易寒操著葷話笑罵了一聲,抓了一把銀子,滿意地在手里顛了顛,這下全寨的人半年都不愁吃喝了。
將銀子丟回去,蕭易寒將刀往肩上一抗:“換上咱們的馬,拖回去!今晚好酒好肉虧待不了兄弟們!”
“是!”
眾人忙不迭地開始忙活,金巧兒一開始站在一旁干看著,最終還是黑著臉上前去幫忙。
翻身上馬,蕭易寒大笑著:“他們說的不錯,夫人就是老子的福星!”
押送銀子的隊伍這么多人,原先打起來難免會有傷亡,但如今不費一兵一卒就白白撿了這么大個便宜,眾人高興地簡直做夢都能笑醒。
“那些押送的人都沒了?”
坍塌滑坡的部分多為山腰的泥石,好在天沒下雨,不然若是成了泥石流事情就更棘手。天災人禍,蕭婉不免有些擔憂。
“這里的都沒氣兒了,但是有一部分應該跑掉了?!?br/>
走出一段距離,蕭易寒將她頭上的帕子解開,似乎看穿蕭婉心中所想,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這些山石掉下來就算咱們知道也沒法救,是他們命不好,放寬心?!?br/>
蕭婉默然——也是,顧好自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如今這亂世,除非神仙菩薩的,否則誰還要閑心去管別人。
走到峽谷路口的時候,紅河寨的人還在那里,他們的人已經被清理出來了,一死多傷。
先前被蕭易寒所救下的少年骨瘦嶙峋地站在那里,看著被人們綁上馬已經沒有氣息的人紅了眼,偷偷摸眼淚。
相比于意氣風發(fā)的寒山寨,紅河寨的人一身狼狽泥濘,馬也跑得只剩下一兩匹,瞧著十分凄慘。
“要不……”
蕭婉心神一動,扭頭看向身后的蕭易寒。
后者只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倒是完全不介懷,笑容深邃明媚:“這些銀子都是夫人幫我們得來的,一切都聽夫人的?!?br/>
一個拿著大刀一口一個老子的男人卻這般乖巧地叫著夫人,倒是讓蕭婉有些不適應。
她輕咳了一聲,雙頰微紅。
“勻出兩成的銀子,算是借他們?!笔捦癯烈髌痰溃骸安凰憷ⅲ蹅兂藱C交下這個人情。”
“咱們?”
蕭易寒笑得越發(fā)痞氣,頭靠在蕭婉窄小的肩上:“是,夫人說借咱們就借?!?br/>
他吩咐安排下去,寨中的人也沒有異議,畢竟這次拿這些銀子不損分毫,也都是蕭婉的功勞。
紅山寨的那些人千恩萬謝的,還非用血書寫了借款條。
回寨的時候,瞧著完好如初回來的人們,寨中剩下的人也驚了。
沒瞧見后面的銀子時,二當家的上前來還一臉擔憂道:“是他們改路線了嗎?沒劫到?”
“錯!”李虎咧嘴笑著,沖上前忙不迭報喜:“金叔!咱們這次可是賺大發(fā)了,多虧了大夫人!”
李虎說書一般滔滔不絕將山下的事情又講了一遍,整個人都變成了蕭婉的小迷弟,一個勁兒地吹捧著,吹得蕭婉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嗎?”
金叔聽到是蕭婉帶著大家保命還得了這些銀子后,臉色似乎不大高興,但是還是扯出了笑,勉強地跟著附和了兩句。
他看向慢吞吞走在人群后方耷拉著腦袋的金巧兒喊道:“巧兒,磨蹭什么呢,飯一早就做好了,快來吃飯!”
蕭易寒此刻心情頗好,笑著攔道:“不急,等會兒擺上好酒好菜,咱們寨上的人一起吃!”
眾人忙前忙后去準備,下了馬的蕭婉跟著蕭易寒進了屋子。
“怎么了?”
蕭易寒放下刀,一回頭便看見了在門口欲言又止的蕭婉,直覺她有話要講,嘴上耍無賴道:“夫人不會是想看我換衣服吧?”
若是以前蕭婉肯定一個白眼翻過去,但是她此刻卻一本正經走到蕭易寒面前,低聲道:“那些錢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